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言瞟了一眼梅麗,上下打量著她。
不得不說,梅麗是哪種雖然長得一般,可很有氣質(zhì),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小洋裝把她整個人襯托的更加有味道了,只是她說話時候透露出的語氣,讓人很是不爽。
古月原本心里對梅麗就有成見,聽到梅麗刺耳的話,她更是受不了,張口就說:“我怎么沒看到你公司掛著禁止吸煙的牌子,而且這桌子上明明準備了煙灰缸,這難道是個擺設(shè)?”
“這間會客室是為重要客戶準備的,煙灰缸也是為重要客戶準備的,很抱歉,你們并不是我們邀約的重要客戶,沒有權(quán)利使用?!泵符惿咸糁忌遥p手環(huán)抱在胸前,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心中顯然沒有半絲畏懼。
“這樣啊……“蘇默言看了看已經(jīng)燒到一半的煙,煙灰已經(jīng)快撐不住要掉了,“那……”他的手輕輕一抖,煙灰輕飄飄地掉在上,“那我只能彈在地上了,不好意思!”
梅麗沒想到蘇默言會這么做,她眉頭微微一皺,發(fā)出厭惡嫌棄的聲音:“沒素質(zhì)。”說罷,她站起來就要離開,“我們這里不招待閑人,二位請?!?br/>
“你……”古月站起來就要和梅麗爭執(zhí),蘇默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讓她坐下來。
“梅麗女士,我們來是和你了解一起命案的,你似乎還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吧?”蘇默言沉住氣,才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兒和她發(fā)脾氣。
“命案?可笑?!泵符惱浜咧?,“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公民,這種事兒和我一定沒關(guān)系,二位還是請吧,我無可奉告?!?br/>
“是嗎?”蘇默言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想法,“李海文死了你知道嗎?你的前夫?!?br/>
“什么?”梅麗身體微微一顫,腳步略有些散,扶住了椅子站定腳,“李、李海文死了?他怎么死的?”
“怎么死不是你應(yīng)當(dāng)關(guān)心的問題?!碧K默言指了指椅子,讓她坐下來,“你只需要回答我們的問題就好。”
梅麗重新坐在椅子上,許久才把激動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
定神后,梅麗又恢復(fù)剛才傲氣的模樣,說道:“李海文是我的前夫,可是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五年了,這五年來我們沒有任何交集,他的事情我都不太了解,對于他的死我很震驚,即便這樣也不代表我知道會是誰害死他的。”
“你和李海文還有一個十歲的女兒,離婚后判給了他,難道這五年你都沒有看過孩子?”古月緊皺眉頭,對這樣的女人好感度越來越低。
“孩子是我的,當(dāng)然去看?!泵符惒]有隱瞞實情,“只是我每次都讓司機去接孩子,我不想和那個男人再見面,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再見面彼此也覺得尷尬,沒有必要?!?br/>
梅麗揚起的頭微微低垂著,錯開了蘇默言赤果果的目光,可僅是一個小動作,就暴露了她真實的想法。
“你和李海文之間的關(guān)系我就不說了,看得出來,你對他還是有感情的,無論是什么原因你不想承認都無所謂,只是希望你配合我們工作?!碧K默言又拿出一支煙放在嘴邊,“如果你堅持說不知道,那我也沒有辦法?!?br/>
梅麗重新抬起頭,和蘇默言的目光相對,又很快錯開。
“無話可說,請吧?!泵符悋@了一口氣。
蘇默言起身從口袋里掏出名片放在桌子上:“如果有想到什么打給我?!?br/>
出了會議室,古月一臉不高興,繃著臉跟在蘇默言身后,心里早已經(jīng)把他罵到體無完膚。
“怎么和吃了耗子藥一樣,憋什么壞呢?”進了電梯蘇默言問。
古月瞥了一眼他,嘴里小聲嘟嘟:“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是不是看到漂亮女人心情都會好啊,她那么針對你,你竟然都不生氣,也沒見你平日對我有這么好的態(tài)度,大豬蹄子!”
“你啊,什么時候都只會看表面。”蘇默言偷笑,看古月氣呼呼的樣子,他心里說不出的高興,“梅麗的反應(yīng),在心理學(xué)上這叫逃避,因為有感情才會逃避,沒感情逃避什么。她有問題,隱瞞了一些關(guān)于李海文的實情,她的背后就是盛天地產(chǎn)的林海東,這要說起來牽扯就多了,說不定他們都是連帶關(guān)系,一個個都逃脫不了干系?!?br/>
古月側(cè)臉看著蘇默言說話時候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不同。
等他說完話,古月才意識到,蘇默言竟然笑了,他笑了!
“蘇隊,你……”古月一臉驚詫,“你笑了?你竟然笑了!哇塞,我還以為在有生之年看不到你的笑容呢!說真的,你笑起來還是……挺帥的……”
蘇默言被古月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愣,收回了臉上的笑意,嚴肅臉:“說正事兒呢,認真點?!?br/>
“其實吧,雖然我對梅麗沒什么好感度,不過我覺得不是她。”古月抿嘴偷笑,“你想啊,李海文只是一個小角色,林海東和梅麗這種大人物怎么會對他下手,用錢可以解決的問題,為什么要殺人呢?對不?”
“你還挺有見解?!碧K默言走出電梯,“走吧,我們還有另外一個線索?!?br/>
古月跟上蘇默言的腳步,屁顛顛地問著:“什么線索啊?又要去找誰?”
“文件你不是看了么?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人?”
古月想了很久,出了盛天地產(chǎn)大樓才想到。她打了一個響指,提高了聲音的分貝,說道:“李海文的情婦,對吧?”
蘇默言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古月的悟性還是很高的,是可以培養(yǎng)成優(yōu)秀的苗子人選。
“嗯,如果李海文和她還有聯(lián)系,她會比梅麗有價值,說不定可以提供有利線索。”
古月偷瞄著蘇默言的表情,她有點溜號,剛剛他說的內(nèi)容沒有注意到,完全被蘇默言的笑容吸引了。
她有些懷疑,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竟然會為了這個男人的一個回眸笑迷戀成這樣。
“哦……”古月慢半拍地跟上車,腦子還在回想剛才的那個笑。
好帥啊,他的笑真的好帥啊!如果脾氣再好點,那就更完美了。
“給邢鑫打個電話?!碧K默言開車。
古月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蘇默言歪著頭看她花癡的模樣,推了一下,吼道:“給邢鑫打電話,你沒睡醒嗎?”
好感度一再降為零,這男人根本就是地獄的存在,怎么會對他產(chǎn)生好感?
大豬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