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戰(zhàn)爭在明日也許就會迎來□,所有人都指望著今日好好休整,以期待下面的發(fā)展??墒前胍梗瑑蓚€麻煩的Sevant就鬧起了革命,在遠坂家頂層的客廳打了起來。
每個被吵醒的Master的表情都是一致的=口=
幸村正在試圖把自己翹起來的發(fā)往下壓,可是他的發(fā)本來就有些蜷曲。他只披了件外衣就跑到庭院外,即使天氣不冷,他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他努力保持清醒,可是身體內(nèi)的力量正在被抽取的滋味并不是很好受。
“打起來了!”跡部是第一次正式接觸非日常,所以他難免有些緊張。側過頭看著幸村非常淡定地倚在一棵樹邊上努力保持清醒,時不時還仰仰頭看天色,嘀咕著‘怎么還不打完,我想睡覺’。
跡部君默默地把頭轉了過來。
拿著破魔的紅薔薇的騎士正在熾熱地注視著他的主君,經(jīng)歷了一下午的磨合,騎士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這次的主君真是他理想的類型,驕傲,不屑于小手段,洞察力強,仁慈而富含正義感,難怪他用這樣看初戀情人的目光看跡部景吾了。
經(jīng)歷了壯士斷槍,他終于苦盡甘來。
遠坂時臣正在猶豫著是不是用令咒勸諫一下他的王,可是想起一周目時勸諫的結果,他就悲催而肉痛地看著自家的房子被掀掉了屋頂。
就在這時,麻倉葉王惡意地把金閃閃從三樓踹了下去。
英雄王自由落體的非常的優(yōu)雅,劃出一道金燦燦的弧線。
——神你在哪里……
——上帝我還能活著嗎……
——誰能給一本《怎樣安撫炸毛的英雄王》,或者《金皮卡要發(fā)十萬福特怎么破》,遠坂家重金酬謝。
遠坂時臣頓時給那個彪悍的Caster跪了,腦子中瘋狂地回旋著“死了怎么辦這個世界很美好小櫻還沒有救出來圣杯還沒解決他如果就這樣死了的話遠坂家的榮耀冬木市的和平……”
幸村倒是淡定的很,只是看到了金燦燦的東西向這里掉落的時候睜大了眼睛,有些好奇。在結盟時雙方互相透底,幸村因此了解了時臣的Sevant——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他其實看慣了戰(zhàn)斗,所以對于傳說中的英雄王只有好奇并沒有如常人一樣的敬畏。在他眼中,無論是遠古傳說中的妖魔,還是傳說中的大虛,給予他的都是鮮血淋漓的戰(zhàn)斗,所以他在磨練中也學會了去挑戰(zhàn)強者。
幸村對于勝負非常的執(zhí)著,作為一名人類,與自己有很大差距的人戰(zhàn)斗,他的戰(zhàn)斗方法絕對與妖狐一脈相承,并不介意取巧。甚至他有了一種‘和英雄王干一架也不錯’的瘋狂想法。
被丟下來的吉爾伽美什,全身都充斥著殺氣,可惜被在他身上旋轉的封字全部消弭。在他咬牙切齒地決定要把那個Caster抓起來好好折磨的時候,一個藍紫色發(fā)的少年蹲了下來,然后摸了摸他胸前的項鏈。
“真是個金閃閃的王啊?!毙掖逍θ莘浅5挠H和柔軟??墒怯诖讼喾吹氖?,作為魔界盜賊時對于財寶的敏銳直覺與追求欲。
“……你在對本王做什么?!”
“全身是寶貝呢?!毙掖鍙澠鹧垌瑩崦艘幌滤痖W閃的頭發(fā)。如果藏馬看到的話一定會非常高興吧。想到這里,幸村唇角牽起一個漂亮的弧度,更為溫柔可親。
只是在他背后的跡部與Lancer看到了他的背景冒出的朵朵黑百合,一簇一簇開的非常艷麗。
“……殺掉你??!”
“成色非常不錯的純金,喔,還可以用作能量儲蓄么?!毙掖迕炅酥蠛芸上У負u了搖頭,畢竟他曾經(jīng)的職業(yè)是盜賊,現(xiàn)在還是個學生,在主人還清醒的情況下偷盜就是搶劫了,他的職業(yè)操守不容許他這么干。
麻倉葉王見到他的Master一臉腹黑的微笑,淡然地補了一句:“想要就去拿吧,他要報復,算我的。”
跡部一臉青色,這個Sevant也太寵Master了吧!完全不科學!
“幸村君,你這樣對吾王……”會被這個小心眼的家伙殺掉的……遠坂時臣的后半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在抱著膝蹲下的少年身后的麻倉葉王用眼神輕輕一掃。
優(yōu)雅的男子頓時閉嘴。
幸村精市眼底的笑在目光觸及依舊孤高的葉王時變得更加真切。他是何等敏銳的人,從昨日開始,這個孤高的英靈對他的暗地維護他都有感覺,鑒于Master與sevant之間的羈絆,他從葉王的記憶中看見了罪惡之故里,人心的煉獄。
這也是他昨夜睡的那樣長的原因。
人性本惡。
千年前與千年后的一幕一幕,背叛與溫情,死亡與生存。
沒有人有資格任意評說他的過去,所以幸村并沒有出言寬慰。他依舊不知道麻倉葉王對他另眼相看的原因,不過對方付出了友善,他必將以同等的真誠相報。
這是,松陽老師教會他的。
“葉王?!毙掖宓瓎舅Z氣真切和緩。
“嗯?”
