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沒把這唐刀疤的腦袋砍下來就不錯了。
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奚瑾宸還是沉聲開口道:“如果這次你贏了,本王就讓你做本王的貼身護(hù)衛(wèi)?!?br/>
“???”唐綿一愣,驚訝的看著奚瑾宸,嚴(yán)重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這奚瑾宸不是嫌自己是斷袖,然后讓她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嗎,這會兒說贏了讓她做貼身侍衛(wèi)?肯定不是什么好活,她覺得嚴(yán)重不妥。
“怎么,這不是你一直想的嗎,聽和你相處的那兩個護(hù)衛(wèi)說,你十分想當(dāng)本王的貼身侍衛(wèi),這會兒不是給足了你機(jī)會嗎?”
唐綿看了一眼旁邊的白堯,又看了一眼奚瑾宸,嚴(yán)重懷疑這兩人的腦子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毛病,特別是奚瑾宸,難不成他現(xiàn)在不怕自己的強行撲倒了?
白堯開口道:“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做本國師的貼身侍衛(wèi)……”
“他是攝政王府的人,缺人自己往外找去?!鞭设反驍嗔税讏虻脑?。
這會兒他又將目光鎖定在唐刀疤身上,居然覺得那張白凈的臉龐居然有一點兒順眼?WWw.lΙnGㄚùTχτ.nét
特別是那雙靈動的桃花眼,此時對方將眸光和自己對視上,他心口居然莫名的跳動了一下?
唐綿聽著兩人把她當(dāng)物品一樣搶來搶去,臉色瞬間就黑了,而她的這副樣子,落在奚瑾宸眼里,又變成了心虛。
良久之后,書房里陷入了無聲的詭異,唐綿這會兒抬起頭看向了奚瑾宸的樣子,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對方看著就是一個鋼鐵直男,怎么會看上男身的自己呢。
錯覺錯覺,但唐綿還是搖了搖頭選擇了拒絕:“主子,屬下覺得做護(hù)衛(wèi)挺好的,況且屬下逍遙自在慣了,偶爾晚上還回去青樓找找……你懂的……白天有空沒事干的時候,屬下還要去接點買賣掙錢,不然姑娘都不愿意跟我……貼身侍衛(wèi)屬下看,就算了吧?!?br/>
奚瑾宸的臉色因為聽到對方的這么一段話,瞬間就烏云密布。
這該死的唐刀疤,居然還有這該死的嗜好,還如此臉不紅心不跳的在他們兩面前講出來,是生怕他們不知道?
奚瑾宸看到對方那一臉不害臊的樣子,心情就立馬變得不爽:“就按本王說的做,這次比武,每個護(hù)衛(wèi)打敗了十人就可做貼身侍衛(wèi),月祿也會更多,你有傷,本王特許你打贏五個就行了?!?br/>
這該死的唐刀疤,沒想到拒絕做貼身侍衛(wèi)的理由居然是為了找青樓里的姑娘,以他看,應(yīng)該是找小官兒吧。
他為了抓到對方的小把柄和反將奚賀陽一軍,都能忍著惡心讓她來做貼身護(hù)衛(wèi)了,沒想到這家伙還不太情愿?
“不是,屬下是怕如果一直跟在主子身邊,會情不自禁的愛上主子,然后對主子有……不該有的……哎呀……屬下說不下去了?!?br/>
“撲哧——”
唐綿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完,一旁的白堯停了,直接不給面子的說道:“沒想到啊,你居然還是一個斷袖?”
唐綿:……好笑嗎?
奚瑾宸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再次沉了下去,一雙危險的鳳眸更是死死的盯著唐綿:“你跟對本王有非分之想,本王就把你的***砍下來。”
空氣中,隱隱約約能感覺到一點兒殺氣,唐綿識趣的沒在激怒對方,而是曖昧的看著一旁懶洋洋的白堯:“主子,屬下其實喜歡的是國師的這種類型,特別是他那雙漂亮的狐貍眼……”
簡直就充滿了狐貍的狡猾和卑鄙,看著令人很不爽,所以唐綿才將話引到了對方這邊。
而唐綿話音剛落,方才笑的一臉慵懶的白堯,臉?biāo)查g就僵住了,狐貍眼閃過一絲殺意,唐綿也不害怕,直接和對方對視上。
而打破這一僵局的人,還是方才出去地鬼。
“主子,屬下是來叫唐刀疤去軍營的?!?br/>
奚瑾宸此刻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揮手示意讓地鬼將對方帶走,白堯才斂住了殺意。
等書房里只剩下他和白堯時,奚瑾宸才重新拿起桌案上的信。
信里的內(nèi)容無疑是李戰(zhàn)天女兒成親時,讓唐綿在他杯中想辦法下毒,最后直接將責(zé)任推到李戰(zhàn)天身上。
“你有什么打算?”白堯問道。
方才和唐刀疤對視的那會兒,明顯能感覺出她不一般,眼底的煞氣甚至和奚瑾宸有的一比,如果他是奚賀陽早早在攝政王府安排的奸細(xì),對方還真的懂藏匿之術(shù)。
然而就在白堯以為對方會做出回應(yīng)是,只見奚瑾宸抬起眼眸,深深的看了他的一眼,那一眼打量中帶著嫌棄。
“你長得真丑?!?br/>
白堯:“……”
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直接就被奚瑾宸一把提出了書房。
罵娘的聲音在書房外響起,奚瑾宸充耳不聞,此刻他滿腦子都是唐刀疤方才說的那句話:
屬下比較喜歡國師那種類型。
心里閃過一絲不耐,難怪唐刀疤看向白堯的眼神,好像一直都是含情脈脈的……
該死,難道自己的魅力不夠大,真的是沒有眼光的東西。
唐綿也根本不知道什么情況,只知道對方的好感度一直一上一下,最低時降到-70,這會兒又回到了-20。
真的是腦抽。
而她此時正跟著地鬼前往軍營,軍營里攝政王府也不遠(yuǎn),就是在京城外的十公里左右,馬車大概一刻鐘就到了,但像他們這種護(hù)衛(wèi)是沒有資格坐馬車的,只能徒步。
只是這古代的交通貌似也有點堵塞,他們走路去軍營都走了好久,人擠人的,打聽一問才知道前面出事了。
這不,前面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許許多多的吃瓜群眾圍成了一個圈,也不曉得在看些什么。
唐綿好奇心一來,直接就拉著地鬼的手往圈圈里面走。
而地鬼看著自己被緊握的手,連忙的扯開了,這可是主子喜歡的男子,可不是他能夠染指的。
但他也不能讓唐刀疤就這樣跑掉,所以也跟了上去。
待唐綿撥開人群的時候,發(fā)現(xiàn)里面躺著一個長相靚麗,衣裳華貴的女子,這睜眼一看,可不就是女主李依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