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被困在光柱之中,也不好輕舉妄動,能不著急嗎?
這二元秘境開啟可是有時長的,繼續(xù)糾纏下去,等時間耗完了,他們就什么收獲都沒了。
兩方都著急,但是兩方也都找不到最穩(wěn)妥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吳少祁和岑蓉長老此時都看向光柱外面,可實際上卻是在傳音交流著。
“長老,這樣下去不行啊,要是一直找不到解決辦法,我們總不能一直被困在這里,到時候秘境關閉,我們什么好處也沒撈到,這要是掌門那邊也沒什么收獲,就虧大了?!眳巧倨蠲嫔媳砬榻z毫未變,但是和岑蓉長老的傳音里就能看出他的著急。
能不急嗎?這要是一直被困在這里,到時候秘境關閉,會發(fā)生什么都不清楚。
是會和往年的那些人一樣,被秘境的力量送出秘境。
還是因為這個光柱的影響而發(fā)生什么變故,這一切的結果會是如何,吳少祁和岑蓉長老都一無所知。
畢竟兩人都是第一次進入二元秘境,之前雖然從掌門那里了解了一些秘境的消息,但是畢竟不是自己親自進來,加上每個人進入秘境之后也會遇到不同的情況,所以參考價值不大。
“你有什么想法?”岑蓉長老一下就聽出吳少祁話中的意思了,所以的干脆,直接問吳少祁的想法。
顯然也是認同吳少祁說的這些的。
秘境開啟的時間有限,實在是耗不起。
加上現在外面這么多高品境的修士虎視眈眈,岑蓉長老也有一些頂不住的感覺。
“我想上去看看,看看上面到底是什么情況?!眳巧倨钜仓苯樱纱嗑桶炎约旱哪康母嬖V了岑蓉長老。
岑蓉長老卻是面色微微就是一變,差點沒露出明顯的破綻。
“你瘋了,你知道上面有什么嗎?”岑蓉長老急忙開口問道。
岑蓉長老自然是不同意,這個光柱是好是壞都搞不清楚,上面有什么危險也不清楚,上去了萬一無法對付,那就沒命了。
“我沒瘋?!眳巧倨罾潇o的傳音道:“長老您想想,秘境里哪有百分百安全的地方。再說我們繼續(xù)被這么困下去,也不是一回事,還不如上去看看,說不定有其他的離開通道呢?”
吳少祁覺得繼續(xù)拖下去沒有任何好處,與其如此,還不如上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找到其他出路。
岑蓉長老怎么會不知道吳少祁的意思,但是她考慮的更多。
現在這些人都盯著他們,如果他們不管不顧直接去上面,能不能有其他通道是一回事,就算有其他通道,出去了這些人肯定也會認為他們拿了寶貝。
在秘境中,拿到了寶貝就是各自的本事,但是總歸會被惦記上。
岑蓉長老考慮事情也不能只考慮當下,還得考慮到宗門。
畢竟這些人要是出去說她們萬凰宗獲得了什么至寶,恐怕會有無數餓狼盯著萬凰宗,然后不管不顧的要殺人奪寶。
這樣一來,萬凰宗還能好嗎?
岑蓉長老將自己的顧慮一說,吳少祁也沉默了。
他考慮問題確實容易忽略一些東西,現在這樣一來,倒是有些左右為難了。
岑蓉長老考慮的事情他們不得不防,現在居然只能等著外面這群人做出決定,想想都覺得憋屈。
實力不如人就是這樣,如果萬凰宗也有九品境的修士坐鎮(zhèn),那吳少祁和岑蓉長老根本就不會考慮外面這些人的想法,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可是形勢比人強,自己找到的機緣,卻是由不得自己。
外面的這群高品境的修士都互相看著,但是卻都拿不出一個有用的辦法。
“各位,這樣耗下去可不行,先不說秘境開啟只有三個月,這光柱誰知道能撐多久,再耽誤下去,大家就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個九品境初段的修士笑著開口,看向了眾人。
眾人也知道他說的有理,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心,誰又愿意當這個出頭鳥呢?
