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靜好聽了,戲謔的看著她,便換了一個方式問。
“噢?那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呢?”
“哪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呀!”
唐欣馨果斷中了套,嘰里呱啦都說了一大堆。
“我跟你說,別看秦可為那個樣子,他可討厭了,總把我當(dāng)成他的什么人,然后老管著我。說什么這不行那不行,你說這人多霸道強勢。
“哦,那他有朋友嗎?擅長什么?”
“朋友?他那樣的人哪有朋友!別看他表面上挺溫和的,其實心高氣傲的很,誰都看不上!至于擅長什么,我看啊,他最擅長偽裝了!不過,他陣法造詣挺高的。
你說,一肚子壞水的人是不是都對陣法特別精通呀?”
唐欣馨說著說著,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中了套,沒好氣的說到最后,更是找到了機會擠兌了一番舒靜好。
舒靜好含笑望著她,輕描淡寫的回了了句。
“也是,像你這樣裝了一肚子小魚干的笨蛋,也挺好的。”
“……”
唐欣馨瞪了過去,略有些氣急。
“阿靜!”
“噢,不是小魚干,是小餅干!
舒靜好輕飄飄的又改了口,頓時氣佛了唐欣馨。
“阿靜,你知道的,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人了!我又不喜歡秦可為,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年少無知好不好!
“嗤,你現(xiàn)在也不大!
龍亦涵又開口懟了她一下,仿佛每天不懟她一下,就有點不過癮似的。
唐欣馨見說話的人又是這個討厭鬼,當(dāng)即白了他一眼,這次學(xué)乖了的她,當(dāng)作什么也沒聽見的無視了他。
龍亦涵見沒樂子可找了,聳了聳肩,也不再說話。
眾人又商量了一下比賽的事宜。
而彼此學(xué)了同樣科目的人,也相互交流和切磋,不知不覺彼此的能力也得到了一定的提高。
舒靜好就跟御疏林學(xué)了學(xué)制符,她發(fā)現(xiàn)制符比她想象中的要簡單,尤其是符陣,她可以借助陣法的結(jié)構(gòu)來布置,效果斐然。
而有了一定學(xué)習(xí)成果的她,心情也非常的不錯。
不知不覺,第七天就這樣過去。
第八天的清晨也如時到來。
50所高校都前往了比賽會場。
這個比賽會場不同于知識競賽的會場,而是在另一處比那處更加大了無數(shù)倍的場地。
因為是積分賽制,所以并沒有抽簽分組。
比賽的公證人員當(dāng)著所有師生的面前,抽簽選擇兩項比試科目。
“比試第一科,煉藥——”
“比試第二科,制符——”
唐欣馨聽到這,小聲的驚疑了一聲。
“咦,我還以為按照你們的墨菲定律,一定會有鍛造呢!
舒靜好卻笑而不語,看了眼柯恒亮,眼底帶著一抹微光。
柯恒亮卻反倒略帶失望的搖了搖頭。
這情況把唐欣馨給看懵了,小聲的湊到舒靜好身邊,好奇巴巴的問道。
“阿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預(yù)防了一下墨菲定律的發(fā)生,自然就不會有這種事發(fā)生!
舒靜好微微勾唇,帶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唐欣馨卻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我當(dāng)然知道了,所以我在問你到底做了什么?柯學(xué)長怎么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
“也沒什么,就是給了他突破五品鍛造師的機會!
舒靜好說得含糊其辭,可其他人卻聽懂了那話中的深意。
五品鍛造師可是一個分水嶺,想要從四品突破到五品,不僅僅需要天賦,更需要五品的材料!
像大家族是不缺材料,但對于柯恒亮這樣的平民出生的普通學(xué)子,哪有那個能力去買材料?正所謂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大抵就是這個意思。
而舒靜好給他提供一個這么個機會,必然就是要為他提供突破五品的材料,這對一個普通的學(xué)子而言,無疑是一件非常巨大的財富!這個機會更是前所未有,任何普通出生的高材生都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唐欣馨把她那話在腦海里轉(zhuǎn)了一圈,這才猛地意識過來一件事,赫然轉(zhuǎn)頭,滿眼崇拜的看著柯恒亮,小聲驚呼道。
“柯學(xué)長,你現(xiàn)在都是四品鍛造師啦?!哇噻,太厲害了吧!我記得鍛造師比煉器師還要難晉級呢!”
柯恒亮謙虛一笑,微微搖了搖頭,什么話也沒說,只是那目光不自覺瞥向了莫雅婷。見可對方完全沒有看過來的意思,神色頓時黯了黯。
‘雅婷……’
唐欣馨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人之間的貓膩,心思一轉(zhuǎn),就故意湊到莫雅婷的身邊,自來熟的挽住了她的胳膊,笑嘻嘻的問道。
“莫學(xué)姐,你和柯學(xué)長很早就認(rèn)識了嘛!他是不是從小就這么厲害呀?”
“啊?呃,嗯……我和阿亮是鄰居,嗯……從幼稚園到初中為止都是同學(xué),上了高中,因為修煉的體系不一樣,所以就分開了。不過后來約好一起上漢江大學(xué),然后就一起來了!
莫雅婷沖她柔柔一笑,并沒有多想,便把基本情況告訴了她。
唐欣馨聽了,眼睛頓時一轉(zhuǎn),故意把話說得很曖昧。
“噢~原來你們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呀!難怪感情這么好的呢!”
“嗯。”
莫雅婷沒有多想,只是很輕淡的應(yīng)了一句。
柯恒亮見此,微微在心底嘆息一口氣。
‘難道你真的只把我當(dāng)作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而已嗎?’
柯寧瞧見了現(xiàn)狀,暗暗地搖了搖頭。
臺下的一些小動作,并沒有影響到臺上比賽的公證人員對比賽做出一系列的規(guī)則解說。
直到解說完畢,這才出聲讓各個隊伍的應(yīng)賽人員出列。
舒靜好見唐欣馨還在那八卦別人的事情,頓時沒好氣的伸手敲了下她的腦袋。
“欣馨,別廢話了,趕緊過去。你這次要是再炸爐,我就斷了你今后的口糧!”
“。。〔皇前,阿靜!你這么殘忍的嗎!!”
唐欣馨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不敢再廢話一句,忙不列跌的直沖她點點頭,轉(zhuǎn)身就往比賽場地跑去了。
見她這般風(fēng)風(fēng)火火,舒靜好又是一聲無奈地長嘆,隨即轉(zhuǎn)過頭對龍亦涵囑咐道。
“亦涵,趕緊過去看著她,真是不讓人放心!
“放心,一切交給我!
龍亦涵打了個OK的手勢,嬉皮笑臉的沖她拋了個媚眼,隨即招呼著剩下的三個煉藥師一同前往了比賽場地。
而舒靜好幾人,就跟隨著大部隊去了包圍著場地的觀眾席上。
看著唐欣馨在那興奮的亂走,每次亂走就被龍亦涵給抓回來,然后兩個人就在那里互懟,舒靜好頓時覺得好心累。
“不用擔(dān)心,不算欣馨,有龍亦涵在,比賽結(jié)果不會有太大問題。當(dāng)然,如果不排除其他學(xué)校有比龍亦涵更厲害的黑馬殺出來。”
游可歡冷不丁酷酷出聲。
舒靜好愣了愣,而后笑著打趣著她。
“可歡的話倒是說的越來越多了!
“……”
游可歡再次保持沉默是金的原則,繼續(xù)沉默不語。
舒靜好:“……”她錯了,她不應(yīng)該調(diào)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