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蓉沒有意識到肖岸都說了些什么?她只是驚喜的發(fā)現(xiàn)肖岸終于可以說話了,那這豈不是意味著肖岸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許多,于是周蓉蓉立刻驚喜的抱著肖岸那焦黑的腦袋,驚喜地說:“小二哥,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好些了沒有!”
“我沒事……”肖岸苦笑了一聲,然后只得把剛才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周蓉蓉這才聽明白肖岸的話,怔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正被兩個士兵抬向另外一輛車的蒼井由美子,猶豫了一下后,說:“把她也抬到這車上來吧!”
那位上尉帶來了兩輛吉普車和一輛面包車,面包車后面的兩排座一放倒就象是一張大床,肖岸和蒼井由美子并排躺上去還有富余,周蓉蓉也跟著坐在一邊,寸步不離的照看著肖岸。
肖岸的身體還是動不了,不過知道蒼井由美子的情況很是糟糕,卻是不敢有絲毫的耽擱,一見到蒼井由美子被抬了上來,就立刻伸出手來一把將蒼井由美子的大腿給緊緊的抓住。
“啊……小二哥,你不是吧……”
看到肖岸這個夸張的動作,周蓉蓉不禁俏面一陣飛紅,吶吶的說:“你……你不會看上她了吧!可她……她是日本的特工呀!”
肖岸艱難的抬起眼皮瞥了周蓉蓉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跟著跳上車來的一名司機和另外一名上尉,用沙啞的嗓音說:“蓉蓉……讓別人都下車去,車先不用開……給我……給我?guī)追昼姷臅r間……”
“?。⌒《?,你……你不會是想……”周蓉蓉本想說肖岸不會是想要禍害人家日本女特工吧!不過看看肖岸現(xiàn)在仍然如同一個木乃伊似的,全身上下除了一條胳膊和嘴唇還能動彈外,其他的肢體都硬梆幫的連活動一下都做不到,就算肖岸真的對蒼井由美子起了什么不良的念頭,他也得有那個使壞的能力呀。
肖岸一看周蓉蓉那副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輕聲斥責(zé)說:“別胡思亂想了,再耽擱一會兒……她就沒命了……”
周蓉蓉聽了這話才恍然大悟,知道肖岸這是要給蒼井由美子治傷,卻不想被別人看到,她心里不禁一陣羞慚,忙揮揮手,讓上尉和司機先下車回避一下,那位上尉明顯對此表示很不高興,不過和他說話的這位是首長的侄女,他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是陰沉著一張臉,默不作聲的下車而去。
雖然看出來人家不高興了,不過周蓉蓉也沒功夫去和他們解釋什么?這時候她又開始擔(dān)心起肖岸來,說起來肖岸自己現(xiàn)在都還好象個活死人似的,怎么還能分心去救治別人呢?
于是忙在肖岸的耳邊苦苦相勸說:“小二哥,我不反對你救她,可是……你也得先救救你自己吧!”
肖岸聞言卻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雖然他也知道,自己這邊一開始給蒼井由美子進行治療,那么自己身體的修復(fù)就必然會立刻為之中斷,畢竟腦域中抽取愿力的速度只有那么,供給到蒼井由美子的身上去,他這邊就只能停下了,不過肖岸這時候其實身體上的傷勢已經(jīng)痊愈了一多半,由內(nèi)而外的治療過程使得他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雖然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凄慘,可實際上已經(jīng)只剩下一點兒皮外傷而已了,他這點兒皮外傷拖延得再久點兒也無所謂,可是蒼井由美子傷口流血不止,卻是連一分鐘也不能等待了,否則一旦失血過量,到時候真斷了氣,那就算肖岸也救不了她了,不過這時候肖岸也沒功夫去和周蓉蓉解釋了,只是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躲遠(yuǎn)點!”
周蓉蓉一聽這話還以為肖岸是惱了她,嫌她在這里礙事了,從字面上理解的話:“躲遠(yuǎn)點”這三個字的意思似乎和“滾”都是一個意思,只不過似乎表達得更婉轉(zhuǎn)一點兒罷了。
想到肖岸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特務(wù)就讓自己“滾”,周蓉蓉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當(dāng)下就一邊彎腰站起向車門處退去,一邊哽咽著說:“好吧……你……你自己都不知道心疼你自己,我管你干什么?人家是為了你好,可是你……你還兇我,我……”她越說越是委屈,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淚就開始不受控制“噼哩啪啦”的掉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候,只聽得“嗖嗖”的兩聲輕響,只見兩顆染血的子彈頭毫無征兆的就從蒼井由美子那條中槍的大腿上飛了出來,重重的在車頂上撞了一下,旋即又掉落了下來,就落在了周蓉蓉剛才所坐的地方,如果不是她起身讓開的話,這兩枚彈頭非得砸在她頭頂上不可。
周蓉蓉先是為肖岸這神奇的治傷手法而震驚了一下,隨即才想起來剛才肖岸讓她躲遠(yuǎn)點兒,似乎并不是想趕她走的意思,而只是怕他將子彈頭逼出來的時候打在她身上而已。
一想通了這點,周蓉蓉就立刻心情大好,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嘴巴卻已經(jīng)笑開了花,不過隨即就嘟起小嘴來,抱怨著說:“死二哥,壞二哥,你就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兒,害得人家以為你不愿意理我了,讓人家白白的流了這么多眼淚,你……哼……氣死我了!”
