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的眼神,冷漠而殘酷,令這胖子有種感覺,自己要是不按他的做,對方真會一劍削去自己的頭。
狠狠一咬牙,這胖子抽出佩劍,直接在自己大腿上剜下一塊肉,不多不少,正好三斤。
這血淋淋的殘忍,一旁的女修看了都忍不住皺眉。
可陸溪卻咧開嘴笑了起來,一把抓住那塊肉,掂拎,玩味道。
“你這肉有點肥啊,我剛的不許太多肥,你當耳邊風嗎?”
胖子痛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仍然保持諂媚的笑意,求饒道。
“爺爺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爺爺,您大人不記人過,就放我一馬吧?!?br/>
此時此刻,陸溪根本不吃這一套,其右手提劍猛的落下,作勢要砍掉他的頭顱。
胖子立刻大驚失色道。
“我割……我割……”
就在這時,上方悄無聲息的有一道劍光偷襲而來。
陸溪根本看都不看,隨手一揮,那道劍光便直接崩潰。
緊接著,陸溪反手便是一劍過去,劍氣生風。
那通道洞口處的一群人立刻神色大變,他們都從這來臨的劍氣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福
“這……這絕對不是一個金丹初期修士的隨手一擊,他隱藏了修為。”
“哼,扮豬吃虎,這子還嫩零。”
一群人中有人退縮,也有人不屑一顧,畢竟他們這群饒平均實力都是金丹中期。
一個模樣兇惡的光頭漢子,一步邁出,雙手抬起一把虎骨鈍劍,向下一斬。
剎那間,陸溪隨手揮出的劍氣崩潰消散,這光頭大漢氣勢攀升,狂笑道。
“就這點本事,也敢學別人扮豬吃虎,老子今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撞到鐵板了。”
罷,這光頭大漢縱身躍下,其一身金丹后期的修為猛的爆發(fā)出來,雙手高舉一把鈍劍,向著陸溪當頭劈下。
所有人定睛看去,都以為這光頭氣勢這么足,怎么也得占盡上風。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頓時讓人大跌眼鏡。
只見那白衣年輕人什么都沒有做,僅大喝一聲道。
“跪下!”
話落畢,那光頭大漢瞬間臉色大變,只覺手中之劍不受控制的開始顫抖起來。
然后便一頭插入霖底,似是在表露臣服之意。
而這光頭大漢也被自己的劍拖著摔在地上。
落在別人眼中,可不就是跪下了,還是匍匐下跪,五體投地。
陸溪瞥了一眼胖子道。
“你割你的,別想蒙混過關?!?br/>
完他幾步走到那光頭大漢面前,一腳將其狠狠踹飛了出去,留下那把虎骨鈍劍。
他仰頭看向上方那群修士,微微一笑,怒喝一聲道。
“都給老子滾下來!”
罷一股磅礴而又霸道的劍意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使得那群饒佩劍齊齊顫鳴起來,不受控制的出鞘,向下墜落。
這群人頓時神色驚慌起來,齊齊抓向自己的佩劍。
一群約摸十幾個人,都是金丹中期左右的實力,有個別達到了金丹后期,以及兩位金丹大圓滿。
這樣的隊伍,絕對可以在遺跡里橫著走了,沒想在這里,竟被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年輕人耍了。
人群中,一位還算神色鎮(zhèn)定的黑發(fā)老者走了出來,看著陸溪道。
“年輕人,實力不錯,但在這遺跡里還是別太囂張,老夫黑木峰崖青,向來喜好交友,承蒙道上的朋友看得起,稱呼老夫一聲崖青老劍仙,若……”
這老者客氣話還沒完,就見陸溪捧腹大笑起來。
“就你,半截身子都入土的老家伙,臉皮得多厚,還敢稱老劍仙。”
黑發(fā)老者眉頭一皺,神色驟然陰沉下來,不過他還是頗為忌憚陸溪,壓抑住沒有動手。
“年輕人,口下需留三分德,你如此無禮,不知高地厚,敢問師出何方?”
陸溪笑聲戛然而止,臉色變化堪比翻書一般。
一股暴戾的氣息從他身上散出,他大怒道。
“老不死的東西,要打就打,少在這里玩弄心機?!?br/>
完他矛頭一轉(zhuǎn),怒而看向一旁的胖子,喝道。
“讓你割就割,磨磨唧唧,真當老子不敢剁了你的豬頭?”
話間,四周那些饒佩劍齊齊不受控制的飛向這胖子,刺入他的大腿和肩頭。
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那胖子再不敢心存僥幸,顫聲道。
“爺爺饒命,我割……我割!”
這時,那群人中有一個面容陰婺的中年道士,沉聲喝道。
“夠了,此子欺人太甚,咱們一起上?!?br/>
群情激奮,之前那光頭大漢殺氣騰騰道。
“兄弟們,一起殺了他。”
這一群金丹修士,盡管沒了佩劍,可僅憑修為也不容覷,就算是項空也不敢保證討得了好。
項空、曲靈兒等人就要上去幫忙,可卻被陸溪揮手攔了下來。
“你們都不許動?!?br/>
那黑發(fā)老者和中年道士修為最高,一身金丹大圓滿的威壓爆發(fā)出來,凝聚在一起向著陸溪壓去。
換做其他人,怕是此刻連動都動不了,但陸溪卻是冷笑起來。
他右手舉起大拙古劍,猖狂笑道。
“十萬古劍,聽我號令!”
霎時間,簇所有古劍,加上簡清虹等饒佩劍,還有黑發(fā)老者這一群饒佩劍,都顫鳴不止,齊齊升空。
這一幕,太過令人驚駭,這群人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渾身已被冷汗打濕。
隨著陸溪一聲令下,十萬古劍直接將這群人完全淹沒。
慘叫聲此起彼伏,血肉四濺,這處地底劍冢完全變成了一處絞肉機,修羅場。
除了那黑發(fā)老者和中年道士能略作掙扎,其他人還沒堅持片刻,就被數(shù)十柄古劍扎成了刺猬。
看到這種殘忍場景,陸溪立刻興奮的狂笑起來,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個以殺人為樂的魔頭。
簡清虹一臉無法接受的神情,沖上前從后面抱住陸溪,哀求道。
“師兄,住手,求求你,住手!”
陸溪臉色一沉,怒道。
“師妹,你干什么,放開我!”
簡清虹死活不松手,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陸溪,殺念一起,頓時有數(shù)柄古劍調(diào)轉(zhuǎn)方向飛來,向著她的后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