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以為我的‘未婚妻’失蹤了,不曾想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我的辦公桌前?!北话惭拍謇涞难凵耋@艷到出神一時后,葉浩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思緒。
冷面上露出一絲邪笑,從容繼續(xù)問道:“不知趙氏能提供怎樣的條件,又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呢?”
“不是趙氏能提供什么條件,而是趙氏跟葉氏合作之后,雙方會得到什么樣的好處?!卑惭拍P算著如何即推掉婚約,又能拿到葉氏集團的合同以獲取趙一斌的信任。
葉浩像是明白了什么,同時他又好奇這趙氏集團二女兒失蹤了這么久,怎么今日就突然出現(xiàn)了。
只是他看見今日的安雅沫跟當年那匆匆一瞥大不相同,這讓他覺得很有趣,會讓他想深入探究,現(xiàn)在的她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趙小姐今日親自來談,這讓葉某受寵若驚啊,有什么要葉某幫忙的只管吩咐,葉某是從來不會讓美人失望的?!甭冻銎ψ影闵駪B(tài)的葉浩在安雅沫眼里反倒有些可笑。
“既然葉總這么直爽,我便也不拐彎抹角了,葉總坊間的風評想必也多少有所耳聞,多少金屋多少美嬌娘藏不止,且不算公司旗下面容姣好的嫩模們,只是我這所謂的‘未婚妻’虛名頂著實在有愧,更何況葉總本就對這樁親事不曾認同。葉總說,我所講可是真?”
安雅沫直接講出了自己心中所想,跟葉浩這類人,彎彎繞繞說不清楚反倒容易把她繞進去,索性直截了當。
畢竟葉浩不是她所喜歡的人,所以在面對葉浩的時候,她還有一份理智,也只有在面對柏謹誠的時候,她才會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在線。
想到柏謹誠,那個男人……安雅沫甩了甩頭,把腦海里面的那些思緒甩出去,然后依舊是一副明媚的笑容看著葉浩。
“是真,也不是真。趙小姐倒是對我有一定的了解?!比~浩似笑非笑的等著安雅沫說她的條件,然后站起身,想要一手把她攬入懷里,結果被安雅沫巧妙的避開了。
對于葉浩這樣的態(tài)度,安雅沫有些反感,卻也繼續(xù)說道:“葉總位高事務繁忙,我也就化繁為簡,簡明扼要了,葉總既已不認同這樁親事,我們便可協(xié)商將此作罷,而與我們兩集團的商業(yè)往來不相關系。”
還未等安雅沫繼續(xù)說下面的話,葉浩便又似笑非笑的反問安雅沫:“趙小姐怎么就知道我認同趙小姐講的什么是真,什么又不是真,而又怎么就知道我現(xiàn)在對這樁親事不認同呢,迎娶如此姿色的妻子做我葉氏集團總裁夫人,又有趙氏集團作為強大的商業(yè)合作伙伴,親上加親那應該對我是百利而無一害啊?!?br/>
安雅沫心底泛起的反感更加濃烈,因為她明白,葉浩根本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談,想要讓他同意,那就必須讓他得到一些好處,在訓練營這么久的磨練倒也讓她是十分清楚該如何對待這樣的人。
“葉總就不要拿我說笑了,我可不敢攀附上葉總的高枝,雖我生身是趙家人,與趙氏集團擁有牽扯不斷的聯(lián)系,只是我回來的這些時日,外界流傳的話想來葉總也都聽說過,所以葉總大可不必再將我與趙氏集團聯(lián)系一起?!?br/>
葉浩靜靜的打量著安雅沫的同時,腦中思索著她這些話中的可用信息,確實,從安雅沫失蹤回來不過數(shù)日,現(xiàn)在也僅僅是在趙一斌的手下做些散碎的工作,并不能直接接觸到趙氏集團的核心,更不必說要在趙氏集團做決策了,這一點安雅沫倒是說中了他的心思。
但轉念一想,趙嘉沫畢竟是趙家的女兒,再如何不受寵總歸是有著骨肉血緣的聯(lián)系,更何況現(xiàn)在他還沒有摸清楚趙一斌夫人背后的那股勢力是什么,所以他還不能輕易地下決定。
正當葉浩猶豫不決中,傳來安雅沫的淡淡如水般的聲音,“葉總,這樣,我也給您一些時間好好考慮看我的條件,畢竟我也是帶著誠意來跟趙氏談合作的,希望最后葉總能給我們雙方一個滿意的結果。”轉而安雅沫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便告辭離開了葉浩的辦公室。
被安雅沫的冷靜和果斷震驚到的葉浩,越發(fā)對這個‘未婚妻’感興趣起來??磥硭由顚Π惭拍牧私饬?,葉浩越發(fā)的想要知道,這些年安雅沫倒是失蹤去了哪里,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有失蹤。
與此同時,離開葉氏集團的安雅沫靜下心來,腦海里仍回蕩著那夜過后柏謹誠對她說的話,他說要她做他的女人,怎么會?
他的女人?
柏謹誠可從來都是對她拒之千里之外的,想到這里,安雅沫記得在訓練營中有一次自己受傷,發(fā)起了高燒,模糊間只記得緊緊拽著柏謹誠的衣角,但仍被他嫌惡的甩開了,揚長而去。
安雅沫平時是不害怕打針吃藥的,只是空落落的手中握不住的,像是心中也留不住的他的心。
三個小時的吊針,她整整哭到了最后拔針。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柏謹誠隔著門聽到了她的哭聲,以為是傷口疼到極致,不可遏制的憤怒起來,而后便去找那個讓她受傷的罪魁禍首,結果,那個人永遠沒有再出現(xiàn)在訓練營中了。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一樣半缺的月光下,與此同時,這樣靜謐的夜里,柏謹誠也同樣在想著安雅沫。
那一夜雖然有酒精和藥的作用,但不可否認,他不止一刻對安雅沫是有心動的。18歲的安雅沫不再是從前瘦骨嶙峋的弱小,如今的輕盈在握讓他第一次對安雅沫有了別樣的心思。緣由竟到底是這般濃烈的酒,還是這般微妙的情?
柏謹誠一想到安雅沫日后可能在他人傘下乘陰,可能在他人懷中嬌羞,他就會十分的憤怒,只能借由一杯杯威士忌澆滅那些擾人的思緒。
他又懊惱又怨恨,無法想象他怎么能允許自己對仇家的女兒有好感,他怎么能讓一個女人就擾亂他復仇的全局計劃。
桌邊威士忌已將見底,但柏謹誠的心里仍沒有一個清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