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悠淡定地看著聚到門口的人,嘴角掛著淺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仿佛砸門的人不是她。
村長看到自家大門是被一個年輕女孩砸的,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而村長老婆已經大嗓門喊了起來:“你是哪家的孩子,怎么沒教養(yǎng),敢砸我家的大門,不想活了。”說完,還一臉不善地望著陳心悠等人。
陳心悠睨了一眼,慢悠悠地走上臺階,進了院子,“這是誰家的狗,沒栓住,一直叫喚,就沒人管嗎?”
“你,竟敢罵我是狗!”
陳心悠看著面容有些扭曲的村長老婆,滿臉嫌棄,轉向一邊,問了一句:“你就是村長?”
“小老漢正是,不知這位小姐是?”
村長看到陳心悠等人衣著華貴,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尋常人,所以才沒有立刻責問,而是謹慎地回道。
“大小姐,你們來了?!标愋挠撇⑽椿卮穑呛笞叱鰜淼拿渍乒窈傲顺鰜?。
村長等人滿臉驚訝,米掌柜喊她大小姐,難道她是安華侯府大小姐?
“她是安華侯府大小姐?”村長看向米掌柜,失聲問道。
米掌柜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四周,看到倒在地上的大門時,和村長等人驚訝的表情,提醒道:“你們不得對大小姐無禮?!?br/>
村長夫人看到陳心悠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臉色變得鐵青,她剛剛罵了安華侯府的大小姐,那不是自找墳墓嗎?
“哎呦,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贝彘L夫人掐魅笑道,眼角的褶皺都快擠成菊花了。
“放肆,你是什么東西,也敢說和大小姐是一家人。”忍冬厲聲呵斥,“大小姐千金之軀,也是爾等可以比的嗎?”
村長等人臉色變得難看,忍冬這話把他們都罵了進去,偏偏他們還不敢反駁,只能忍著,臉上表情青一陣紅一陣,極其豐富!
米掌柜看到村長等人僵在那里,上前打圓場,笑著說:“李農頭,還不快請大小姐進來。”
李農頭才反應過來,賠笑道:“婦道人家不懂事,大小姐莫要一般見識,快請進來?!?br/>
“還不快給大小姐賠禮道歉,你個蠢婦。”李農頭大聲呵斥道。
農頭夫人掐著笑,獻媚道:“大小姐,莫和我這農婦一般見識。”
陳心悠淡淡掃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直接朝堂屋走去,其余人也跟著走了進去,理也沒理那農頭夫人,讓她臉色更加難看。
陳心悠坐到首位,看了一眼屋內,心里冷笑一聲:裝修的挺排場啊!
陳心悠看向站著的李農頭等人,問道:“聽米掌柜說,去年糧食減產了,這是為何?!?br/>
“大小姐,您有所不知,去年氣候燥熱,蟲災泛濫,糧食都沒收多少??!”李農頭辯解道。
陳心悠聽后,心里鄙夷道:當老娘是白癡??!
“是嗎?可我怎么聽說去年糧食是大豐收啊。而且,你以安華侯府的名義收走了很多村民的糧食,可有此事?”陳心悠抬眸,眼睛盯著李農頭,出聲問道。
李農頭心里一緊,連忙開口道:“大小姐這是聽誰說的,根本沒有這事?!?br/>
“霍尚清,你來說說,可有此事?”陳心悠看他們不承認,轉頭看向那男孩。
霍尚清聽倒陳心悠讓他回答,望了一眼李農頭,看到他正瞇著眼,眼里透著威脅,盯著他,讓他不禁后退一步。
陳心悠掃了一眼李農頭,眼底冷意凝聚,寒意凌然,看得他一陣心顫,意味深長地說:“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動你,說吧?!?br/>
“去年村長告訴我們,安華侯府要征收我們的糧食,只能留足我們過冬的糧食?!被羯星逡灰а?,說了出來。
“小狗崽子,你啥說什么,看老娘不打死你。”李農頭夫人兇神惡煞地望向霍尚清,擼起了袖子,直接伸手抓向他。
陳心悠臉色一沉,寒聲道:“凌霜,把她扔出去?!?br/>
凌霜閃到霍尚清身前,將農頭夫人的手給壓在身后,直接一腳踹在其身上,一下子就飛了出去,‘噗通’一聲,整個人趴在了院子地上,痛的她嗷嗷直叫。
“大小姐,你......”李農頭怒聲道,不敢相信,她叫人把自家婆娘給扔了出去。
陳心悠瞥了一眼,慢聲道:“一個下人,不懂規(guī)矩,懲罰一下,難道不應該嗎?”
“還是說,有了個做妾的女兒,就真以為不一樣了?!?br/>
陳心悠的話讓李農頭臉色瞬間煞白,震驚地望著她,剛好對上陳心悠的眼眸,其中滿是凌厲之色,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張府少爺口味有點獨特??!竟看上了一個農家女子,想必你們很高興吧?!标愋挠频_口,自顧自說著,“不過就算做妾,還是要點本錢的。所以,你就以我安華侯府的名義把去年雇傭的口糧都給扣了下來,只留給他們過冬的糧食?!?br/>
陳心悠站起身來,走向他,看著李農頭越來越黑的臉,淡笑道:“你開始應該沒那么大膽子吧?”陳心悠語氣忽然變得低沉,“想必是你打聽到安華侯府主母去世,侯府沒人打理了吧。想趁這個機會,撈一筆,是不是???
李農頭臉龐僵硬,強笑道:“大小姐,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br/>
陳心悠白了李農頭一眼,像是在看白癡一樣,搖了搖頭,“本小姐都說的那么明白了,你還不知道認錯,可惜了?!?br/>
“來人,把這欺上瞞下的東西給我捆了,還有外面一個;然后召集村人,開,批斗大會。”陳心悠厲聲道。
哈?眾人一愣,批斗大會?那是啥啊?
陳心悠看眾人都看向她,默默翻了個白眼,無奈道:“先把他們都綁了再說。”坐在一旁看戲的趙修寧眼里閃過一絲異色,批斗大會,這是什么?
這代溝,真不是一般深?。?br/>
很快,李農頭一家都被麻繩捆了起來,連小的都沒放過,每一個嘴里都被塞了一塊布,在寬敞的院子里,被排成了一對,捆的扎扎實實的,像是待售的螃蟹一樣。
“忍冬,你們去把村民都給召集過來,讓我看看這村長還做了啥事?!标愋挠品愿赖?。
李農頭瞪著眼睛,怒視著陳心悠,嘴里嗚嗚說著什么,陳心悠皺眉看了他一眼,走上前,把他嘴里布拿了下來,想看看他要說什么。
“你不能捆我,我是張府少爺的老丈人,而且張府少爺的姑母正是許府老爺的夫人?!崩钷r頭威脅道。
“呀,這你都知道,可以啊?!标愋挠企@訝了一下,隨后笑瞇瞇的,低聲說道:“可是我和許府有仇??!這你就不知道了吧?!?br/>
陳心悠不管李農頭的震驚的反應,又把他的最給堵上了,走到身后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淡笑著,我打的就是和許府沾親帶顧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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