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提她,人家王小姐可是經(jīng)常提起你來。”想到王茹秋看越長安的眼神,恨不得馬上就撲到越長安的懷中,云多多心里就不舒服,開口時語氣不太好。
越長安一愣,踢掉了腳邊擋路的一顆石子,還是想不明白這云多多怎么好好的惱了!好在,兩人相處久了,哄云多多開心,對他而言不算什么難事。想到這里,越長安突然湊到了云多多面前。故意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溫柔道:“怎么,這是誰惹惱了我們江州的云先生?”
越長安親自陪著笑臉,云多多的氣頓時消了。
“我那個學(xué)生,是太守府的人。”遲疑了片刻,云多多干脆和越長安挑明了,她道,“我猜,這肯定是太守派來,想把你這位世家公子變成女婿?!?br/>
話挑明了,越長安突然笑了起來,笑了一陣,他拍了拍云多多的肩道:“我說你今日怎么怪怪的,原來啊,是吃味了,還是自家學(xué)生的?!?br/>
越長安話雖沒錯,卻說的場合不對。
云多多聽到他這話,立刻惱羞成怒道:“誰,誰吃味了!我看啊,明明是越大公子今日見到那王小姐長的天姿國色,結(jié)果心中喜歡,這下憐香惜玉起來,我如今是連提她一句都提不得了?!?br/>
話題又繞到了王茹秋身上,越長安這下有點頭疼了。皺了皺眉,他道:“多多,我的心思你還不懂嗎?你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呢?”
一句反問,突然讓云多多失落了。
其實,不是對彼此沒有信心。而是,彼此家境不同,自己如今還背著崔家未婚妻的身份,她與越長安之間還是太遠(yuǎn)!
遠(yuǎn)的云多多總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很多時候,云多多都在想。會不會有一天醒來,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夢,多年前的相識是假的,越長安心悅自己也是假的。
越長安看著云多多沉默了,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嗎,連忙開口道:“多多,你放心好了。我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到你了,那個什么王姑娘,我都沒什么印象?!?br/>
越長安真真切切在她面前,云多多搖了搖,似乎要將腦海中多余的想法散盡。
快要到冬日了,北風(fēng)吹來,帶著幾分道不盡的冷意。
云多多沒有說話,繼續(xù)向前走著。越長安知她心結(jié)所在,但婚姻之事,無論是云多多還是他都給不了一個解決方法,少年郎無奈,只好陪云多多走著。
殘葉凋零,恰好落在了云多多的發(fā)髻之上。
云多多側(cè)過身,自廣袖中伸出手來,一觸手,她就能夠到越長安的位置??上?,就在離越長安很久的時候,似乎憑空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阻礙。
云多多的手就停在了離越長安最近的地方。
一寸之間,隔開了天涯咫尺的距離!
半晌,不知道誰先開了口,只聽到彼此輕輕喚了聲對方的名字,語氣溫柔。云多多莫名笑了,她的手突然抓住了越長安的手。
越長安的大手很暖,感受到她的小手貼上來后,立刻回握了過去。十指相扣之間,將云多多的手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嗎?”云多多突然問道。
越長安被問愣住了,好半天才開口道:“???我,我沒忙什么呀?”
“以往的時候,我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你翻過墻來,天天在我面前轉(zhuǎn)轉(zhuǎn)?!痹介L安在裝傻,云多多卻想一次性把話問開,“不知為何,如今三天兩頭才能見你一面?!?br/>
想到他身后錯綜復(fù)雜的事情,越長安沒有回答。而是露出了那顆可愛的小虎牙,轉(zhuǎn)到了云多多前頭道:“多多這是想我了?”
云多多臉一紅,怒道:“說正經(jīng)事呢!”
越長安笑的瞇起眼睛來:“是正經(jīng)事啊,多多思念我就是最正經(jīng)的事情!”
云多多不傻甚至還有點小聰明,聽到這里,心下也明白了幾分。遲疑片刻,她道:“越長安,是長安那邊的越家出了什么事嗎?”
她這一問,對越長安來說如一道驚雷,突然把他劈暈了。
云多多久久等不到答案,只好苦笑一聲道:“是很重要的事情嗎,不能和我說?”
“長安!”越長安忽悠道,“長安啊,那地方有天子坐鎮(zhèn),能出什么事情?多多,你好好的,怎么會突然這么想?”
