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離情山谷四
九翅黃蜂,光是聽名字,就知道是一個極其危險的存在,這黃蜂跟世俗中的蜂群不同,他不光在頭部有一根毒針,并且還可以從嘴里分泌出不少的毒液,無論植物還是人,只要沾上,就會立刻腐蝕開來。
這離情山谷,還真是詭異萬變啊,剛從蛇群中出來,又陷入了這個yin毒的蜂群中,眾人只能大嘆運氣太背了。[..]
牛二他當(dāng)然不知道這種妖獸的厲害之處了,此時張烽煙身后的一個老者站起身來,說道:“牛大俠,老汗我就親眼就見過一群九翅黃蜂,攻擊一名有著大劍師修為的劍士,九翅黃蜂將那人包圍,一擁而上,沒hua上一盞茶的時間,而那個人,只剩下一堆rou渣了。”
“張叔他說得不錯,所以,我們蠻夷之人那是寧愿碰上赤紋虎,也不愿意去碰到這九翅黃蜂。因為它們的數(shù)量實在是太龐大了!”張烽煙說到這兒,神se間的驚恐之意還是沒有消去,說罷又朝牛二鞠了一躬:“牛大哥,真是太謝謝你了,這次我又欠了你一條命?!?br/>
殤兒嗤笑道:“張大哥,你不用這么提醒我們啦,既然我們答應(yīng)了你去找尋那三葉荷hua,那么就一定會盡力去做?!?br/>
牛二白了殤兒一眼,問道:“那這九翅黃蜂的毒,到底有多毒?比起三叉妖蛇的毒,誰更毒?”
“這群九翅黃蜂的毒雖然厲害,但與三叉妖蛇的毒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先前說話那人答來,眼睛里有著驚恐的神se。聽到這個回答,牛二自信地笑了,三角震動雖然很強,但是需要龐大的魂力支持,若魂力枯竭,再厲害也沒用;但是,這群九翅黃蜂的毒,經(jīng)不上三叉妖蛇,那牛二就無所恐懼了,唯一的擔(dān)心,就是他出去的話,這防御三角也就散去,殤兒怎么辦?
牛二頓聲問道:“你們有什么能擋住九翅黃蜂的嗎?”“沒有?!睆埛闊熁卮鸬溃骸芭4蟾纾趺戳耍俊甭牭?,張烽煙的回答,牛二終于確定道,看來只有自己的三角空間,可以稍微的當(dāng)下這些瘋狂的蜂群。
牛二接著又問道:“那九翅黃蜂能到水下攻擊嗎?”張叔皺眉道:“當(dāng)然不能了?!?br/>
牛二決定道:“那好,一會我們找一個有水的地方,你們先行潛入在水中?!?br/>
殤兒好奇的問道:“牛哥哥,你到底要做什么?。可裆衩孛氐?。”
“我來去會會這些九翅黃蜂?!迸6嗽捯怀?,眾人皆呆!張烽煙的兩個手下,對叢牛不算陌生,自有一套找水源的辦法,hua了半個時辰,找到了一條小溪。
牛二他們移動,那嗡叫不已的九翅黃蜂,也跟著移動,顯得十分奇怪。而暗地里跟著的黑影,卻是一額頭的黑線,他直覺,這個變化,是那個突然闖進(jìn)來的小子帶來的;不然,他早就完成了任務(wù)。到了湖邊,殤兒緊緊抓住牛二的手臂,擔(dān)憂著說道:“牛哥哥,你可不能丟下我?!闭f這句話的時候,殤兒想到那人講的,九翅黃蜂一過就只剩下白骨的事,身子不由有些顫抖。
“我不會有事的。”牛二笑著對殤兒說來,又對赤紋虎大聲喝道:“保護(hù)好殤兒,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扒了你虎皮?!?br/>
赤紋虎從剛才蜂群出現(xiàn)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嚇得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現(xiàn)在也只能是一個勁兒地點頭,此時赤紋虎可是悔死了,那天晚上,它本來就應(yīng)該走的,要是走了,就不會有后面的這些痛苦,而且它還zi you自在的,但是現(xiàn)在,它想走都走不了了,已經(jīng)淪落成為一個免費打手了。等眾人沒入水中,九翅黃蜂毫無辦法,卻也沒有放棄,而是飛旋在水面上空,守候著……
這時,牛二從水里猛地躍到岸邊,倒把那群九翅黃蜂給嚇了一跳。但是,一愣回神之后,成千上萬只九翅黃蜂,就直吹著戰(zhàn)斗號角,向牛二沖去。數(shù)息之間,九翅黃蜂就將牛二從頭到角地包圍起來,成了一個黑漆漆地存在。在水里面,赤紋虎看到這一幕,身子不由陣陣顫抖,而另外兩人,目光里也有著害怕,心里恐怕都在想:這個叫牛二的恐怕這次得完了,雖然他的rou體力量很強,可是他也沒有那魂咒行者的神通啊,雖然可以徒手將赤紋虎都給硬生生的打服;但他的那點修為,被九翅黃蜂包圍,哪還活命的存在?
