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我們?nèi)コ燥埩??!?br/>
“嗯,去吧?!?br/>
“確定不需要我們給你帶飯?”昱棠看了眼黎一肖,“嗯,我有肖肖了?!?br/>
走在一起的那群女生踉蹌了一下,她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這個昵稱,“嗯,那就好?!?br/>
黎一肖還在生悶氣呢,“肖肖?”
“嗯?”
“我餓了?!毖韵轮饩褪窃摮燥埩恕?br/>
“嗯。”身體下意識地動了起來,很熟練地擺放好碗筷,“吃吧?!?br/>
“嗯?!边@就是明目張膽的喂養(yǎng)啊,黎一肖吃的有點恍惚,“怎么了你,你今天一早上就怪怪的?!?br/>
“沒什么,”過了一分鐘又叫了她的名字。
“嗯?”嘴里還吃著肉,嘴邊不小心蹭到了點油,“你嘴角蹭到了油,我給你擦一下?!?br/>
說著也就今天早上昱棠為他擦的樣式給昱棠擦了,這叫有來有往,他們之間應該是插不進去任何人了吧,還是有點不安。
“擦好了嗎?”
“哦,好了?!眲傄徊涣羯窬陀窒肫渌虑榱?。
“棠棠啊,”“嗯,又怎么了?”
“你……”能不能別換座位?這話他實在說不出口,越想越煩躁,“肖肖,你到底怎么了,你有事瞞著我,還是你做錯了什么事?”
這下子連小迷糊的昱棠都瞞不住了,“我沒有,我只是在想階段測試的事情?!?br/>
“是嗎?”
“對,不是說到要換位子的事嘛,我就……我就在想……”
“想什么?”黎一肖跟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想你繼續(xù)做我同桌?!?br/>
“哦,這個啊,很簡單,你只要跟我考的一樣就好了。”
“我……我學習很差的!”他這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承認他的缺點,“所以我不是一直在監(jiān)督你好好學習嘛,而且你不是有進步了嗎,有進步就證明你是可以學好的。”
“我也相信我可以,但是測試就在一周后,我再這么努力,也達不到你的水平?!?br/>
**裸的殘酷現(xiàn)實,“那我等你?。〔粚?,你之前不是不要我和你一起坐嗎?”
昱棠開始算舊賬了,“我的錯,我錯了,我當時不知道……”
我會現(xiàn)在這樣子啊。
“那我就原諒你了,再說我也沒那么生氣。這一次不行,就下一次,你總得自己走到我身邊?。 ?br/>
昱棠說著抒情的話,看著黎一肖,那一刻給他的感覺是她好像察覺到自己的心情了,“棠棠,我……”喜歡兩個字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你什么?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學習!你總不是這樣說,心里卻是別的想法吧?!?br/>
“當然不是,我可以發(fā)誓!”昱棠忍不住笑了起來,“發(fā)誓?沒那么嚴重。不過我說真的,肖肖,我對你負責,你也要為自己負責!”
“那我可以追你嗎?”
原本的一句我喜歡你還是沒說出口,換成了這一句話,昱棠聽到之后有點迷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他。
黎一肖一邊是期待,一邊是害怕,他怕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其實她對自己……最后還是他先妥協(xié)了,“你不要馬上回復我,我……”
“可以哦!”黎一肖嘴里的話還沒說完,張著嘴吧一臉的驚訝中帶著十分的喜,“你說什么?”
“我說可以。不過等你測試進了全年級前100?!?br/>
黎一肖現(xiàn)在還沒察覺到他所需要的條件,這腦子里循環(huán)著可以這兩個字,后面過了一分鐘才反射到他的要求,“年級前100?”這所學??偣?500名學生她,他們所在的年級有600名學生,要他在六分之一前,這不是有點難,是非常難,難于上青天!
以前他最好的名次也只有在500名,一下子要他進步400名,他要哭了。
“棠棠,能不能降低一下要求,我平時都只有500+的名次?!标盘膸е唤z嚴肅,“你說我們才認識幾天,你就說要追我,你總得要拿出誠意,才能讓我相信你吧!”
這話說沒毛病,還能促進他的學習,非常好!“好,我要證明,我是真心的,我答應!”
“嗯,很好。”獎勵性地摸了一下他的頭,“那可不可以……”
黎一肖得寸進尺地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要求,“不可以!”被一票否決了。
“我都還沒說我要干嘛?”
“你的樣子說明你是不懷好意!”黎一肖這一仗戰(zhàn)敗的徹底。
今天體育課主要是自由活動,“棠棠,我扶你下去,坐坐,在操場上看打籃球也挺好的?!?br/>
“嗯,你一個人呆在教室太悶了,舍不得?!标盘男α?,“好,聽你們的,不過我就看一會,我還要看書呢。”
“哎呦,不用那么拼的啦,你學習成績肯定特別好~”
“哪有,勤能補拙!”于是趁著黎一肖上廁所的時候她們就把昱棠拉走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空無一人的教室了。
等到黎一肖來到操場,昱棠已經(jīng)被拉著坐在籃球場的一旁座椅上,下方正是胡嘉卓他們,可他記得他是專門打排球的,怎么什么時候打上籃球了,不用說了,定是為了昱棠。
昱棠看得一臉入神,她都沒有怎樣看過自己。別的女生鼓掌她也就跟著鼓掌,可其他女生都是給胡嘉卓鼓掌的,昱棠這么一附和,倒是也像是給胡嘉卓鼓掌的一樣。
跟他比打籃球,哼,他可差遠了,瞧他那運球,那防守,都是不入流的動作,“加我一個!”
黎一肖大搖大擺神氣十足地走過去,正在打得起勁的人是一個懵,這黎哥平日里是最不喜歡出汗的,尤其是現(xiàn)在天熱的時候,以前多次叫他,也不曾答應過,“黎哥?”
“怎么說,答不答應?”“你說的哪里話,你來了肯定有位子給你?!?br/>
于是一個人主動退出了,黎一肖拿著球,看了一眼坐著的昱棠,,邪笑了一下,“黎一肖,你來干什么?”
“怎么,我不能來?你一個打排球的都可以來,我憑什么不可以!”
胡嘉卓知道他的心思,“嘉卓,既然他要打,我們就讓他打吧,看他能打成什么樣?!备巫康囊换锶司瓦@樣說道?!?br/>
也好,我就看看你能打得多好?!庇谑呛巫恳换锶讼聢?,換了一波人,而胡嘉卓千不該萬不該還坐到了昱棠的身側,這讓黎一肖更為惱火了。
“你不打了嗎?”
“嗯,黎一肖要打,我們讓他打先。”
“哦哦。”明顯生疏了些,“肖肖,加油~”昱棠羽突然喊了一聲,她坐到現(xiàn)在這么久,唯一的一次出聲。讓眾人驚呆的昵稱,黎一肖聽到了卻是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