只是周蓉蓉嘴里說著氣死了,但臉上卻怎么也掩不住開心的笑意,又哪有半點兒生氣的樣子。
肖岸對著周蓉蓉輕輕眨了眨眼,依舊沒有說話,不過這一次小丫頭卻已經(jīng)很滿足了。雖然她的心里還有些為肖岸的狀況擔(dān)憂,不過卻沒有再說什么?更沒有去搗亂,就只是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看著。
“噗、噗”蒼井由美子大腿上中彈的傷口中隨之噴出兩道污血來,隨后就見她腿上的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愈合了起來,前后不到三分鐘,蒼井由美子腿上的兩處槍處就已經(jīng)徹底痊愈了。
不過蒼井由美子真正嚴(yán)重的顯然還是另外一條腿,不但小腿骨骨折了,而且腳底板的皮肉幾乎被磨光了,連里面的骨頭都露出來了,只要看一眼就會讓人不寒而粟。
好在這仍然只算是局部的傷勢,并不是一整個兒的器官斷掉,只是皮肉和筋骨的損傷,就算是再怎么嚴(yán)重,只要輸入了足夠的愿力,也仍然可以完全的治好。
這一次用的時間稍微長了一些,足足七八分鐘左右過去,消耗了肖岸兩千多個單位的愿力,才總算是把蒼井由美子的腳傷給徹底治愈了,周蓉蓉在一旁目睹了蒼井由美子康復(fù)的全過程,眼睜睜的看著剛才還是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的那只腳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如果變戲法似的一下子恢復(fù)到完好無損時的樣子,周蓉蓉被徹底震驚了。
頓時之間,周蓉蓉對肖岸的敬佩就猶如黃河之水一般一發(fā)而不可收拾,于是也因此讓肖岸又再次偷偷的從她的身上賺取到了一筆愿力,幾乎就要把剛才給蒼井由美子治傷所消耗的愿力又給補充回來了。
“小二哥,想不到你的醫(yī)術(shù)原來竟是這么……這么……這么?!呀!”
周蓉蓉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對肖岸的佩服了,好不容易想出一個比較通俗的詞匯來贊美肖岸,卻又不愿意說出那個有點不雅的字眼兒來,于是就用了牛a來代替她所表達的內(nèi)容。
“嘩啦??!”剛剛被治愈的蒼井由美子一翻身就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恢復(fù)如初的傷腿,她的目光之中也綻放出一絲掩飾不住的驚詫來,不過她卻并沒有詢問什么?也沒有向肖岸表示一句感謝的話,只是警惕的向四周望了一眼后,輕聲說:“主人,請您自行療傷吧!美由子會保護您的安全的!”
肖岸輕輕的“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立刻閉上眼睛,開始全力的修復(fù)起自己受損的身體來。
周蓉蓉完全迷糊了,看到兩人之間的樣子不由得驚呼著說:“什么?你……你叫他什么?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來綁架我的日本女特工嗎?難道……你其實不是日本人!”
蒼井由美子抬頭望了周蓉蓉一眼,然后冷冷的回答說:“我是日本人,不過……現(xiàn)在我只會為主人一個人服務(wù),除了主人外,我不會再為任何人做事!”
“呃……”周蓉蓉聞言還是迷糊著,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整個兒事情的經(jīng)過她都是親眼目睹的,明明這個女人還一心的想要抓自己去日本,并且為了要自己服從她,還不惜用肖岸的生死來威脅自己,可這一轉(zhuǎn)眼的功夫,怎么這日本特工就轉(zhuǎn)了性,居然卑躬屈膝的向肖岸叫起主人來了。
難道是因為肖岸救了她的原因嗎?可好象也不對呀……之前在她還沒有受傷之前,就表示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救肖岸脫險,并且還主動讓自己向軍方的人求助的,很顯然……在她說出這樣的話時,她和肖岸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再是敵對的關(guān)系了,但這種神奇的轉(zhuǎn)變又是如何發(fā)生的呢?難道……肖岸這家伙身上真的有什么傳說中的王八之氣嗎?只要向人一瞪眼睛,就能讓無數(shù)小弟納頭就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