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宇輕輕的用手揉了一下臉,也許等到軍訓的后期他就能習慣這種高強度的體能訓練了,他選擇的畢竟是藝術(shù)系,他們整個系體能特別好的幾乎沒有幾個。
大家都是那種文文弱弱的少年,能參加軍訓就算不容易,所以在聽到有學生大規(guī)模的暈倒之后,他并沒有起什么疑心。
在顧曉宇一板一眼的練習著方陣隊列的時候,云時良還在操場上跑圈,他身邊正好是兩個一邊跑一邊聊天的教官。
云時良在跑步的途中被迫聽著他們在聊天,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們中間說的什么悄悄話,可是他們的對話漸漸的吸引到了云時良。
“昨天藝術(shù)院又倒了一大片,你說這是怎么回事?”說話那人是云時良的帶隊教官,他身穿一身迷彩服,帽子被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在一旁。
“我哪知道啊現(xiàn)在這些個小年輕,一個個都不注意鍛煉身體,能不暈嗎?聽他們說本身藝術(shù)院的都是每年暈倒人數(shù)最多的。不過那個接手他們的新兵蛋子還真的是倒霉?!?br/>
說話的另外一位是隔壁班的班長,本身一個班中暈倒幾個人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消息,可是這次暈倒的人數(shù)太多了,讓人們不得不在意點。
“他們是不是高考壓力太大了?我聽他們說現(xiàn)在就能參加訓練的都是什么提前批的學生?”
正是因為提前批的學生,藝術(shù)音樂占大多數(shù),可是也有不少國各地走競賽或者像是云時良他們這樣是走社團上來的。
不過這就看出了明顯的差距,一般走競賽上來的人都是理化生專業(yè),而像是云時良和顧曉宇這樣走慈善社團上來的,在專業(yè)上并沒有明確的限制。
只有他們這一類人,才是能最大程度的按照自己的喜好選擇專業(yè),并且一直認真的走下去。
就這樣云時良跑完規(guī)定的圈數(shù)之后,聽見教官的一聲解散就一頭往食堂扎去。云時良并沒有隨著大流和他們一起去搶食堂。
他昨天晚上在知道自己拉練的地方在哪之后,就和顧曉宇確定了一個對兩個人來說相對折中的食堂,正因為這樣,他才能錯過奔涌的人群。
在云時良到了那個食堂之后,他看遠遠地就看見顧曉宇已經(jīng)占好了位置對著他打招呼。明顯這個食堂的人數(shù)并不是特別多,也許是因為它離教學樓近的關(guān)系。
總是能看見三三兩兩結(jié)伴吃飯的老師們,云時良看見顧曉宇之后第一個問題不是別的,而是:“你們學院的學生都是怎么一回事?我們訓練場和你們隔著十萬八千里,今天我都聽說了?!?br/>
顧曉宇明顯也沒意識到云時良的話這么直入主題,他稍微的楞了一下,然后認真的揣摩著用詞。
“我也不知道他們具體是怎么回事,不過今天在他們?nèi)グ涯切┲惺畹娜怂偷结t(yī)務(wù)室的時候,我并不在場?!鳖檿杂钜贿呍谑程么翱谇懊媾抨?,一邊特別自然的對云時良說。
“哎?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在場啊,不符合你一直以來的性格啊。你不是一直都秉承著只要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嗎?”
云時良好奇的問著,在他心里多多少少對這次的群體中暑事件有了懷疑。他認真的思考著,想得到那些學生有什么共同點。
“我是想幫忙的,可是被教官中途攔住了,說是讓我先訓練隊列。他們一般有一個不成文的標準,就是訓我們藝術(shù)院的教官一般都是校最差的隊列,他這不是鼓著勁嗎?”
顧曉宇認真的向著云時良解釋著,在別的學院并沒有這樣的問題,不過學藝術(shù)的一個個本身就是有著自己獨一無二的藝術(shù)審美。
讓他們穿上那身迷彩軍裝就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了,再加上還要讓這群天天拿著畫筆的人在太陽底下直挺挺的站著。
雖然藝術(shù)生都有寫生的經(jīng)驗,可是誰沒事寫生往打太陽底下鉆啊,正是因為這些問題。所以一般對于藝術(shù)生的訓練就是得過且過。
“是不是你們訓練的強度太大了啊。一般強度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難自控:她的聲音有魔力》 疫情前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難自控:她的聲音有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