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樹成蔭,花團錦簇,楚王宮御花園里卻有兩隊人馬狹路相逢。
“待會不許惹事?!?br/>
陳媯側(cè)身對她說,這讓姜天嬌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上官燕的出現(xiàn),姜天嬌愣住了。一定是在做夢,這個世上哪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高貴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四目相對的那一剎那,啪的一聲,上官燕打了她一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疼!想還手,卻被陳媯死死的拽住?!八潜菹路獾撵o貴妃。不想死,就忍著?!?br/>
“還是王后娘娘明事理。”上官燕笑道。不再理會她們,擦肩而過,徑直走去。
她身后跟著的端柔等人馬上快跑幾步跟了上去。
“姐姐…她……?”姜天嬌難以置信。
“陛下臨幸一個又一個像她的女子,你又何必驚訝?!标悑倹]好氣的說,“只不過,這一個比以往的都像罷了??杉俚漠吘故羌俚模铱匆矅虖埐涣硕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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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燕回到御陽宮,發(fā)現(xiàn)李赫已經(jīng)回來了。
她呆了一瞬以后,立馬歡喜的跑了過去:“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李赫“嗯”了一聲,“用膳沒有?”他今日忙了一天,還未用膳。
“一起吃?”她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你有意見?”他挑眉。
聞言上官燕開心得比蜜還甜,趕忙叫宮女添了碗筷。
看著她像是撿了寶般高興的樣子,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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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宮。
月色淡淡籠罩,再過幾日月就圓了。
玄成披了件外衫在肩上,與齊音一道在臺階上坐著。
“長公主這么晚了還不睡?”
“你不也一樣?”
他笑了笑。
她雙眸有些迷離:“你說,人活著,是不是總要有個意義?”
他看了她一眼,“你有煩惱?”
“我的人生就像中了詛咒一樣,沒有一天安寧。我多么希望平平淡淡的活著?!?br/>
“平淡?或許并不適合你?!?br/>
她卻轉(zhuǎn)移話題反問他道:“那你呢?你有沒有煩惱???”
玄成聞言一愣:“有啊,我希望齊國能再強大一點,不然我不放心?!?br/>
齊音聽得此言,只覺荒唐。“???齊國還不強大?難不成想上天?。俊?br/>
他笑了笑:“那你先回答我,每年楚王送來的生辰禮物你都原封不動的退回去。是為什么?”
“那你對我二哥那么好,是為什么?”
“既然是人,怎么會無情呢?!?br/>
“是啊?!?br/>
倆人看似在聊天,卻暗潮洶涌、你來我往。
“長公主今天是刻意在這里等我的吧?”玄成說道。
齊音一震,驀地抬眼看他。
他的聲音冷得叫人發(fā)顫,“長公主許是忘了,微臣是死士出身。”
“那又如何?”
“算起來,長公主回齊國后咱們見面也就三次吧……或許,你是刻意在避著我的?怕被我看穿?”
她的目光緊緊盯住他的黑眸,沉聲道:“原來太師才是刻意前來偶遇我的?!?br/>
“我只知道,能在李赫面前裝到天衣無縫、并且把上官懷哄得團團轉(zhuǎn)的女人絕對不會簡單?!彪m說裝的挺好,但說到底還是個裝傻白甜的心機女。
“上官懷?”
“長公主今天既然來了,就不必再裝了?!彼麥惤耙阅愕氖侄蜗氆@李顯的盛寵還不容易,除非你認識到李顯并不是楚國真正的主人……當年你才多大?怎會如此可怕?!?br/>
齊音無聲的沖著他笑,純真又邪魅。
這個畫面換誰都會毛骨悚然。
玄成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果然是紅顏禍水?!?br/>
齊音也緩緩起身,傲然冷笑道:“沒有用的男人才會這樣稱呼女人。不瞞你說,我今天來,只想弄明白一個問題。太師你是否能容得下我啊?”
玄成嘴角微微有了一絲淡笑:“怎么,你想和我談條件?”
“是?!彼捯粑绰?。
就聽得一陣腳步聲。不遠處一隊巡邏侍衛(wèi)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幾步之遙的距離。
巡邏侍衛(wèi)扯著嗓子喊道,“新來的?不知道宮里的規(guī)矩么,大晚上的亂跑,不怕死么?”走近了,才看清。“太師?殿下?!”所有人皆是詫異。
她假裝不自然地將頭轉(zhuǎn)向一邊。
玄成苦笑不已,這女人還真是個戲精。
侍衛(wèi)顫聲,“對不住對不住,黑燈瞎火的奴才沒把您認出來。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巡邏的侍衛(wèi)們忐忑不安地伏跪在地上。
齊音低頭一羞澀:“太師留步?!?br/>
玄成輕輕點了點頭。
玄成望著她離開時的背影,夜風吹動她的衣擺,那樣弱不禁風,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個攻于心計的可怕之人。
玄成沉著一張臉,轉(zhuǎn)眼便瞧一眾跪地之人,目光駭人?!皠偛趴吹绞裁戳??”
侍衛(wèi)長瑟瑟發(fā)抖答:“回太師,沒…沒有?!?br/>
“沒有你個頭,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
侍衛(wèi)長一臉懵,瑟瑟發(fā)抖答:“回太師,有、是有的?!?br/>
玄成冷道:“你們今晚沒看到任何人?!?br/>
“對,對…奴才今晚沒看見任何人!”
他忍無可忍:“……滾?!?br/>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