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圣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從樹上下來,走到暮山獸的旁邊,撿起葫蘆,沖著陸宇軒咧嘴一笑,打開葫蘆塞就喝起酒來,而那葫蘆,不但沒有一點破損,而且居然沒有沾上一絲血跡。
“謝謝酒圣前輩?!睂τ诔鍪志攘俗约旱木剖?,陸宇軒從心底發(fā)出衷心的感謝和敬意,酒圣之前的一番話也驚醒了他,并且陸宇軒可以肯定了,酒圣肯定是一個強者,或許還要強過自己的父親何盛峰。
“你當然要謝我了,獅子搏兔全力以赴,生死之戰(zhàn)你竟然還敢松懈,我救的可不只是你的人,還救了你的人生,大哥的話你可明白?”酒圣也不客氣,接受了陸宇軒的道歉,接著又開始訓起話來。
“酒圣,是不是只要我給你買酒,你就會一直跟著我?”陸宇軒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不在意酒圣的訓話,反而對酒圣問道。
“那是當然,咱們兄弟要有福同享?!本剖ゲ徽浀哪樕下冻鲆环謬烂C,看起來特別的別扭。
“酒圣前輩,請收陸宇軒為徒?!标懹钴幫蝗还虻?,拜倒在酒圣腳下。
其實他也想過去一些門派拜師,或是去大陸的學院學習的打算,以他的天賦去拜師學藝,必定會被接收,一個天才是任何一股勢力都要爭相拉攏的。
以前他何盛峰不讓他暴露天賦,就是怕他被各大勢力拉攏而影響心境,甚至會因為爭奪而傷害到他,這種例子大陸上出現過不少,當然,更主要的是因為,他的天賦太過于驚人,必定會引起世人的關注,容易被仇家發(fā)現,所以在他沒有足夠自保的能力前,何盛峰并不想讓他暴露天賦。
當時,陸宇軒年少,他并不明白這其中的要害,所以才會貿貿然找耿義拜師,從而泄露了自己的身份,現在,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就更加不敢去那些地方,因為他知道自己隨時都會被靈宗強者追殺。
而眼前的酒圣就是他最好的選擇,酒圣愿意跟著他四處游走,在居無定所的情況下,被仇家盯上的可能就要小上很多,而且這酒圣的實力應該也不弱,有他指點,自己的實力應該會有較快的提升,不然他今后想要報仇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噗……”酒圣正昂著脖子喝酒,聽到陸宇軒要拜師,一口酒就噴了出來。
“你要拜師?拜我為師?這個不行,這個不行……”酒圣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他本見陸宇軒天賦奇佳,是有心指點,但是拜他為師是萬萬不能。
酒圣臉上不正經的神sè略微收斂幾分,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苦澀,他所在的宗派是不允許任何人私自收徒的,雖然他已經被趕出山門多年,但是他老師生前對他恩重如山,師門規(guī)矩他斷然不敢違背。
“以我的天賦,應該有資格拜你為師的呀?!标懹钴幮闹写鬄椴唤?,經過耿義一事他知道,以他的天賦,天下大部分強者都會愿意收他為徒的,
“這個,這個不是天賦和資格的問題,反正我不能收你為徒,你要真想提升自己實力,大陸上可有不少大門派和知名學院……”
“不,我不能去。”陸宇軒打斷說道。
“不能去?為什么?”酒圣少有的正經問道。
“我被仇家追殺,我要是去固定地點的話可能會有麻煩,所以……”
“哦……難怪我說你小子看起來像個貴族,卻獨自跑出來歷練,原來是被仇家追殺啊,這樣看來你是不方便去一些固定地點的門派學院了,不過……我還是不能收你為徒。”酒圣終于知道了一些陸宇軒的信息,又恢復了與他年紀不符的油腔滑調。
“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是不可以拜師的?!本剖ネ蝗幌肫鹱约阂恢苯嘘懹钴幮〉?,頓時急中生智,趕忙說道,同時也為自己當初蛋疼的稱呼暗暗慶幸。
“酒圣前輩,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都快可以當我爺爺了,我們怎么可能做兄弟?”陸宇軒心中一陣苦笑,這酒圣還真是強者嗎?怎么會有這種瘋癲的強者。
“怎么不可以?我說可以就可以,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反正收徒是不可能的?!焙貌蝗菀渍覀€借口,酒圣當然不會輕易服軟,他可不在乎別人怎么看。
“其實我還有紫醬綠果,只要你收我為徒,我就把剩下的都給你?!标懹钴幮南牒谜f看來是不行了,只有利誘了,說著就從戒指中又拿出二三十枚紫醬綠果放在地上。
“呀呀呀!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那么相信你,你居然還藏私……”說著就要去拿地上的紫醬綠果,卻被陸宇軒一把攔住了。
“只要你收我為徒,這些就都給你,這真的是我最后剩下的了?!?br/>
“不是的,我真不能收你為徒,因為……呀呀呀,等等,有話好說……”酒圣突然驚叫起來。
原來,陸宇軒聽到酒圣前半句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二話不說,撿起地上一個紫醬綠果就要往嘴里塞,利誘不行,就威逼脅迫。
“小弟,是這樣的,我呢,只能指點你修煉,但是我不會教你任何東西,你有不明白的,我可以幫你解答,至于收徒嘛,我是不會收的,這樣你看能行嗎?”酒圣少有的認真說道,這也是他之前的想法。
“那,行吧,謝謝前輩。”其實陸宇軒也只是想有個人指點自己修煉,既然酒圣答應指點自己,那么拜不拜師已經不重要了,功法武技他都有,也不需要酒圣傳授。
“那你看這些紫醬綠果……”酒圣見陸宇軒答應了,頓時松了口氣,一臉猥瑣的笑道。
“都送你吧,當是答謝你的,不過就只有這些了?!标懹钴幷f道。
“呵呵,好好好……”酒圣開心一笑,連忙將果子都收了起來,也真信了陸宇軒的話。
將果子收好后,酒圣又得瑟的說道:“那從今天起,我會指點你修煉,你以后就叫我酒圣,不,叫酒圣大哥,或者直接叫大哥,作為小弟,你得聽我的,我要喝酒,你就得幫我買,我要釀酒材料,你就得幫我去找,至于師徒的事,以后提都不讓提,明白了嗎?”