“這話確實沒錯,我看這光柱顏色越來越淡了,這要是一會兒消失了,那就什么也沒了?!绷硗庖粋€九品境初段的修士也開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眾人急忙向光柱看去,這一看之下,頓時紛紛皺眉。
這光柱在他們剛發(fā)現的時候還是燦金色,可是現在都幾乎只有一點點金色的光影了。
再繼續(xù)拖下去了,可能真就直接消失了。
這要是消失了,那他們各自的算計都要成空。
想到這里,眾人也不復之前的淡然了,一個個雖然臉上還維持著淡定的表情,但是動作和話語出賣了他們最真實的想法。
聽到大家七嘴八舌的提出想法,剛剛說話的那位九品境初段的修士笑了笑。
這群人就想著攪渾水撈好處,但是也不看看,他是這些人能利用的嗎?
想利用他,真是想得太多了。
說白了他壽命還很長,還有很多年可以尋找機緣。
再說有沒有九品境之上的機緣都不一定,畢竟這只是一個傳說。
誰知道是真的有還是假的。
反正傳說了這么多年,但是一個也沒有出現過,反正他是不怎么信的。
既然不信,那自然也就不會太在意。
他在這里看了半天戲了,結果這好戲就是不開鑼,那他自然就要引導一下咯。
而且他也沒說假話,那光柱也確實是越來越淡了,感覺隨時都會消失的樣子。
眾人急了,這要是消失了,那可就沒了。
至于萬凰宗兩人說的鏡子,也直接在光柱降臨下來之后也消失了,誰知道還能不能再找到一塊這樣的鏡子。
眾人商討的聲音也不小,而且也沒有刻意的避著兩人,所以岑蓉長老和吳少祁都聽得一清二楚。
現在看到越來越淡的光柱,也有點擔心。
他們兩人一個六品境,一個五品境,在一群高品境里,真的不算什么。
如果光柱消失了,這群人里有人不爽,一巴掌拍死他們也是輕輕松松。
當然了,吳少祁和岑蓉長老也不是什么善茬,真要是有人想拍死他們,那他們肯定也要用盡全力,咬下對方一塊肉來。
“我看這光柱快要消失了,一會兒我把你送上去,你自己找找上面有沒有通道,如果有,就趕緊逃,找到掌門和她回合,如果沒有,那……”岑蓉長老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不過吳少祁自然明白,如果沒有,那他估計也要涼。
“那您呢?”吳少祁傳音問道。
岑蓉長老把他安排得妥妥當當,自己會怎么樣卻是沒說。
吳少祁心下頓時就是一沉,心情變得沉重不已。
“你還年輕,才十五歲,可我已經活了幾十年了……”岑蓉長老面上表情不變,傳音說道。
吳少祁只覺得難受,他不想死,但是也不想讓岑蓉長老以命換命。
到底是生活在和平年代,還不習慣這種動輒就是要命的世界。
“別廢話了,記住這些人的臉,如果活下去了,就努力修煉,讓他們下去陪我?!贬亻L老嚴肅說道。
吳少祁沉默不語,但是眼眶卻是微微泛紅。
過了幾秒之后,才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看到吳少祁的動作,岑蓉長老臉上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
吳少祁是萬凰宗的天才,還是掌門最疼愛的弟子,如果不在一起不知道也就罷了。
可是現在她就在這里,那自然要想辦法保全住他。
死一個和兩個都死,岑蓉長老自然選擇前者。
吳少祁是個天才,幾個月就到了五品境,將來有望晉升九品境,所以為了萬凰宗的未來,吳少祁必須活下去。
至于她,能活沒人想死,但是這也要看有沒有機會啊。
吳少祁點頭之后,就開始認真的看起了外面這群人的長相,將這些人的臉深深的印在了心里。
這次能不能活下去他心里其實也沒底,但是這些人今天逼迫他至此,自然也要全部記住。
他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只要他還活著,那總有一天他會一一找這些人聊一聊今天的逼迫之情。
就在岑蓉長老準備送吳少祁上去,就在吳少祁默默將外面的人記憶下來,就在眾人七嘴八舌的商討的時候,一個聲音遠遠傳了過來。
“喲,這么熱鬧的呢,我還說怎么死活找不到個七品境以上的,感情都跑這兒來了。”孟長錦提著火紅色的細棍,腳步輕快的走近。
“師傅!”
