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s張口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視:“官涅,你們的事不如放一邊再結(jié)算,黎慎他們幾個人獨(dú)闖了南北區(qū)界森林,帶回了很令人震驚的事件,把解決這件事放第一位吧?!?br/>
官涅鳳眼冷勾:“我對任何事情都不好奇,也不關(guān)心,你難道不知道嗎?”
絞s轉(zhuǎn)動著她那雙大眼睛,滿是狡猾:“如果我說有人在試圖研制出能夠不通過裂鑰和裂紋就殺掉禁裂區(qū)的人的方法,你還是不感興趣嗎?”
緊接著,她的眼中又一次迸發(fā)出光芒,鎖住官涅:“如果真的有那種方法,你就能不用犧牲自己,殺掉高秦酒野?!?br/>
我倒吸一口氣,這,高秦酒野還在這兒呢要不要這么直接!
不過很明顯,這兩句話似乎有效果,官涅的風(fēng)眼閃過一絲好奇。
但是高秦酒野卻在官涅之前發(fā)話對絞s說:“你別逗了,他的目的只是除掉我,至于他自己的死活,他一向不太在意吧。況且這實(shí)驗好像也幫不了他什么,不他殺了我之后他自己用不用償命,現(xiàn)在重點(diǎn)是,他根本就殺不了我。”
仿佛瞬間披上了殘忍的高傲外衣,高秦酒野再次習(xí)慣性的微微抬起了他的頭。
官涅竟沒有反駁,而是淡瞥他一眼,獨(dú)自搖曳著長衫在這間屋子里找了一個桌邊的椅子坐了下來。他懶散的翹起二郎腿,柔白的綢緞長衫遮住了他這并不優(yōu)雅的動作,他把自己的長發(fā)從肩膀一側(cè)整齊的捋到前方,任由它們順從的垂落至他的腿上。他在桌子上倒了一杯水,悠閑的喝了起來,似乎沒有要回話的意思。
我越來越搞不懂眼前這狀況了。
絞s見官涅對高秦酒野的話毫無反應(yīng),而高秦酒野也只是盯著官涅沒有再開口。于是,絞s只能再次張口:“那接下來該怎么做?”
杰帕突然插聲:“我先去看看松露小姐有沒有清醒吧,或許她能提供一些線索?!?br/>
一想到松露,我的心再一次緊緊揪了起來,懦弱的我,醒來都沒敢去看她。
回想起在那石屋之中見到的令人發(fā)指的場面,我再次忍不住閉上了雙眼,仿佛那屋里的殺戮血腥氣味現(xiàn)在還殘留在鼻腔之中,每每想到,我甚至都不敢用力呼吸。
開門出去看望對門松露的杰帕不知道怎么又突然退了回來。似乎是剛剛開門走出去,就看到了什么一樣,他邊推了推眼鏡框,邊一步步退回了我們這間屋子。
我們幾個人都向著門口看去。
松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她此刻就站在門口,拿著一把劍指著杰帕,杰帕步步后退,她步步向前。她還是那一身性感的裹身黑衣,應(yīng)該是杰帕已經(jīng)找人為她更換過了,她的大波浪卷發(fā)隨意的搭在她的肩上,性感高聳的傲人雙峰被黑衣緊緊包裹蕩漾出美麗的弧度。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性感美麗,只是眼眶似乎有些凹陷,臉上也充滿疲憊,精神貌似還是沒有恢復(fù)到最佳狀態(tài)。
她此刻眼中充滿恨意和殺氣,還有一種濃郁的恐懼混雜著一絲傷痛,劍指杰帕,一步步的走了進(jìn)來。
我連忙上前,走到杰帕身邊,舉起雙手,試圖安撫她的情緒:“松露姐姐,是我們啊?!?br/>
但是松露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隨后又環(huán)視這間屋里的人。
最后,她的厭憎目光種終于在找到聶尊的時候瞬間爆發(fā),她舉著劍,飛身掠過我,指向聶尊:“聶尊,今天我要你償命!”
完全沒有想到這種轉(zhuǎn)變,我有些愣,但是眼見松露就朝著聶尊劈了過去,聶尊輕輕一躲,松露撲了個空,她一甩性感波浪長發(fā),抿著唇,回身再次揮劍!
我連忙抽出錐刺,一把纏住松露的劍。我的手上還包著紗布和繃帶,有些輕微的不靈便,但是還是緊緊纏住了松露。
松露咬著牙,試圖抽回劍,一邊加力,一邊惡狠狠的盯著我:“黎慎,你最好不要管這件事,否則即使是你,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忍不住喊了起來。
松露目光突然盈動出一絲淚光:“聶尊....聶尊他就是這件事的幕后主謀!他殺了余良!”
什么??
我一愣,手中的攥著錐刺的力度稍稍一放松。
趁著我不注意,松露立即抽回自己的箭,再次大力砍上聶尊:“聶尊!今日我一定要你死在這里,給余良報仇!”
