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夏母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只好扭頭責備道:
“小玲,不要亂說話?!?br/>
但小玲并沒有將夏母的警告放在心上,而是抬了抬眉走到夏景曜身旁,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就問:
“表哥,什么時候把顧莼姐姐帶回來?。俊?br/>
夏景曜眼眸一沉,敷衍了一句:“不知道?!北阃现砼缘钠钴前沧哌M了屋子。
兩人的步子很快,好像是夏景曜刻意要將表妹甩在后面似的,祁芮安見自己與那個女孩拉開了距離,就小聲問道:
“她叫什么名字?”
“阮羽玲?!毕木瓣籽院喴赓W地答道,不愿多說一個字。
祁芮安更加好奇了:“你怎么沒告訴你表妹在家啊?!?br/>
“我自己也不知道?!?br/>
看樣子夏父夏母也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夏景曜,才導致了今天的尷尬局面。
所有人都回到屋子后,眾人便圍坐在沙發(fā)上聊起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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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夏母與夏景曜之間的談話,無非就是公司的情況,以及和祁芮安相處的好不好。
在兩位老人面前,夏景曜表現(xiàn)地像個乖兒子,不過在祁芮安看來,他這種態(tài)度更像是與自己的父母疏遠已久。
究竟是什么導致這個家庭變得貌合神離?祁芮安心生疑問,卻又不敢問。
“說起來……芮安我們真是對不起你啊,你們結婚后都沒有辦個像樣的婚禮?!毕哪竿蝗辉掍h一轉,將注意力放到祁芮安的身上。
夏景曜聽到“婚禮”兩個字,不禁皺了皺眉。
而這個小動作恰巧被祁芮安捕捉到,她意識到夏景曜大概不想補辦這個婚禮,便先開口回絕道:
“啊沒關系的,辦了婚禮不就讓別人知道我就是夏夫人了嘛……”然而,祁芮安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話,今天她可是來表演幸福的,怎么能在公婆面前說這種話。
夏父夏母聽到這句話后顯然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凝重,沉默了一會后,夏父用嚴厲的語氣問道:
“誰規(guī)定夏夫人的身份不能暴露的?當初沒有向媒體報道是為了保護芮安,現(xiàn)在你們感情這么好,有什么好藏藏掖掖的?”說著夏父就將目光轉向夏景曜,繼續(xù)說:
“小曜,是不是你再給芮安施壓?”
“……”夏景曜一聲鼻息,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
此時的祁芮安已經(jīng)陷入深深的內(nèi)疚之中,畢竟是她先說漏了嘴,于是她連忙圓話道:
“那個爸爸,不是這樣的……是我,是我的意愿。”
“你的意愿?”
祁芮安點了點頭:“是我覺得時機還不成熟,比較喜歡低調(diào)……您也是知道的,如果我的身份曝光,可能會對我的景曜的工作帶來一些影響……”
祁芮安支支吾吾地解釋著,這是她能想到的最恰當?shù)慕杩诹恕?br/>
萬事以“工作”為理由,一定不會岔到哪里去。
夏父表示理解,但還是說道:“芮安,你這么說我也懂,但有些時候別委屈了自己,畢竟不表明身份的話會讓一些人有機可趁。”
祁芮安沒想到夏父竟然會在夏景曜面前說這種話,這不是明擺著詆毀夏景曜么……
只是她沒辦法探究這對父子之間的關系,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