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是有人護著,為了不讓輕塵贏,那個白奇?zhèn)タ隙ㄊ菫槟莻€什么dream投資了不少吧?!眴吻吡闶种锌系姆治鲋安贿^這里的環(huán)境還是挺好的?!?br/>
“暫時需要委屈你們一段時間,不過我會想辦法在我們開發(fā)的這段時間稍微好過一些的,雖然給不出工資,至少讓你們每天能吃上好的。”白輕塵頗有信心的說著。
徐俊生幾個人要求一向不是很高,所以白輕塵能給出這個才承諾,他們就已經(jīng)非常的高興了。
說干就干,徐俊生等人的技術(shù)雖然不是特別的強硬,但是只要白輕塵做指導,他們的行動力還是非常強的。
這邊的白輕塵等人已經(jīng)開始忙活起來了,答應(yīng)帶著韓思憶去透氣的項坤如約將韓思憶帶到了外面。
江城有一處風景極好的地方,就靠在江邊,這一處人比較少,環(huán)境也很好,就是有些冷。
項坤抱著懷里的韓思憶,有些擔心道,“我們還是只看看,就不畫畫了?!?br/>
“你說過,我今天做什么都答應(yīng)我的?!表n思憶撒嬌的說著。
項坤有些為難,最后還是答應(yīng)下來了。
但是條件是,韓思憶必須穿上項坤寬碩的外套。
當項坤為韓思憶披上自己的外套上,韓思憶抬著那雙水亮的眸子看著他道,“你把衣服給我了,你不冷嗎?今天有些冷風呢?!?br/>
“怕我冷,那我們就回車上去?!表椑に剖且枕n思憶回去。
韓思憶才不會上當,撅了撅小嘴,“我才不要,那你就凍著吧!”
那個溫柔的韓思憶,在項坤的面前會表現(xiàn)出幾分孩子氣的樣子,她知道,自己不管是什么樣子,項坤都不會介意的。
項坤無奈的捏了捏她的小臉,然后為她擺上了畫架,然后開始畫畫。
項坤一直都坐在韓思憶的身旁,就是擔心韓思憶會身體不舒服。
“你不要坐在我旁邊,你到那邊去,我想畫你?!表n思憶調(diào)皮的笑著。
“等回去了,在屋子里,我脫光了讓你畫都行。”項坤的意思很明顯了,在外面,休想讓自己距離她超過一米。
韓思憶崛起了小嘴,“你說過,今天我做什么都依我的。”
韓思憶的祈求最后還是讓項坤敗下陣來,只得按照韓思憶的要求站在了她希望的地方。
看著項坤穿著單薄的衣裳站在那里,韓思憶當然是心疼的,只是她是真的好想畫一幅項坤在外面的樣子。
她畫了很多項坤,只是那些項坤都是在病房里的,她不喜歡。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離開,在離開之前,至少畫一幅項坤在外面的畫面,至少讓她知道,項坤不是只屬于自己一個人,他還是屬于這個世界的。
纖纖玉手在畫紙上跳動著,看著那個男人,她的眼里滿是溫柔,而項坤在看著韓思憶因為畫畫而變得有精神的臉,也不自覺的笑起來。
他希望韓思憶能夠一直這么笑著。
韓思憶在畫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覺得胸悶,手微微的抖了抖,好在韓思憶讓項坤做的動作是需要偏頭的,所以只要項坤不刻意看自己,他就不會發(fā)現(xiàn)。
韓思憶強忍了一會兒,恢復(fù)到了自己原來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她多么慶幸自己一直都是一張病態(tài)的臉,這樣,她在很難受的時候,項坤看不到。
她要是難受了,項坤肯定也會非常的難受。
那副畫,花了整整四個小時,為了配合韓思憶,項坤站了四個小時,可他時時刻刻都在關(guān)注著韓思憶。
韓思憶在最終咧嘴一笑,“好了,我的模特,你可以動了。”
項坤沒有絲毫的遲疑,來到了韓思憶的身旁,伸手抓住了韓思憶的時候,因為兩只手一直露在外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冰涼了。
“現(xiàn)在滿足了,可以上車了?”項坤忍著心中的心疼,不斷的揉搓著她已經(jīng)發(fā)涼的手。
韓思憶甜甜的笑著,“恩?!?br/>
在項坤的攙扶下,韓思憶站起身來,項坤本是想讓韓思憶先上車,他來收拾這些畫具,但是韓思憶卻是道,“我不想一個人上去,我要你跟我一起?!?br/>
項坤微微遲疑了片刻,最后快速走到車里,拿出一條圍巾來,將韓思憶層層包圍,并且囑咐著,“把手伸進衣服里?!?br/>
韓思憶十分聽話的照做了,旋即傻傻的咯咯直笑,“我現(xiàn)在的樣子是不是特別丑,穿著你的一副,還被圍巾把腦袋給包裹住了?!?br/>
“不丑?!表椑さ乐?,“乖乖的,別亂動。”
“恩?!表n思憶十分的聽話。
項坤彎下腰去開始收拾畫具。項坤身材特別的魁梧,跟他的身份有關(guān),全身上下都是讓人顫栗的肌肉,想起自己和項坤的相識,韓思憶就忍不住發(fā)笑,第一次竟然是在男生廁所,韓思憶不小心闖了進去,然后就看到了裸著上半身正在
換衣服他。
那時候的項坤,身上的每一塊肌肉簡直是像畫里走出來的。
韓思憶是學畫畫的,所以對人體格外的敏感,看到的那一刻首先不是覺得害羞,而是贊嘆項坤的肌肉是多么的精致。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驚覺自己簡直是太丟臉了,居然跑錯廁所,還當著男人的面贊嘆他的肌肉!
不過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多虧了自己的莽撞,這才讓自己和他相識了。
韓思憶想著想著,就在項坤的身后傻笑起來。
過去的一幕幕好像是昨天發(fā)生的一樣,如果時間過得慢一點就好了,可偏偏時間就是這么的無情,讓她和項坤的日子過一天少一天。
這般一想,臉上滿滿浮起了一絲絲愁容。
當項坤收拾好一切轉(zhuǎn)身的時候,韓思憶立刻又恢復(fù)到了甜甜的笑容。
項坤并沒有注意到韓思憶在想過去的事情,他現(xiàn)在一心想著讓她趕緊上車,外面太冷了。
帶上畫具和韓思憶,上車之后項坤還是拉出韓思憶的手不斷的揉搓著,“還冷不冷?”
項坤的手掌很溫暖,再冰冷的手都會被他焐熱的。
“不冷?!表n思憶甜甜的笑著。“還笑?!表椑ぢ詭ж煿值奈兜勒f著,“有沒有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