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比的規(guī)則,之前復賽之際,小組排名第一位的選手將優(yōu)先進入龍虎榜的前五名。
而剩下的小組第二名,則要在相互之間進行對決,從而確定之間的排名。
等到后五名的結(jié)果出現(xiàn)之后,每一個人可以有兩次挑戰(zhàn)前五名的機會。
獲勝者將代替對方的排名,而敗者則變成較低排名。
在眾多長老和執(zhí)事的監(jiān)督之下,最初的排名并非胡亂編排,而是在整個大比之中眾人的表現(xiàn),方才確定下來,就是為了避免過多沒有意義的戰(zhàn)斗。
這一日魏長老帶領(lǐng)眾多執(zhí)事在廣場之前出現(xiàn)。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頓時原本喧囂的廣場頃刻間安靜的下來。
“龍虎榜候選名單已經(jīng)成功出現(xiàn),下面在復賽排名小組第二的五名學員,將會進行排名賽。”魏長老低沉的聲音響起。
“首先,排名龍虎榜后五名的學員是,呂凌,百穿楊,羿九,楚南,契拓?!?br/>
他的話音剛落,頓時在人群之中引發(fā)一陣嘩然。
“什么情況,這楚南竟然排到了倒數(shù)第二?”
“這樣的實力竟然還想和穆天一生死之戰(zhàn)?看來他必死無疑了?!?br/>
“這只不過是長老的排名,未必能夠準確。”
“不可能,難道長老的眼光還不如你不成?”
對于眾人的議論,魏長老并沒有任何解釋,他直接看向點到名字的五人,開口問道:“契拓,現(xiàn)在從你開始,可以任意選擇其他幾人進行挑戰(zhàn)?!?br/>
契拓抬眼掃了一下身邊這幾人,頓時臉上一副苦瓜色。
“南哥不是對手,羿九我也打不過,百穿楊也是射箭的,我這速度,估計也不行,至于那個呂凌,曾經(jīng)的龍虎榜第三,元力境九重天的強者,就更沒我什么事了?!逼跬厝滩蛔⌒闹邢氲?。
現(xiàn)在看來,眾人之中,竟然就屬他的實力最弱。
無奈之下,他只能搖了搖頭,表示并沒有進行挑戰(zhàn)的想法。
緊接著魏長老將目光放在了楚南身上,然而楚南什么也沒說直接搖了搖頭,表示不會進行挑戰(zhàn)。
這讓魏長老眉頭一皺,有些不解起來。
往屆最后排名之際,哪一場比賽不是拼盡全力,可現(xiàn)在這一次可倒好,不是猜拳決勝負,就是不挑戰(zhàn)。
真是讓他都感覺到奇葩無比。
不過對此,他也沒有什么異議,只能再度看向羿九。
“羿九,你要不要挑戰(zhàn)?”魏長老開口問道。
羿九聞言點頭道:“學生挑戰(zhàn)!”
“哦?那你挑戰(zhàn)哪一個?”魏長老原本還以為這羿九也會棄權(quán),結(jié)果見對方要挑戰(zhàn),不由得精神一振,來了興趣。
羿九聞言淡淡道:“學生挑戰(zhàn)百穿楊?!?br/>
“好,如此百穿楊,你是否接受挑戰(zhàn)?”魏長老點了點頭,直接向另一半的百穿楊問道。
若是對方不接受挑戰(zhàn),則表示主動認輸,兩人的排名就會調(diào)換。
作為上一次龍虎榜排名第四的百穿楊,自然不可能就此放棄。
聞言他的臉色一冷,面無表情的點頭道:“接受挑戰(zhàn)?!?br/>
其實對于羿九來說,整個龍虎榜的排名并沒有太大的意義,但是當他看到百穿楊那一手箭術(shù)之際,頓時心中便涌起一股一爭高下的念頭。
而百穿楊的實力正是在元力境八重天,和他境界相同,正好可以全力一戰(zhàn)。
因為是最后的排名之戰(zhàn),所以整個人工湖上原本五座擂臺消失不見,如今只剩下一座比之前大了數(shù)倍的擂臺存在。
五根鐵鏈從五個方向?qū)⒗夼_固定在湖面之上,無論是堅固和穩(wěn)定性都有了極大的提高。
“唰!”
百穿楊腳下一踏,身形高高躍起,雙臂一張整個人如同大鵬展翅一般,朝著擂臺之上落去。
羿九同樣一晃,身形似馬踏飛燕,帶起一股凌厲的勁風,沿著鐵鎖之上飛掠而去。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變得驟然緊張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兩人的身上。
想要看看,究竟誰能夠成為新一屆外院最強弓箭手。
“百穿楊是我們外院老牌強者,這一戰(zhàn)他的勝算很大。”人群之中有人忍不住低聲說道。
“那也未必,那羿九乃是前朝羿族的余孽,天生擅射,自身元力又不弱于百穿楊,兩人交手勝負還未可知?!?br/>
“如此說來,倒是勝負難料啊?!?br/>
人工湖之上,兩人站在擂臺兩側(cè),經(jīng)過重新組合的擂臺,方圓足有數(shù)十丈大小。
對弓箭手來說,擴大的擂臺,讓兩人有了更多的空間施展。
如今到了龍虎榜排名之際,每一場比賽對于雙方都極為重要。
對于二人來說,弓箭手比拼的除了自身的修為之外,更重要的是對時機的把握,對節(jié)奏的掌控。
稍微有一丁點的差池,就可能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所以自從兩人站上擂臺之際,便一動不動,如同雕塑一般。
百穿楊一身白袍,身材修長,棱角分明的臉龐之上,一雙猶如鷹隼般的雙眼死死的盯住羿九,只要對方稍有異動,就會直接動手。
而另一邊,羿九皮膚黝黑,身材消瘦,看起來比百穿楊單薄了許多,然而沒有一個人敢對他有絲毫的輕視。
整個大比以來,他所表現(xiàn)的神乎其神的箭術(shù),隱約間可以和百穿楊爭鋒。
和百穿楊不同,他的眼神似乎極為平靜,沒有任何氣勢外方,但若是仔細感覺,他就像是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獵豹,一旦等到合適的機會,就會瞬間暴起。
整個廣場之上的所有人,在兩人的對視之中,氣氛更顯凝重起來。
這個時候,兩個人誰也不愿意率先出手,因為一旦出手,就有可能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嗎,從而讓對方占得先機。
這種戰(zhàn)機,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忽然,起風了,已是深秋時節(jié)的天氣,那一縷秋風帶著一股透體的冰涼從虛無中誕生,瞬間在整個廣場之上蕩漾開來。
“嗚!”
淡淡的嗚咽之聲,仿若怨婦深閨的抽泣一般,瞬間在湖面之上撩起一層漣漪。
一片泛黃的落葉不知從何處飛起,隨著這一陣秋風晃晃悠悠的落在了擂臺之上。
然而就在這落葉落地的剎那,驟然間,兩人的雙眼之中同時爆發(fā)出凜冽的寒芒。
下一刻,同時出手。
天微涼,秋風瑟,一片落葉引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