“謝謝你。”
墨發(fā)的陰陽師彎起嘴角,說道:“不用道謝?!?br/>
不同于正在愉快進行情感交流的兩只,被陰陽術猝不及防困住無法打開旺財?shù)募獱栙っ朗埠莺菽パ溃骸皶r臣!”
悲催試著解開陰陽術卻始終摸不到門道的冬木市管理者:“吾王,我實在無能……”
炸毛的金閃閃怒斥:“要你有什么用!”
時臣的嘴終于不優(yōu)雅地張合了一下,然后吞下了一句悲哀的抱怨。
似乎正中了間桐雁夜的話——都是時臣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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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前幾日遠坂時臣的不同讓吉爾伽美什有些興趣,就沒怎么出去閑逛。讓想要湊齊三王開展圣杯問答的Rider無從尋找他的人,自然不了了之。
而在那個驚心動魄的晚上,試圖破開魔力的吉爾伽美什與毫不猶豫地對他施展進一步封禁的麻倉葉王徹徹底底地不對眼了。雖說吉爾伽美什不是會被束縛的人,但是畢竟圣杯戰(zhàn)爭還在進行中,他的存在還未得到確認,為了讓愉悅延續(xù)的更長一點,吉爾伽美什只能暫且隱忍。
只是這樣大大小小的動手絕對不斷,要不是遠坂時臣使用了陣地修復的魔術,指不定他們今晚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如遠坂家客廳一樣享受著沒有屋檐的待遇。
對于千年后的東西,麻倉葉王作為麻倉好的時候已經(jīng)體會的差不多,并沒有驚詫。可是還未好好逛過冬木市的吉爾伽美什任性地跑了出去,幸村有些無奈,只好以閑逛的借口對他進行追蹤,以免破壞了時臣的計劃。
遠坂時臣今日造訪間桐家。
可是英雄王怎么可能會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吉爾伽美什在拐入一個小巷,轉過身瞇起蛇瞳有些憤怒地開口:“雜碎,居然跟著本王,是妄圖限制本王的行動?”
他記得這個人少年冒犯了他的威嚴,沒有直接放大招就很對得起時臣了。
“并無此意,英雄王?!毙掖宓幕卮鸩槐安豢骸K垌型赋龅氖桥c他纖細身體不相符合的,屬于強者的氣息。
這種態(tài)度讓英雄王有些詫異地挑起眉。畢竟能夠這樣目光清明地直視他的人類不多。
不過鑒于這家伙是那個既令人愉悅又讓人不快的家伙的Master,英雄王還是揚起下頜,涼涼地開口:“居然敢直視王的容顏……真是讓人不快?!?br/>
“嗯,大概是趨美是人性的本能,就如同飛蛾趨向光明一般,天性使然。英雄王閣下,既然您擁有如此光輝的容貌,就不需介意別人的視線?!蓖昝赖厥褂昧嗽谘抢锒δ咳镜那缮嗳缁?,少年揚起眉,句句順著這位王的心。
“真是個會說話的人類?!?br/>
“呵呵,畢竟我不想和您做無謂的打斗?!?br/>
“喔,認為能夠戰(zhàn)勝王嗎?誰給你的自信,你的Caster嗎?”
幸村笑的云淡風輕,風穿過巷口拂起他的鳶紫色發(fā)絲,他有些彎起的眼眸再度睜開,露出眼中不同尋常的凜然。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不要小看人類啊,英雄王閣下?!?br/>
“作為半神的您可能無法理解吧,人類的生命雖然短暫,但是比什么都強韌,無論是求生的意識,還是在困境中掙扎的斗志,即使在尸山血海中也能夠活下去,即使要吞咽血肉。即使在無邊的寂寞中也能夠活下去,即使要吞噬自己。正因為這種永不言棄的執(zhí)著,正因為不斷向上爬的本能,人類才能夠存活至今。”
沒錯,就是這樣,人類才會努力的活著。即使遇到什么樣糟糕的狀況,也不會放棄希望。
“……有意思。”吉爾伽美什抱臂睨著嗓音輕柔淡雅的少年,笑著說?!拔医K于知道Caster——麻倉葉王,為什么會對你感興趣了?!?br/>
“承蒙贊譽,英雄王?!毙掖迤届o地伸出左手,抓住了疾射來的長槍?!澳恢毕矚g這樣隨意發(fā)射東西嗎?”
“喔?”
“會破壞環(huán)境的喔?!?br/>
“……”
他算是初步抓住了和英雄王說話的語氣,無論如何,要順毛摸。
作者有話要說:鑒于基友阿淺的提議,我在思考葉王和閃閃的相性……他們有沒有成為西皮的可能性。
葉王大人基本算是半神或者四分之三神,幸村君現(xiàn)在還是個人類以后估計也沒打算改種族或者升級,這樣差別略大。果然葉王大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這就算是友誼線走到黑了么……
總覺得最近幾張幸村君略打醬油,我決定等圣杯問答后好好想想該怎樣讓幸村君崩掉下面的走向……
于是這章的精華是‘打死了算我的’‘毫不猶豫地拿吧反正他的就是我的》?”“惹毛了金閃閃我負責擺平你就放心大膽……”之類的,葉王大人果然是外掛。
其實神父也不錯的好糾結,不過我黑化度不夠揣測不出言美麗的內(nèi)心世界和切嗣爸爸的理想。果然我是個俗人。
PS感謝阿淺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