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情了!”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外面管事的等人就已經(jīng)沖了進來,緊隨其后的便是二牛。
二牛的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滿是驚恐,“我知道這種東西,之前我曾在山上見過,應該是山上的那個邪祟下來了。咱們怎么辦呀,根本沒辦法弄!”
這小子渾身上下顫抖無比,因為只有他曾見過這個東西,也知道這東西究竟有多么厲害。
我瞬間回過頭看一下后面,張了張嘴。
“八爺,接下來這件事情就得交給你了。現(xiàn)在外面都已經(jīng)亂成這副模樣,你怎么看?”
還是剛才的那句話,因為八爺并沒有回答我。
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八爺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只要八爺肯出手相助,后面的事情就不必再擔憂。
八爺點了點頭,“出其不意!”
我一開始沒能理解這出其不意究竟什么意思,可隨即看向八爺右手心甩出來的一張符咒,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可是這么多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對方很難不懷疑吧?”
黑玉子卻笑了起來,“還真不會太過于懷疑!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手中真的帶有其他武器的話,那肯定會獨自一個人待在家中,大半夜的誰愿意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
“如果真的聚集在了一起,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這件事情還沒有解決的辦法。只有大家待在一起才會有安全感,如果對方是以這種想法去考量,那這事就成了!”
兩個人倒是會拿捏別人的心理,我點了點頭。
“管事兒的,你趕緊去把所有的人全部都聚集在祠堂,讓他們帶上手中的符咒,當然了這個符咒先別露出表面,藏在衣服里。”
“等著所有的人全部都聚集在祠堂,你把門給關上。甭管外面究竟發(fā)生什么,也別管能聽到什么動靜,你們只需要乖乖的坐在里頭,手里頭拿著符咒?!?br/>
我比劃了一下,“這樣的情況下,即便天塌下來傷不到你們。”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所以這些人自然不必擔憂。
“明白!”
看著他們乖乖轉(zhuǎn)身離開,我的嘴角微微上揚,知道這是一個好的機會,迅速趴到八爺身邊,“那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接下來做些什么?”
看著他們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沒有問題。
“你這小子一直就指著我呢吧,剛才就看你一直盯著我似乎有些什么想法,我就知道你對我這件事情有好奇心?!?br/>
“你是想知道我是怎么解決的,然后趁機偷走我的技法?”
既然對方都已經(jīng)猜測出來,那我也無需再多說些什么。
“沒有錯,我的確是這么想的!人家都說技多不壓身嘛,您的能力這么強還應該不差這一個兩個,再說了,對付這些妖魔鬼怪我不在行,但是你在行?!?br/>
聽到了這句話八爺還挺高興,“就知道你小子會說話!”
“行了,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去,別再讓我看見你。一會兒你就給我站在門外守著,甭管究竟誰進來直接往腦袋上呼。”
我一聽這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怎么個意思?難道說一會兒還有人上來嗎?你是覺得這村子里還有人幫著他們?”
八爺搖了搖頭,“你們口口聲聲所說的邪祟,有沒有可能就是一個人呢?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其實對方所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亂世,而是某些東西!”
他們說到這,指了指祠堂。
“那里面肯定是有寶貝的,不必我說你也能夠猜測得到。否則的話這管事的不會如此在意這件事情,但是這里面的寶貝究竟是什么我卻不知?!?br/>
“可不代表山上的這所謂邪祟不知,也許人家就是為了這個寶貝來的呢。”
我一聽到這話反而覺得有幾分道理,果然他們的想法都要比我的更高一籌。
“行吧既然你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我就聽你的,咱們過去瞧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吧。這具體究竟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只能說是走一步算一步了?!?br/>
我微微瞇起了眼睛,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郁悶,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就別說對與不對的事兒。
就在此刻,只聽外面天雷翻滾,想必山上的邪祟已經(jīng)下來了。
我的嘴角上揚,心中早就已經(jīng)有了想法。
“別在這里傻愣著了,該干嘛干嘛去吧!”
我猛的推了一把,八爺和黑玉子就這樣被我給推到了外面。
兩個人頓時暴怒,抓住我就準備狂揍一頓,偏偏就在此時遠處黑影一閃,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人長得五大三粗面相還挺俊朗,身著黑色外套,站在這里看著我們點了點頭,“你們幾個倒是挺厲害的,這么短時間就能破壞我的陣法,不知幾位從何而來,為何要留在此處?”
想必他是想說我多管閑事,只是這話還沒等開口呢,就被黑玉子給打斷了。
“我們留在這里你何干?我們又不是你爹,你管我們干嘛呀?”
原本十分緊張的情形,被他這么一搞我竟然笑出了聲音。
忍不住搖了搖頭,“你可得了!”
“這都到什么時候你還和人家在這較真?趕緊問問人家是干什么的,咱們先把事情解決了好不好?”
我拍了拍黑玉子的胳膊,如果讓他們再繼續(xù)說下去的話,估計下一秒鐘就得打起來了。
什么消息都沒得到,那豈不白了一套?
黑玉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說的不對嗎?這小子剛從上面下來就開始多管閑事兒,這是跟他有什么關系?純粹就是沒事找事來的!”
看著黑玉子這模樣,我挑了挑眉頭,“行了行了,都是一起的,咱就別這么掙扎了!”
“還有你啊兄弟,你是山上的那個邪祟嗎?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目的是什么?莫非是祠堂里面的寶貝?”
當我把這句話說出來時,對方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許是沒有想到我竟然知道祠堂寶貝的事情,當即就動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