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熾熱的火焰重擊徐天余的胸口,徐天余胸口一悶,摔在了地上,猛地吐出一口滾燙的鮮血。
“天余!”
江火見徐天徐受傷,立馬跑上前去,可是卻被江浪給攔住了,辜力對著徐天余譏諷著:“哈哈哈,小子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最后一次告誡你,給我跪下磕頭認錯我就放你一馬,不然以后見你一次打一次。”
“呵呵,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啊!”
徐天余一道虛弱的聲音,剎那間,全身閃爍著雷光,“天雷落!”
徐天余朝天一指,頃刻間,天上憑空一聲雷響,一道小水柱一般的天雷直接劈中辜力,本還在洋洋得意的辜力直接被劈的皮開肉綻,焦香四溢,突破了金丹期的徐天余,天雷大法的威力也更上一層樓,降下的天雷就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也不敢硬抗,辜力直接炸暈過去。
江浪和另外一群小弟們見如此大的反轉(zhuǎn),臉色都畏懼的看著徐天余,生怕徐天余也給他們一道天雷,徐天余冷冷的對著這群人說了一句,“把辜力抬走,給我滾?!?br/>
徐天余話音剛落,江浪一群人扛著辜力匆匆逃走,在這些人背影完全消失,徐天余終于扛不下去,雙眼一閉,這個人昏倒在地上,徐天余本身就被辜力那一掌打傷了,又施展出自己最強的一道天雷,消耗了全部的靈力怎么可能還撐的下去。
緩緩地,一張床榻上,徐天余突然眨了眨雙眼,胸口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身體強烈一動,體內(nèi)氣血逆涌,又是一口鮮血從嘴里涌出。
“嘩!”
“天余,你醒了別亂動。”
一旁的江火瞬間反應(yīng)過來,扶著徐天余的身體,徐天余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全身軟弱無力,不過還好,眼睛還能動,看了看四周,是江火的房間。
“小火!”
徐天余氣虛十分羸弱的聲音,江火一臉焦急的說道:“天余,你別亂動了,你的傷很嚴重,辜力的那一掌可不簡單,重傷了你的五臟六腑,心臟差點損壞,我已經(jīng)用生靈液給你治療了,恢復(fù)個一段時間就能夠痊愈,不過這段時間你可不能用靈力了?!?br/>
“生靈液!”
徐天余吃驚的說到,生靈液徐天余豈能不知,這是一種比生蘊丹還珍貴幾倍的寶貝,是治療內(nèi)傷的上品丹藥級別的東西。
不過生靈液的價值不菲,江火又買了一顆生蘊丹又怎么還有靈石購買生靈液,徐天余很困惑,江火似乎看出徐天余的心思,為了不讓徐天余多說話,立即解釋道:“天余,生靈液是付晴姑娘送來的,她聽說你因為她受傷,心里很過意不去?!?br/>
不過為她受傷,徐天余覺得也就牽扯到一點點吧!就這么客氣,送這么珍貴的東西,但徐天余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明白要不是生靈液,自己很有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徐天余當時戰(zhàn)斗之時也很意外,自己的肉體可比一般金丹中期都強,這辜力的這一掌也太厲害了,還能夠把自己打成重傷,看來自己不能小看任何人。
“小火,這是我的儲物袋,我已經(jīng)解開禁制,你幫我用里面的靈石給我兌換一些靈獸的尸體,修為越高好?!?br/>
徐天余的話一下只讓江火懵了,不過江火沒追問,取來儲物袋,隨即離去,“好,天余你在這里等著?!?br/>
徐天余生怕江火追問,畢竟總不能說自己拿來修煉恢復(fù)傷勢吧!這也太驚奇,可是漸漸地,沒過多久的時間,屋外頓時傳來幾道罵喊聲。
“徐天余你給我出來!你這個膽小鬼。”
徐天余內(nèi)心是絕望地,這些人可真的難纏,怎么又來了,說實話,此刻徐天余心里已經(jīng)起了殺心,可深受重傷,這讓徐天余有心而無力,此刻的他只是在期盼江火能夠回來的快一點。
“砰!”
一道破門聲,一群身穿白袍黑紋的青年闖入了房屋中,徐天余怒目大吼:“你們敢私闖他人房屋,你們就不怕天荒學院的執(zhí)法堂嘛!”
“哈哈哈,徐天余,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給我看看,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我們天荒學院的執(zhí)法堂弟子,你在學院內(nèi)私自打斗,更是重傷了辜力?!?br/>
說話的人是江浪,江浪話音剛落,一位兩眼冷意的青年嘴里說道:“徐天余,你違反了學院條令,現(xiàn)由我們帶你回執(zhí)法堂處置?!?br/>
聽到兩人的話,徐天余不由破口大罵道:“什么執(zhí)法堂,沒人看見我也身受重傷了嘛!我都快要死了,我靠?!?br/>
剎那間執(zhí)法堂的弟子們雙眼產(chǎn)生一絲猶豫,帶頭的青年也一樣,可似乎有什么事讓他無比堅定的說道:“帶他走!”
青年的命令執(zhí)法堂弟子不敢違背,雖然不愿意,可還是架起一動不能動的徐天余離去,徐天余沒有行動力,也只能任人擺弄,免得還要被揍,自己可真受不住了。
一路上,徐天余一直朝著周圍的弟子們呼喊救命,可是這些弟子看到是執(zhí)法堂的人都避而遠之,徐天余心里這個恨??!心里咬牙切齒的看著這些執(zhí)法堂的弟子,想著,別讓我通知到師傅,一個個叫你們完蛋,只是徐天余內(nèi)心痛苦,因為自己沒有聯(lián)系師傅的方法。
“師傅??!師傅,你徒兒就快要死了?。∧憧旎貋??!?br/>
頃刻間,徐天余用盡了全身力氣,朝著天空一聲大吼,這一吼響的是驚人,領(lǐng)頭的青年和江浪不知為何,嚇了一跳,驚慌失措的帶著徐天余跑回執(zhí)法堂。
執(zhí)法堂的大堂內(nèi),坐著一位老人和一名眉目帥氣的青年,帶著徐天余回來的青年朝著那位老人說道:“參見陽執(zhí)事,徐天余已經(jīng)帶到,聽候處罰,不過我覺得此事還有隱情,需要……”
沒等青年說完,老人一臉怒斥道:“隱情什么,事情已經(jīng)查明,無需再說,你退下吧!”
青年表情很不滿可還是退下了,徐天余看著這位青年嘴里喃喃細語:“呵呵,你還算有點良心,傳功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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