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本就不是一個被動的人,站定后對著迎面站著的人問道:“你們今天來找我有什么事嗎?”魏情聽到孟然這樣的問話,心里不太高興了,臉上也表現在她緊緊撅起的嘴巴上。
這樣本該是小女兒樣的作態(tài)放在一個已經成人的臉上,此時此地都不會讓人有太多的好感。孟然直接忽視看著文浩。
文浩本來對著這們魏家大小姐有著幾分喜歡的,但隨著末世來之后,兒女情長似乎也沒有那么多重要了。但依然習慣性地答應著她的小要求。他看著她的小性子,心里有些失望。對著孟然說道:“其實就是情兒想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br/>
聽到文浩這樣說,心里有些發(fā)冷。不帶任何情緒地看著魏情說道:“那么既然你們已經看到了,就請回吧?!闭f完連看不都不看他們,轉身向來的方向走去。
魏情看到孟然轉身走了,瞪了一眼文浩,責怪他不會說話。對著孟然喊道:“孟大哥,你先別走啊?!笨吹矫先徊]有對于自己的的挽留讓他停下腳步。只能無奈地喊到:“唐佳譽也來了,難道你都不去看看他?”
聽到唐佳譽的名字,孟然并沒有覺得魏情會騙他。讓他不解地是,唐佳譽怎么會來這里呢,這里根本不是什么大城市,連基地也是屬于臨時地,他們怎么會來這里呢?
而且這里離青峰基地可以說是有些遠了,而且他不遠千里的來這里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吧。而且唐老爺子舍得讓他的寶貝孫子來這里一定不簡單吧。
孟然回過頭來問文浩:“小佳在這里,他怎么不和你們一起來這里找這呢?”對于小佳的在這里有些意外,不來找自己他應該是有事必需出去解決,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第一時間來找自己的。
“唐佳譽說出去找物資了,估計六七點應該就回來了?!闭f完看了一眼還有些生氣的魏情對著孟然繼續(xù)說道:“是小情比較擔心你,所以急著過來看你了?!蔽呵槁牭竭@里,對自己更回委屈了,低著頭不看孟然。
只是她還是不肯相信,孟然已經不是以前對她像小妹妹一樣看待的孟然,再加上末世,看夠了人情冷暖,對她只能保持著像陌生人一樣了。
孟然不打算跟他們過多的糾纏對著文浩說道:“那麻煩你一會等小佳回來了,讓他來這邊一下吧,謝謝!”說完也不等他回答,直接轉身走了,身影一下子消失在這霧色之中了。
在魏情反應過來后,見孟然已經不見了身影,她還幻想著他會過來安慰自己呢?那種落差讓她一下子眼淚罷罷地看著文浩。
對于這種既定模式的求安慰,文浩早已定有些膩了。對著她安慰道:“可能是他對那些事還沒有放下呢,我們還是回去等唐佳譽回來吧,我們要早點回青峰,不然回去越晚越不安全。”
魏情本想得到更多的安撫,見他已經沒有耐心了,無奈,只能點點頭,跟著他往回走。只是在這霧色之中那眼神中的不甘暴露出她內心的不平靜來。
文浩一個異能者自然可以感受到她的不平靜,只是懶于管而已。
李月見孟然跟著他們出去了,就起身點了一根蠟燭。剛準備到窗戶哪去看看,就聽見開門的聲音??粗哌M來的孟然李月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孟然進來將門關上,說道:“并不是很熟沒有什么話可以說的,就回來了?!彼戳艘谎劾钤陆又f:“不過一會兒,應該我弟弟應該要過這邊來找我吧。”說完看站李月。
“你還有弟弟呀?”問完,李月有些被自己的問題給蠢哭了,自己怎么問了這么一個問題。其實李月在末世生存,習慣性地把所有見到的人都給定義為一個人了。
孟然聽到這里有些無奈地摸了摸李月的頭,“你不會以為我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吧。你的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李月也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呀,沒聽你提過,我以為就你一個人?!?br/>
孟然笑了笑“他是我媽媽弟弟的孩子,從小就和我比較親。他本來應該在青峰基地的,不知道怎么會突然來這里?”
“那一會他來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比缓笸崃送犷^從他的魔抓下逃出來,對著他建議道:“那我去準備一些吃的吧,一會好好招待他?!闭f完就直接朝廚房走去了。
孟然兩步走過去抓住李月的胳膊將他拽進李月的房間直接把門給關上了,將李月禁錮在門背和自己中間。
此時的孟然自從見了魏情和文浩以后,心里就憋著一口氣。他一直覺得沒事兒,但是自從心里有了依靠以后,反而變得有些想找個肩膀靠一靠了。
李月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雙手越來越緊,可以感覺到他內心地激動。李月又手回應地摟著他的腰,抬頭看著鏡片下那雙溫柔的雙眸,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沒事兒吧?”
聽到李月的問話,他就像一個人承受著委屈,一個人默默承受沒有問題。但如果有人關心一下的話,那個人會突然地崩潰大哭吧。孟然沒有哭,但上下起伏地胸膛告訴著別人他此時的內心早已不再平靜。
他看著李月水汪汪的眼睛害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傷到自己一樣,控制不住地對著她的唇吻了下去。這次不一樣是帶著霸道與不容拒絕。
良久,他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將頭靠在李月的肩膀上,一呼一吸間的氣息噴灑在李月的耳邊,癢癢地,讓人忍不住讓他更加貼近自己,才能緩解他唇間的氣息。
“對不起,有沒有嚇到你。”孟然讓自己更加貼近李月的耳邊低低地問道。
“沒關系,你還好嗎?”孟然笑了笑,帶著顫動,說道:“能抱著親著美人應該沒有人會不好吧。嗯?”然后好像要證明自己所說真的一樣,咬了一下李月的耳尖。耳尖就像過電了一樣,直通她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