不過現(xiàn)在還有殤兒與張烽煙兩人,眼睛里閃著莫名的光亮,殤兒心里還在念著:“牛哥哥,你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你?!焙诎堤帲€有一個人也思索著:“這個家伙是在做什么?送死的?”可這個想法,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被九翅黃蜂包圍著的牛二,心里也在嘆著:“這些九翅黃蜂果然厲害,它們的牙齒咬在我身上,居然讓我感覺到有些痛,這還只是四階而已,要是四階,五階……那不知將有多大的威力?!倍懦狳S蜂顯然感覺到不對勁兒,這個人和以前它們咬的人,完全不一樣,這個人怎么咬都咬不進(jìn)去,吼叫聲中,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響聲。
那些九翅黃蜂停止了撕扯,居然一個個都彎起了身子,撅起前頭,要狠狠的蜇向牛二了。
“來了,讓我看看你們的毒,究竟有多毒?!迸6睦锬钪?,卻又加了一句:“只要毒里面沒有三叉蛇妖毒那種毒的成分就行?!币魂嚻婀值穆曇纛D時響起,那些毒針好不容易刺進(jìn)了牛二的身體里,牛二沒感覺有什么影響,和平常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又等了半天,仍然沒有麻木之類的感覺產(chǎn)生。
牛二便意興闌珊了,嘴里念道:“既然沒有用,那你們就安心的去死吧?!迸6哪钜粍?,默念魂咒,ji發(fā)魂力,牛二身上立馬燃起了一股紅se火焰。
三昧真火,燒!正郁悶不已的九翅黃蜂們,剎時間,一大群的九翅黃蜂,就全部化成了灰燼。暗處那個黑影,看到這一幕,毫不猶豫地向遠(yuǎn)方消失,眼睛里卻滿是驚訝。水里面,殤兒最先跳出來,跑到牛二身邊,上上下下打量一遍:“牛哥哥,你真是太bang了,你難道是百毒不侵嗎?”
牛二笑著搖了搖頭。
張烽煙四人站在牛二面前,一字兒張著嘴:“他們究竟碰到了怎樣一個人,一拳打死四階三叉妖蛇,打服六階赤紋虎,更是不懼九翅黃蜂之毒,還能施放三昧真火。”
眾人在驚訝之余,只有張烽煙想道:“這一回,取三葉荷hua的把握xing,可就更大了?!?br/>
至于那赤紋虎,眼神里的恐懼更是到達(dá)無以復(fù)加的地步。牛二沒理會他們的驚訝,對張烽煙說道:“現(xiàn)在我們還算是在離情山谷的外圍吧?”
張烽煙點了點頭,臉上立馬浮出惱怒之se,先前因為驚慌,還有驚訝,沒想起這回事兒,現(xiàn)在牛二一提,頓時就明白了過來:“三叉妖蛇群,九翅黃蜂,這兩種妖獸平時都不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而現(xiàn)在……”
“這些妖獸也可以被奴役嗎?”
聽到牛二這一問,張烽煙臉se,駭然起來:“我們韓洲人,一般都是以刀和彎弓作為武器的,當(dāng)然還有極少一部分煉毒,以前倒是有一個叫萬獸men的men派,可那也是早在三百余年前,就被滅了滿men啊,這是怎么回事啊,奇怪!”牽涉到韓洲的秘聞,牛二也不去打聽,淡淡地說道:“繼續(xù)走吧?!?br/>
張烽煙還在想著萬獸men的事:“如果真的是有人奴役妖獸,那后果很嚴(yán)重,可是他們?yōu)槭裁磳阶逑率帜兀糠且梦矣谒赖?。”張烽煙又想起了母親那突如其來的怪病,喃喃念著:“這兩者間,有必然的聯(lián)系嗎?”
“大家要多加小心。此地兇險萬份,千萬不要出事。”牛二囑咐道,牽著殤兒的手,又讓赤紋虎在前面開路。
牛二是為了殤兒安全,所以才將她的手牽著,可殤兒臉上的笑容,就如四月桃hua開一般,眼角余光,不停地掃向牛二的臉龐……
接下來的數(shù)天里,牛二一行人沒有再碰到什么大規(guī)模的妖獸攻擊,只不過一些不知死活的妖獸,向他們沖來,然后便被赤紋虎一掌拍死,赤紋虎的每一掌都很重,似乎要將吃果子的怨恨,全都發(fā)泄在那些妖獸身上。
而每當(dāng)赤紋虎拍死一只妖獸,牛二就取出里面的妖丹,再繼續(xù)往前走,這樣一路行來,牛二竟收獲了不少的妖丹,雖然多數(shù)是四階四階,但里面蘊藏的元力卻不少,牛二將火屬xing的妖丹,全都給了殤兒……就這樣,牛二一行人,離壩段荒原越來越近,而他們又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離情山谷里的人,越來越多了……
雖說離情山谷平時也有厲害之人在冒死獵取妖獸,然后采摘靈草,或用于布陣,或用于煉丹等等,但是,絕不會像這些天般,如此人群絡(luò)繹不絕。
“前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否則絕不會一天之內(nèi)經(jīng)過如此多的武者。”牛二皺著眉頭說來:“難道這離情山谷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嗎?”
張烽煙等人均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