聶尊一邊身形自如的躲閃,另一邊目光依然沒有因為這種突如其來的場面而變得有絲毫的波瀾,還是含著淡淡懶散:“你在說些什么,我不知道。”
杰帕上前欲攔住松露:“松露小姐你先冷靜一下,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我們講一下,或許這其中有誤會?!?br/>
“對啊,松露姐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匆忙接話。
松露見我和杰帕都出來阻攔,她稍微停頓了一下,但是手里的劍依然舉成一個高度,指著聶尊。她眼中盈動了許久的淚水終于緩緩滑落:“阿慎,那日我和余良在房中,聶尊獨(dú)自來找余良,你也知道,余良的能力,一般人都無法奈何他,何況他還開啟了裂紋。但是聶尊不同于別人,余良對他毫無防備,也不曾分裂出另一半靈魂,結(jié)果沒想到,聶尊竟然偷襲我們!他給我們灌下了不知道是什么抑制劑,余良和我都無法使用念力,然后就將我們帶入那深坑之中。后來,就來了兩個女人,一直用奇怪的毒物虐待我們!我身上被一種毒蟲撕咬了千萬遍,如今似乎已經(jīng)和那毒蟲徹底融合。但是余良的身體似乎排斥那種東西,最后,為了證明實(shí)驗效果,再次回到石屋的聶尊竟然涂抹了我的血的劍刺了余良!”
松露的情緒漸漸變得激動,一行行清淚接連不斷的從她的臉上流下。
我淡然一笑:“不可能,聶尊不會做這種事?!?br/>
松露含著淚望著我:“我會騙你嗎?”
我搖搖頭:“你也不會騙我,所以,這其中一定有蹊蹺?!?br/>
杰帕也點(diǎn)點(diǎn)頭:“或許是有人扮作聶尊的樣子呢?”
松露搖搖頭,隨著她的動作,又是一行清淚滑落:“不可能,想要偽裝別人需要很高的念力,想要模仿聶尊更不是容易的事,還要了解聶尊的習(xí)慣,一定就是他!”
杰帕往前一步:“松露小姐你別緊張,余良先生現(xiàn)在在哪里,或許我們還是可以救出他的?!?br/>
聽到這句話,松露的眼神沉痛的一緊:“他已經(jīng)救不回來了!他們對我施加的這毒物不知道是什么,似乎被我的血所傷害的人,是無法愈合的!而我親眼見到聶尊將那把涂抹了我的血的劍插進(jìn)了余良的心臟!”
說罷,她怒含熱淚,再次高舉劍,直指聶尊。
杰帕深沉點(diǎn)頭:“果然我的推測是正確的。看來是真的有人在研制能夠直接傷害禁裂區(qū)的人的方法。”
絞s突然站了出來:“看來這事情還真是越來越復(fù)雜,聶尊,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官涅突然搶先一步,戲謔一笑:“雖然聽不太懂你們的意思,但是,用不著就這樣來質(zhì)疑我的尤物吧?”
高秦酒野則微微挑眉,沒有打算插話的意思。
聶尊淡淡的說:“沒什么想說的,不是我?!?br/>
松露咬住了嘴唇,一絲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她突然反手用劍在自己的另一只胳膊上大力切了一刀,一股散發(fā)著奇異的似乎帶有嗆鼻的辛辣味道順著她胳膊上流出的汩汩黑血溢出來。
然后,她揮舞著那把已經(jīng)沾染了她的鮮血的劍再次急速揮向聶尊!
“看來你是執(zhí)迷不悟了!那就不要怪我不顧一年來的朋友情誼!”松露大聲喊著。
我頓時心驚,來不及過多猶豫,也不知道為何,抬手就去攔松露手里的劍!
因為離松露最近,眼見自己的還包著紗布的手就要被那直落而下的劍削斷!
突然,空氣中傳來“嘭嘭!”的氣流爆炸聲。
絞s目光一緊,高秦酒野也同樣左手一抬,兩個人似乎同時操控氣流出手!
被氣流刃一攔,松露不及這力度,整個人向后仰去!
聶尊則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移身來到我身邊。
松露翻到在地,她艱難的抬頭,熱淚隨之汩汩流出:“阿慎,你當(dāng)真不替余良報仇嗎?”
我心一抽痛,皺著眉:“松露姐姐,你聽我說,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現(xiàn)在需要冷靜。這件事一定不會是聶尊做的,我可以用我的命擔(dān)保!”
松露趴在地上,委屈的淚水順著臉頰一縷縷的滑落:“我又怎么會要你的命呢....可是...誰賠我余良呢....”
我終于忍不住,不顧聶尊的阻攔沖上前,蹲下身抱住她:“松露姐姐,你就相信我一次,具體原因我不方便現(xiàn)在說,但是聶尊他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的!”
剛剛幫過我的絞s卻在此刻毫不猶豫的出口:“黎慎,你要是有什么隱瞞最好現(xiàn)在說出來,所有的人都在這里,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死了的不只是你們區(qū)的人,還有我們區(qū)一個孩子!就算是聶尊,如果有嫌疑,我也不會視而不見!”
高秦酒野似乎對絞s頗有敵意,見絞s張口,他就立即出口諷刺:“說的那么正直,你是真關(guān)心那個孩子,還是就關(guān)心這一切是否和司洛有關(guān)聯(lián)?”
絞s氣頓。
官涅則輕打哈欠,妖眼微挑:“你又何必出口諷刺絞s?難道你此刻站在這里就是真的因為關(guān)心南區(qū)的安定嗎?你不也一樣是為了那個什么司洛嗎?”
高秦酒野眼睛冷冽了下來。
我終于忍不住,回頭大喊:“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