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宏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子:“快點吃飯了,不要讓客人等急了。”陳見初拉著丁如念到了餐廳,“嘉禾,你怎么在這?林叔叔,您也在???”丁如念看見林嘉禾也在這里,什么也沒說就坐下了。到是陳見恒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哥,你帶女朋友回來也不提前跟爸說一聲,爸都不高興了。”陳見初沒有說話,陳見恒覺得很尷尬,又開始跟林嘉禾說話:“嘉禾,你回國后在林叔叔的公司工作還習(xí)慣吧,要不你來我們fancy雜志吧,我現(xiàn)在缺一個助理,你要不要來?”林嘉禾的目光一直都在陳見初身上,她敷衍的回答:“不用了,我在那里挺好的,況且我爸年紀(jì)大了,我也需要幫幫他?!标愐姾懵犃旨魏踢@么說,也就沒說再說什么。
陳德宏和林云天吃飯時還聊了很多。陳德宏從頭到尾沒有提及丁如念,只是在聊堂姐和丁沐陽。
“沐陽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聽說你彈鋼琴很好,不如吃完飯給我們彈一曲吧。”陳德宏笑著說。
“叔叔過獎了,我就是在家教雅琪學(xué)鋼琴,我自己彈的不是很好,”丁沐陽很謙虛的說。
陳德宏看著這侄女找的老公是越看越順眼,他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沐陽啊,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丁如念本來在好好吃飯,但聽到這句話之后,停下了吃飯的動作,因為她想聽哥哥到底會怎么說。
“我父母都去世了,家里就剩我一個人了?!倍°尻柲樕弦稽c表情也沒有,就好像他說的是真的似得。
丁如念猶豫了,他到底該不該揭穿哥哥的謊言,她看了看旁邊的陳見初,想起了媽媽跟自己說的話,就只好繼續(xù)吃飯,什么也沒說。可能是陳德宏注意到丁如念的動作了,他上下打量丁如念,轉(zhuǎn)過頭對林云天說:“云天啊,你看嘉禾也二十五歲了,是不是該找結(jié)婚了,好找一個乘龍快婿幫你打理公司啊。”林云天笑著,“是啊,嘉禾也這么大了,確實是該結(jié)婚了。”林嘉禾撒嬌的說:“爸?!绷衷铺齑笮?“哈哈,嘉禾還會害羞,嘉禾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