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活埋的小倌名字叫什么?”
高知府想了想:“我實在不知那小倌叫什么了,我知道就這么多!你們知道的當(dāng)時的小倌就是玩物,富貴人家都有小倌,勾欄也到處都是,他們都是賤籍,就算殺了也不犯法,就跟殺狗沒什么兩樣!”
姜榭問到這便沒有再問下去,吩咐獄卒給他叫個大夫包扎傷口。
大牢門口,他走緩腳步等等后面跟上的人:“他說的應(yīng)該是真話,接下來跟我去書畫齋,再去會會顧錦文?!?br/>
霍以珺沒回應(yīng)就默默跟著他,心中對剛才扎手腕的一幕還心有余悸。
書畫齋生意一直都很火熱,臨近晌午更是人來人往。
姜榭和霍以珺進(jìn)門后,小伙計就熱情招待過來:“兩位又是找我們東家?真是不巧,東家又出門了,不過很快就回來了,兩位要不要在店內(nèi)等等?”
“我們不是來找顧掌柜,今天來是我想買方硯臺,不知店內(nèi)可還有存貨?”姜榭站在展柜面前,四處看了看周圍購買書畫的人。
伙計撓了撓頭:“啊,好像還有一個,兩位等等,我去找找?!?br/>
姜榭兩人留在原地等候,惹來不少小姐們的注目。
“哇…這兩位公子好帥啊……”
“這是姜司正和霍家小公子,啊啊啊,好帥??!”
“他們在一起好般配啊……要是在一起就……”
姜榭的耳朵唰地變紅,轉(zhuǎn)身背對這些小姐和霍以珺拉開距離。
霍以珺噗地一笑,他這是害羞了?
對面買書畫的小姐們完全無心買東西,全都專注的看過來,視線炙熱。
霍以珺迎著這些小姐走過去,尋到一個長相端莊的小姐姐,問道:“姑娘,你們來這買過硯臺嗎?”
幾位花枝招展的小姐頃刻間就將霍以珺圍在其中,各個十分熱情。
“買過啊,霍公子是第一次來么,這家店我們很熟,各種真跡和孤本都有,你要買硯臺我?guī)闳フ野 !?br/>
“我們也可以幫你找,小公子你只要硯臺,不看看人家嗎?”
“霍公子,你今天有空么,可不可以賞臉吃個飯?”
……
姜榭黑著臉,看著霍以珺年紀(jì)不大卻這么招人喜歡,流連花叢中完全都不帶怯的。
他忍不住沖過去一把抓住霍以珺的手腕,將他從花叢中拉出來:“霍大人沒空,幾位姑娘還請自重?!?br/>
“嘁,沒情調(diào)?!惫媚飩兎籽圩唛_。
霍以珺拽開他的手,無奈道:“干嘛要惹這些姑娘,即是老主顧肯定知道顧掌柜,你倒是允我打探一二。”
姜榭還沒等還嘴,身后就傳來一人的嗓音。
“想知道我什么啊,問姑娘們也很局限,不如當(dāng)面問問我?”顧錦文從門外走來,恰好聽到他們二人對話。
霍以珺微笑看向那掌柜,打起圓場道:“在下其實想了解顧掌柜如何制硯,您這錦文硯臺應(yīng)該是賣的最好的吧?”
“確實賣的好,霍府就曾買去三方,如今小公子親臨是想再訂一方?”顧錦文眉目間緊緊盯著他們。
可以看得出來,他的戒備心從一開始就沒放松過。
姜榭從中打斷,轉(zhuǎn)移話題:“是我想訂一方硯臺?!?br/>
“姜大人想要硯臺啊,真不好意思沒有了。”顧錦文似笑非笑,笑容僵硬。
小伙計卻不合時宜地突然出現(xiàn):“店里剛好有一方錦文硯還沒賣出去,姜大人可以看看是否真的想要?”
姜榭一眼看過去,又反問顧錦文:“顧掌柜不是說沒有嗎?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