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么辦?”圈姐已經(jīng)能想象得到余思柔有多狼狽,多難堪,但以她對余笙的了解,她是不會只是為了讓余思柔狼狽才做這些事的。
余思柔碾開唇瓣,揚起一抹笑來,“打電話給余氏夫婦,告訴他們,余棠佐有生命危險,讓他們立刻來醫(yī)院!”
余擎天一早就接到了顧司慕要取消所有合作的消息,他的臉色沉得很難看。洛河也跟著一臉愁容。
“沒想到這個顧司慕這么冷血,欺負我們家思柔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取消合作,真是……”洛河氣得臉都翻白,努力想要找到形容顧司慕的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詞窮了。
余擎天把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哼!欺負我的女兒,他不跟我合作,我還不跟他合作!”
對于余擎天來說,女兒重要過合作。
洛河也跟著點頭,“對,哪怕余氏破產(chǎn),也不能讓顧司慕這么欺負我們的女兒?!?br/>
“不過,他對余笙,好像真的很在意。”
顧司慕突然就要取消所有的合作,只要稍微有點頭腦就能想到,他是因為之前自己對余笙的態(tài)度。
洛河不由得輕輕嘆了一聲,“早知道他心里只有余笙,當初說什么也不同意思柔嫁給他?!?br/>
“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庇嗲嫣煲彩趾蠡?,“咱們以后能做的,只有牢牢護住思柔,不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br/>
“嗯。”洛河也點頭贊成。
兩人正說著,管家跑了進來,臉色極其地差。
“剛剛醫(yī)院打電話過來,說少爺……少爺病重!”
余擎天和洛河聽到這話,雙雙變了臉色,“怎么會……棠佐怎么會這樣……不可能的!”
“先生太太你們還是快去醫(yī)院看看吧,到了那里才知道真實情況啊?!惫芗掖叽?。
洛河這才和余擎天一起跑出來,連司機都來不及通知,余擎天親自上車,以最快的速度沖向醫(yī)院!
醫(yī)院里。
余思柔屏蔽了所有監(jiān)控,目光緩緩落在了戴著氧氣罩的余棠佐臉上,“余棠佐,你本就該死,現(xiàn)在我送你上路!”
她的表情陰毒無比。
既而緩緩低身,伸手拾起了余棠佐臉上的口罩……
余棠佐身上的所有監(jiān)測設備全被關(guān)閉,取掉后不能做出任何反應,而余棠佐似乎感受到了呼吸的不暢,開始拼命地呼吸,甚至睜開了眼睛!
他這一睜眼,嚇得余思柔手里的氧氣罩都掉了,身體不停地顫抖,一下子跌在了地上。
可她知道,余棠佐不能活,一定不能活!
想到這里,她吃力地爬起來,一把撿過被子蒙住了他的口鼻……
“死吧,死吧,去死吧!”她低叫著,看著余棠佐逐漸變形的臉,扭曲的五官顯露了瘋狂的微笑……
“你在干什么!”
就在余思柔以為自己立馬就能把余棠佐捂死的時候,余擎天和洛河一下子沖了進來。
看到余思柔,洛河立馬叫了起來。
余思柔做夢都沒想到余擎天和洛河會在這個時候到來,她的臉上顯露了極致的驚慌!
余擎天一把將她推開,拉開了被子,看到余棠佐的臉已經(jīng)紫掉!
他迅速拿起氧氣罩壓上去,又及時通知醫(yī)生。
大批醫(yī)生改到,余思柔和余擎還有洛河被推了出去。
余思柔知道,自己失去了最佳時機。
“余思柔,你為什么要殺死自己的哥哥!”洛河到了外頭,終于忍不住質(zhì)問出來。
余擎天更是一巴掌拍了過來,“連親生哥哥都動手,世界上還有比你更惡毒的女人嗎?”
他這一巴掌用了全力,叭地打在余思柔臉上,余思柔的耳朵立刻嗡嗡一片,什么都聽不清楚了。
這還是余擎天第一次打余思柔。
對于余思柔,他傾注了極多的愛,從來舍不得拍打一下。
余思柔捂著臉,雖然被打得頭昏眼花,卻不敢暈倒。她清楚,自己一定不能承認這件事,一旦承認,就全完了。
她拼命地搖起頭來,“爸,媽,你們誤會我了。我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哥身上的設備全都關(guān)了,呼吸機也被人拿掉,還蒙著被子。”
“我是去給他掀被子去了啊。”
“余棠佐可是我的親哥哥,我平日里再不喜歡他也不可能對自己的親哥哥動手?!?br/>
聽到這話,余擎天和洛河對視起來。
他們進來的匆忙,確實沒有看得那么仔細,只看到余思柔壓著被角就以為她要弄死余棠佐。
“爸,媽,我已經(jīng)離婚,還被顧司慕放在網(wǎng)上說,我都快難過死了。你們現(xiàn)在又冤枉我,我不活算了!”
說著,余思柔又要往走廊上跑,是要跳樓的架式。
余擎天和洛河忙去拉她。
“不要拉我,爸媽,我只有死了才能證明清楚。求求你們,給我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吧,反正我已經(jīng)過夠了!”
她哭哭啼啼,好不可憐。
余擎天和洛河哪里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跳樓,只能將她抱緊,“是爸媽錯了,不該誤會你。思柔,你哥哥已經(jīng)成了這樣子,你再跳樓,是不要我們活了嗎?”
余思柔當然沒想真死,看到二人心軟下來不再懷疑自己,方才唔唔哭著投入洛河懷里,“我沒有不讓你們活,只是剛剛的事情真的講不清楚,我真的沒辦法了?!?br/>
“我進去的時候,里頭就變成了那樣子,一定是有人想害哥哥。她不僅想害哥哥,還想連我也一起害了?!?br/>
聽她這么說,余擎天想起了管家先前的電話。
“你哥哥明明沒有病危,但卻有人以醫(yī)院的名義打電話給我,看來,是真有人設計了什么?!?br/>
“這個人會是誰?她為什么這么恨我,我已經(jīng)很慘了,為什么還要落井下石?”
“是不是余笙啊,我來的時候聽護士說她她來了這層樓?!?br/>
“余笙還是這么恨我,覺得我占了她的位置,可當初她被領回去不是我的意思啊?!?br/>
“余笙!”余擎天一聽這個名字,青筋立刻冒了起來。
想著她一再地陷害自己的女兒,余擎天根本冷靜不下來,“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