安博心慌的看著姜知藝,擔心她心里陰影太大,趕緊將她抱在懷里,緊張網問道,“你怎么樣了,沒有事的,已經沒事了!”
額角的血不多,只是她很頭暈,抬手,將安博的手握住,苦笑道,“謝謝你肯來救我,我以為,我肯定死定了!”
“沒事了,別想了,我會幫你報仇的!”安博道。
“你報不了仇的!”她麻木道。
安博沒有想那么深,只是覺得事情既然出了,就要找舉辦方,安博這么想,也打算這么做,隨即道,“你放心,那幾個混混,我一定往死了弄,我家雖然不算什么權貴,可是讓舉辦方給個說法還是可以的!”
“不要去問,這事就從哪幾個混混那里結束,我不想惹麻煩!”
姜知藝的態(tài)度讓安博生氣,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忍氣吞聲,他有這個能力幫她出氣,可是她逆來順受的態(tài)度,就讓安博無名火無處使。
“我先送你去醫(yī)院!”安博說著,隨即將她抱起,離開之前,讓人清理了這房間的一切,那些攝影機還沒有開過,幾個混子太著急了,忘記了打開了,在醫(yī)院清理傷口的姜知藝知道后,心情就放松了。
幸好傷得不重,額角有一個指甲蓋那么大的傷,包住了就好,可是姜知藝卻擔心自己未來的路怎么走才好。
安博進來給她結清了費用走進來,對她道,“你那個公司不是什么好鳥,我去幫你解約了吧,我來付違約金!”
如果不是劉曉培給自己打電話,安博簡直不敢相信姜知藝竟然被惡性對待,就連今晚的酒會,都是有人故意陷害姜知藝,劉曉培不說是誰,可是安博不是十幾歲的孩子,怎么會不知道姜知藝被他們公司玩弄呢!
姜知藝這次沒有拒絕,自己是想解約,可是自己沒有能力賠償違約金,公司既不給資源,也不解約,她這幾年過的很難。
不是沒有想過求人,可是求誰,一個人出生的環(huán)境就注定了自己的圈子,有錢人不是沒有,是她不肯出賣自己。
可是經過今晚,姜知藝覺得,自己即使守著自己的身子又能怎么樣,惡勢力面前,自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如果,一定要讓自己變得不堪,那也選個自己覺得不惡心的人吧!
安博是好人,可是……自己好像不配。
那就解約吧,人情欠著,她將來還!
“安博,謝謝你肯為我出頭,我將來會還給你的!”她低聲道。
安博卻是一怔,不解其意,“你跟我生分嗎?咱們認識兩年了,我喜歡你,我愿意幫你做這些,你不要拒絕我!”
“安博,我不是個好女人,你喜歡我什么?你不覺得跟我在一塊,很掉價嗎?”她問。
安博手上動作一停,不滿的看著姜知藝,“我不許你這么說自己,人好還是不好,我心里有個稱,你貶低自己,就是貶低我的感情,知藝,我說不是上自己喜歡你什么,可是我想保護你,想呵護著你,你知道嗎?”
姜知藝當時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二十四年來,只有安博說想保護自己,大約是太缺愛,她竟然有些分不清自己感動是因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