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張浩也沒有想出絲毫頭緒,畢竟張浩現(xiàn)在雖然說斷定他是兇手,不過他的殺人動機又是什么呢?證據(jù)也不夠啊?!爸具h兄弟、志遠兄弟,起來吃飯了?!薄澳銈兿瘸园?,我還有點事?!?br/>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呢?為什么始終感覺有點奇怪,不,是古怪。想著想著張浩出了神。難道就憑他那一句林峰嫂子就可以讓他斷罪?這好像還是有些牽強啊。如此,只能先詐他一下了,不過觀其人也是謹慎之輩,會有這么好詐么?哎,頭疼啊。
要不,明天來個開堂公審?先讓他自亂陣腳,然后再看看他言語里面有什么破綻?對,就這么辦!想通了這件事之后,張浩也是覺得疲勞非常,畢竟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日沒有好好睡過覺了,就因為這該死的案子!
“啊~~”張浩打了個哈切,望了眼四周,估摸著已經(jīng)天亮,便緩緩的下了床。吃過早飯,張浩又吩咐了一下王朝馬漢他們下午要開堂審理那案件,請他們先準備一下。
聽聞這個消息,眾人的反應自是不一樣。林虎是喜,這么多年了終于要找到真兇,還自己、還小五一個清白了。林豹也是高興,他大哥終于不用幫人背黑鍋了。而這幕后黑手,卻是有點別樣的心思了。
“陳友諒,張大人下午請你去縣衙一趟,好好說說當年發(fā)生的事?!薄昂呛?,王朝兄弟別急,來來來,先到我這小酌一杯再走不遲?!蓖醭彩怯行┆q豫,畢竟這是在辦公事,辦公事的時候卻是不能飲酒的。
而一旁的陳友諒也是看出了這一點,當下拉著王朝,有些自嘲的說道“是啊,王朝兄弟現(xiàn)在跟了大人,哪里會看得上我們這邊的酒呢?!蹦峭醭宦犨@話也是感覺有些不妥,畢竟都是一個縣的人,不給面子似是有些過不去。
“如此,王朝就打擾了?!甭犅勥@話,陳友諒才大笑,“對對對,這才對嘛,走,先小酌一杯?!本浦涟牒?,那陳友諒有意無意問到張浩有沒有查到真兇,王朝不疑有他?!斑@幾日大人是一直在查找線索,前幾日聽說,聽說大人已經(jīng)查出了為什么、嗝、為什么要陷害林虎了?!?br/>
“哦,為什么?”或許就連陳友諒也不曾發(fā)覺自己的語氣急了幾分,當然,這王朝也不會發(fā)現(xiàn),畢竟現(xiàn)在喝酒喝到興頭上怎么可能會在意這種小事?開玩笑!
又是飲了一杯酒,王朝緩緩說道“嗝、當日,當日大人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我們要這安喜縣的什么平面圖?!币宦犨@話,陳友諒更是覺得張浩查出了些什么。當下喝了一口酒,繼續(xù)問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們說沒有,大人就帶著周倉他們幾個還有林虎一起去看了一下什么……”“嗝……”打了一個嗝,王朝卻是醉了,趴在了桌上,只是嘴里喃喃講出了幾個詞語“時間、路程、正比……”
“時間、路程、正比?”饒是陳友諒心思過人,不過這三個詞也是聽得他云里霧里的,開玩笑,你能聽得懂這些就怪了,這些都是現(xiàn)代名詞,特別是最后一個正比...
“來人。”“在?!薄巴醭值茏砹?,將他送至縣衙。”“喏”待得王朝走后,陳友諒方才面色陰沉的走進書房,見四周無人,他又輕輕地轉(zhuǎn)了下墻壁上的石燈,頓時,一間密室浮現(xiàn)在眼前。
“怪了,難不成他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能啊,當年的事我做的這般隱秘、口供也沒有絲毫問題,甚至連這案宗都是在我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查出我是真正的殺人兇手?”陳友諒打開一個小柜子,里面躺著的赫然就是當年那件案子的卷宗!
翻開看了下,陳友諒也是沒覺得被掉包過,這么說來,他應該還沒查出誰是真正的兇手,至于為什么要陷害林虎,這個就算查出了也是沒什么事,他,一定是在套我話,下午萬萬不可被他唬住,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審案的!
沒有卷宗,當年的證人也只留下我一個,唔,還有林峰的老婆王氏,這么說來他就算知道了我是兇手也沒辦法定我的罪,畢竟你的證據(jù)還是不足啊,而當年的林峰遺體也是被火化,根本找不出半點破綻,哼哼,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大人,王朝兄弟回來了?!敝軅}幾個一臉古怪,而馬漢他們幾個卻是面帶慚愧之狀,“怎么?回來就回來唄,讓他進來報告一下情況唄?!薄斑@…”馬漢頓了頓,方才硬著頭皮回答道“我大哥醉了?!薄白砹耍抗?,醉的好、醉的好!”
“大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被張浩的古怪舉動搞得有些摸不清頭腦,眾人疑惑問道。“哈哈,這其實我早就跟王朝兄弟他商量好了?!薄吧塘亢??”“不錯,我懷疑是陳友諒當年搞得鬼,故讓王朝去試了一下。”
“怎么試?”“我讓王朝去傳話,讓陳友諒下午過來錄個口供,如果這陳友諒心虛了、怕了,就一定會攔住王朝不讓他走,甚至問些情況,比如說我們辦案的進度、真兇到底查出了沒。”
“那么,大人是怎么吩咐王朝的?”“我料定這陳友諒是深謀之人,所以我只對王朝兄弟說了六個字?!薄傲鶄€字?”“放長線釣大魚!”“大人,什么是放長線釣大魚?”“呵呵,這你們可就沒有王朝兄弟那么機敏了。”
“我問你們,假如我要讓你們?nèi)ヌ铰犼愑颜彽南?,你們會不會?”“這有何難?”“那如果這陳友諒也是抱著這個想法呢?然后他必定會請你們喝酒,因為酒后吐真言嘛,那時你們該怎么做?”
“怎么做?”“答應他啊?!薄安徊徊?,這時,我們應該欲擒故縱、半推半就、放長線釣大魚,假作不愿意,等他再三邀請你們再同意,這樣,一切才會顯得順理成章嘛!”
“那么,然后呢?”“然后?我讓王朝一開始別說我們查到哪,等到酒至半酣喝得高興的時候,你才斷斷續(xù)續(xù)、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大人,為何要酒至半酣,斷斷續(xù)續(xù)?”“笨啊,因為只有這樣,他才會信??!”
如今,我網(wǎng)已經(jīng)捕好,就看你會不會上當了。陳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