“我猜的,關(guān)于你的事情,總是多想一些。”云多多道。
云多多的話,讓越長安十分感動。但是想到長安城之中的錯綜復(fù)雜。他天生心善,更何況面前是自己捧到心中的姑娘,他如何能把云多多卷進(jìn)來。
想到這里,越長安的心突然無比柔軟。
他將云多多一把摟在了懷中,溫柔道:“長安那邊是出了點小事情,不過你別擔(dān)心,家族的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我畢竟是來游學(xué)的世家子弟,總不能一直游手好閑,真的去做一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讀書人吧?!?br/>
聽到這話,云多多才放下心。
越長安繼續(xù)道:“多多,如今我雖然不能對你承諾什么,卻保證,只要有我在,就一定會護(hù)著你!”
這頭,兩人正在互動。
另一側(cè),被丟在后頭的王茹秋還站在原地忐忑不安,心想著:我是不是心急了,不僅丟了姑娘家的矜持,還偏偏在越公子面前失了禮數(shù)。
越想,王茹秋越懊惱。
正想著,沒注意到前方,無意撞到了云小小。
兩人并不認(rèn)識,各自被撞到后,云小小揉著腦袋問道:“你是?”
見到生人,王茹秋一愣,不知云小小身份,下意識行禮道:“乃是云先生的弟子,姓王,名喚茹秋,你是?”
云小小回禮,笑道:“是云姐姐的弟子呀,我叫云小小?!?br/>
云小小,王茹秋記得這個名字,禮貌道:“原來是云姑娘?!?br/>
不得不說,王茹秋極其聰明。每次自報家門時。從不說自己是某某家族旁系,或者是太守的表小姐。反而十分謙遜,這樣一來,無形之中給人一種親和力。若是云多多在此,定會贊嘆一句,不愧是從太守挑出來的。
互相見禮之后,兩個姑娘勉強算認(rèn)識了。云小小是個單純的姑娘,本能對王茹秋有好感。一來,這姑娘長的好看,二來,還特別溫柔,誰不喜歡。
單純的云小小拉著王茹秋就聊了起來:“你不知道,云姐姐可是我最尊重的人了,當(dāng)初我剛來的江州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壞人,還進(jìn)了大牢……”
不知道什么時候,兩人聊起了云多多。王茹秋就在一側(cè)笑著點頭,聽云小起云多多與越長安如何救下了她,又如何在公堂之上對峙真兇。
一幕幕說的十分精彩,王茹秋聽的重點卻是越長安,聽著還忍不住贊嘆道:“原來,越公子這么厲害?。俊?br/>
“可不是嗎?!痹菩⌒]有疑心王茹秋為何只夸越長安,而是繼續(xù)道,“要不是他們,我現(xiàn)在肯定還被關(guān)在大牢里,說不定就被殺了頭。”
“他們?”王茹秋一愣,問道,“云先生和越公子的感情很好嗎?”
云小小道:“他們啊,好著呢?!?br/>
“是嗎,”聽到云小小的回答,王茹秋突然多問了一句,“我在家的時候,就一直聽人說越公子如何如何好,尤其是對朋友重情重義,尤其是崔先生感情很好。云先生不是崔先生的未婚妻嗎,越公子怎么和云先生走的這么近?”
她這一問,云小小意識到什么,連忙掩嘴道:“是呀,都說君子之交淡如水。也許是崔先生時常不在家,老往這廟里跑,越公子每次來找崔先生,都恰好看到了云姐姐,一來二去就和云姐姐也成了朋友吧?!?br/>
云小小的話說的看似合理,實際十分拙劣。天下哪有和朋友感情好,還順帶上朋友的未婚妻,將朋友之妻也變成朋友的道理。
王茹秋想到這里,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
接著,她腦海中很快閃現(xiàn)出云多多與越長安見面的場景。越長安一進(jìn)崔家,第一眼就看到了云多多,第一個就和云多多說話。想到這里,王茹秋突然站起了身,一副驚慌失措的表情。
云小小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問道:“怎么了?”
“沒,沒什么?!被卮鹆嗽菩⌒?,王茹秋立刻找了個借口,一路小跑到門口。
云多多送走了越長安,正好往回走。
兩人就在一條小徑上相遇了,云多多看了王茹秋一眼,詫異道:“你怎么來了?”
王茹秋立刻行禮道:“學(xué)生是來追越公子的,云先生,學(xué)生實在敬仰越公子,以至于先前見到越公子之時,無意失了禮數(shù)。想到這些,心中忐忑,這才追來,想和越公子道個歉?!?br/>
“不必了?!痹贫喽嗪屯跞闱锊o仇怨,但想到自己心悅的人被別家姑娘盯著。無論是誰,心里都不好受,云多多也不愿意在王茹秋面前裝,開口就道,“越公子是何等人物,他心胸似海,不會將這區(qū)區(qū)小事放在心上的?!?br/>
王茹秋突然開口問道:“云先生很了解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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