“?。磕氵€釀酒?我還要幫你收集釀酒材料?”陸宇軒怎么感覺上當的是自己,這完全就是不平等條約,這酒圣怎么收起果子就變了個人似的,不過想想也對,畢竟不用再受自己脅迫。
“那是當然,哦,對了,你要是有興趣,這釀酒之術我倒是可以傳授給你?!本剖ズ靡魂嚨靡?,陸宇軒的主動拜師比他預想的要好的多,不但牽制了陸宇軒,又得到了不少紫醬綠果。
“那還是算了吧,我想我不會有興趣的。”陸宇軒有些喪氣的說道。
“呵呵,小弟,不是我吹,以后你明白酒中的好處,自然就會有興趣跟我學這釀酒之術,好了,大哥睡覺,小弟生火?!本剖サ靡獾闹噶酥敢慌钥煲绲捏艋穑缓笠婚W身就爬上了一旁的大樹。
陸宇軒撿起柴禾,將篝火燒旺,憋屈的撓了撓頭,好像是自己被yīn了,還好憑空多出一個強者大哥,雖然有些別扭,但是感覺還不錯,細細想來,還是自己占了便宜。
目前陸宇軒只是以為自己占了小便宜,多年以后他才會明白,他今天占的便宜到底有多大,甚至可以說,酒圣這個大哥改變了他的一生。
五天后,一輛馬車在一條大道上向著東方飛馳,陸宇軒坐在馬車的車篷前,揮鞭驅趕著拉車的駿馬,車篷里,酒圣抱著葫蘆,閉著眼睛躺在柔軟的布墊上。
陸宇軒不會騎馬,為了趕路只好自己買了輛馬車,但是沒想到駕馭馬車也不簡單,還好有酒圣,三天前,酒圣教會他駕馭馬車后,就再也沒碰過馬鞭,駕車的事全交給了他,而酒圣則天天躺在馬車內喝酒睡覺。
“喂,大哥,起來啦,該吃東西了,我餓了。”陸宇軒勒住韁繩,沖著馬車內喊了一聲,跳下馬車,活動下筋骨,這幾天連續(xù)趕路他全身骨頭都快顛散了。
“你不吃我就先吃了?。 标懹钴幍攘似滩灰婑R車內又反應,于是也不再管酒圣,徑直走向路邊的草地坐了下來,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些包好的食物擺在地上。
“我是大哥,怎么可以這樣對我,你小子太不厚道了?!本剖ト诉€沒下車,聲音先傳了出來,顯然是知道陸宇軒已經開吃了。
“我叫了你的,你自己不搭理我?!?br/>
“我是大哥,你應該要請我下來的嗎?!本剖ピ隈R車上故意擺了擺架子,見陸宇軒視若不見,只好自己跳下車來。
前兩天陸宇軒對酒圣還算恭敬,但是連續(xù)幾天下來,酒圣對指點自己修煉的事只字不提,他心中也有些不滿,所以態(tài)度也漸漸變得冷淡了。
“大哥,你到底什么時候開始指點我修煉?都好幾天了,你對我修煉的情況問也不問一聲?!标懹钴幝裨拐f道。
酒圣抓起一塊肉,咬了一口才說道:“你這天天趕路,要我怎么指點你修煉嘛,你都還沒告訴我,你到底要去哪?”
“我要出國,離開洪鹿帝國,仇家勢力很大,我怕被找到,只有出國才能安全?!标懹钴幱行鷳n的說道。
“出國?誰說逃避追殺就要出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