“掌門!”
這個聲音一出,光柱里的吳少祁和岑蓉長老立馬順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看了過去,然后就看到了提著火紅色細棍的孟長錦。
看到孟長錦,兩人非但沒有欣喜,反而滿臉著急。
怎么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他們在光柱之中,光柱有護罩保護,這些人在光柱消失之前,都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可是孟長錦來了,這些人完全可以抓住孟長錦來威脅他們。
他們當然也感覺出孟長錦已經晉升到八品境了,但是初入八品境,對上這一群最低也是七品境的修士,那也沒有一點的勝算。
看到孟長錦,眾人的眼睛頓時也是一亮。
他們在這里商量了半天,不是因為打不破光柱護罩,而是怕打破了光柱消失,可能的機緣也消失了。
而讓吳少祁和岑蓉長老去當探路石,又怕兩人得到好處之后就偷偷跑了。
現在孟長錦一來,眾人互相之間眼神對視,此時此刻各自的想法也都打成了一致。
既然萬凰宗這個掌門送上門來了,那就抓住她來威脅光柱里的兩人就是了。
“抓住她?!庇腥烁呗曢_口道。
然后孟長錦就看到了許多東西直接朝她飛來。
有繩子,有網狀的東西,居然還有一個球。
下一刻,孟長錦就被捆得是結結實實。
除了捆之外,還有網,然后一層一層,孟長錦真是除了一個腦袋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被裹得嚴實。
看到這一幕,光柱里的岑蓉長老和吳少祁眼神頓時黯然。
這下可好,萬凰宗進來的三人,這算是三人都被困住了。
光柱的金光越來越淡了,這群人也不敢再耽誤,趕緊的就和吳少祁兩人談起了條件。
條件很簡單,如果吳少祁兩人想要孟長錦活命,那就上去,但是如果得到了什么好處,五六品境的好處他們不要,但是七品境以上的好處必須給他們。
吳少祁和岑蓉長老對視了一眼,都沒什么猶豫的就點頭同意。
師傅/掌門在這群人的手上,他們總不能不顧孟長錦的死活。
更別說孟長錦現在已經晉升到了八品境,速度也很快了。
也是有望九品的修士,萬凰宗的未來需要她。
岑蓉長老心情最為復雜,一開始孟長錦出現的時候,她是有點茫然的。
都做好了坦然赴死的心理準備了,結果孟長錦這一出現,岑蓉長老就知道,她就算拼死,那也只是白死,所以只能繼續(xù)好好活著。
至少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有價值。
心態(tài)轉變得太快,快得岑蓉長老茫然無比。
“快上去?!?br/>
可不等她從茫然中轉過神來,光柱外面的人卻開始催了。
光柱的顏色更淡了,再不上去就消失了。
岑蓉長老無奈,和吳少祁對視了一眼,兩人也不再耽誤,飛身而起,順著光柱向上飛去。
等兩人變成兩個小黑點后,光柱也開始從地面這邊消散起來。
眾人看到這個場景,都不由慶幸。
慶幸萬凰宗的這個掌門來得及時啊,這要是再晚來一會兒,光柱消失了,那他們就算是殺了萬凰宗那個長老和弟子,恐怕也會后悔不跌。
想到這里,眾人都將視線看向了孟長錦的方向。
結果這一看之下,大驚失色。
明明被他們無數束縛的靈器困住丟在一旁的人,現在卻是好端端的站在這里。
而他們扔出去困人的靈器,現在卻是一樣也沒看到。
仔細一感應,面色更是難看。
他們和靈氣的那點聯系,居然直接斷掉了。
“大家真是太客氣了,萬某一來就送這么多靈器,功能單一是單一了一點,不過這可是你們的好意,我怎么能拒絕的?!泵祥L錦看到大家看了過來,笑吟吟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