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訴我,你昨天為什么會到河邊去嗎?”
祖天師很好奇,這個村子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那條河的危險,可每年都會有人溺死在里面,這本身就很奇怪,更何況祖天師還了解到符滿根本不會游泳,昨天他是要去一個嬸嬸家里拿東西的,怎么會掉進河里呢?
符滿有些畏懼回憶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張翠芳小聲的安慰著兒子,鼓勵著他開口,過了好一會,符滿才開口道:“我...我是聽到有人說,說河邊.....有有魚游上了岸,他說就在岸邊很安全,讓我抓幾條回家給阿爸下酒,我才跑過去看的!”
符滿磕磕絆絆的說著。
祖天師心中一動,周圍的人也都發(fā)出驚疑的聲音,他們都知道那條河很危險,一般都不會輕易靠近,就算是有什么怪事發(fā)生,斷不會讓小孩子靠近,這里面絕對有問題。
“是誰和你說的!”符伯長的聲音有些高,他差點就沒了兒子,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居然是有人慫恿符滿去冒險,心頭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周圍的人也是一臉氣憤的樣子,一個村子里的人,就算有些爭爭吵吵也只是小矛盾,有什么大事最多就打一架,說不定第二天兩個人又和好了。
可是慫恿一個小孩到河邊,還差點丟了性命,這點是村里人絕對不能忍的,因為這樣危險的一個人,若是下一次輪到自己的小孩,是不是還有這么幸運遇到一個法師坑下水救人就兩說了。
符滿被周圍叔伯的脾氣嚇了一跳,急忙躲進張翠芳的懷里,祖天師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你有見到那個人的模樣嗎?”祖天師輕聲問道。
符滿皺著眉頭想了一會,最后搖搖頭說道:“他站在瓜棚邊上,那時候陽光有些刺眼,我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不過他的聲音我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聽到過...”
“難道是我們村子的人?”有人發(fā)出疑惑。
“不可能吧!伯長平時為人老實,也沒和什么人結(jié)仇,沒有必要去害符滿啊!”也有人懷疑道。
“不一定是人.”祖天師開口了“恐怕是那些水鬼上岸迷惑人心了!”
“水鬼不是也能上岸嗎?”劉三關(guān)這時候好奇道。
祖天師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們過來的時候我就有注意到,村子附近很多菜田都挖了排水渠,這幾天應該是下過雨的,那些水鬼順著水渠上岸,短暫的幻化迷惑人心還是能做到的。”
“對了,我想起來了,每年差不多都是這個時候出事的特別多!”符伯長一排大腿說道。
周圍的人全都驚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水鬼都能上岸,趁著雨天跑進村子里害人,那他們這些在村子里的人不是很危險?
“放心吧!一般情況下水鬼很難離開水里,符滿之所以會在菜地里碰到,是因為菜地距離河邊比較靠近,村子里河邊還有一段距離,他們過不來!”
祖天師的話讓眾人放心不少,只是這時候劉三關(guān)用腳尖踢了踢祖天師,小聲傳音道:“如果是鬼王的話,只要是有水的地方他都能短暫的停留,你說我們會不會中獎...”
祖天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貨的烏鴉嘴也是出了名的,說不定還真給他說中了,那水里這么多的水鬼,每年又有大量的人溺死在里面,河里早就聚集里大量的怨氣,產(chǎn)生一個鬼王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話祖天師就要做兩手準備了,畢竟他的石刻鎮(zhèn)壓凈化普通的水鬼還成,但是要憑幾塊石板對付鬼王就有點想多了,特別還是最難纏的水鬼。
到時候可能需要先把那只鬼王引出來消滅掉,然后在布置石刻鎮(zhèn)壓那些嘍啰,往后逢年過節(jié)三牲六畜祭拜,相信過不了多久這條河就能恢復平靜。
符滿的遭遇祖天師也詢問的差不多了,當天符滿要去嬸嬸家取東西,結(jié)果半路上遇到水鬼迷惑,鬼使神差的跑到了河邊,被水鬼拉下了河中,幸虧這一幕被恰好經(jīng)過的符子威發(fā)現(xiàn),及時通知了村里的人來施救。
祖天師給張翠芳一張靜心凝神的靈符,讓她放在符滿的枕頭下,這樣符滿晚上就不用再受到噩夢的侵擾。
祖天師則起身前去河邊查看地形,他需要確定幾個人安放石碑的位置,還有探查水底的那只鬼王。
符伯長交代了張翠芳幾句之后便跟著祖天師離去,就在祖天師離開符伯長家不久,醫(yī)生王棟來到符伯長的家門口,看著符滿的那間房間不說話。
張翠芳看見了王棟的到來,她也很感激王棟當初幫忙急救,急忙請王棟進屋坐。
“不用了,我只是過來看看小滿有沒有好一點,既然他沒事我就放了?!闭f完王棟便離開了。
張翠芳有些遺憾的看著王棟離去的背影,覺得有些奇怪,對方說是來看兒子,可是連符滿的面都沒有見便離開了,真是奇怪?
另一邊祖天師也帶著人沿著河岸一路觀察,發(fā)現(xiàn)這條河既然蜿蜿蜒蜒形成了一條大蛇之勢,也就是河道蜿蜒的地方全都將那些村子包圍在了里面,而且形成一個回流的地方如同一條蛇的大嘴,似乎是要將這里的村子一口吞下去。
祖天師想了很久,這個蛇盤的大勢還是劉三關(guān)看出來的,這貨到哪都忘不了本行,不過劉三關(guān)也給出了解決的辦法。
打蛇打七寸,這條大勢也有這么一個七寸,劉三關(guān)說到時候動手時交給他就行,而且神神秘秘的,祖天師也沒有多問。
至于河里是否有鬼王,祖天師打算晚上再讓赤鬼和狂牙去找一遍,他實在不好動手,不管怎么說在水里對他的實力影響還蠻大的,而且他沒有換洗的衣服。
村子里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符安邵也說服了附近幾個村子,就連刻印的石板他們都運了回來,祖天師查看了一下石質(zhì),情況還行,頂個幾十年沒什么問題。
刻印不可能只有祖天師一個人進行,他在石板上畫下符咒,然后讓符安邵安排人將他寫得符咒刻出來,最后再由他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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