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武義早早的等在城外,迎接大唐的無敵戰(zhàn)神李靖。
“蜀王,你說李相會不會不幫忙?”
“不會,李相雖然平時很低調(diào),但他可不傻,你是奉命而來,陛下為什么選他巡視這里?還不是給你保駕護航,相信李相也明白這一點,從他巡視的地方就能看出來,每到一處,首選軍營?!?br/>
武義皺了皺眉,“怎么感覺我很菜呢?”
李格輕聲笑笑,“你以為呢?就你這手法,沒兵變你都應(yīng)該感到慶幸?!?br/>
這么嚴(yán)重?不會,李格這小子故意夸大,剛想教訓(xùn)一下這個皇子,卻聽到旁邊官員的咳嗽聲,李靖到了。
將軍遲暮生白發(fā),老馬識途現(xiàn)舊顏。
看著兩鬢斑白的老將軍,武義心中略有凄涼之感。
緊走幾步,攙扶其下馬。
“不用,老夫還下得了馬?!?br/>
李靖躲開武義,卻在劉阿毛的攙扶下,下了戰(zhàn)馬。
演戲開始了?行吧,那就開始。
“見過李相?!?br/>
李靖點點頭,然后看向李格,“見過蜀王?!?br/>
“李相不用多禮,本王已擺下酒宴,請?!?br/>
李靖擺擺手,“臣還有要事,多謝蜀王好意?!?br/>
這就走了?留下兩個尷尬的小青年。
“什么情況?”李格低聲問到。
“我哪知道,跟著看看去。”
入戲太快,即使武義知道原因,但要不要這么著急呀?
李靖入住官驛,也許是他太有名,或者是來打探消息,反正四周圍滿了人。
閉門謝客,這就是他的態(tài)度,同時劉阿毛來到武義身前,清了清嗓子,“李相說了,身為朝廷命官,自應(yīng)做好分內(nèi)之事,如有不法事,休怪本官不客氣?!?br/>
阿毛說完趁人不注意,還向他擠擠眼睛。
這是開始了,只是為何如此急迫?難道不用商量一下細(xì)節(jié)?
“你告訴李相,我身為鄂州刺史,自然會做好分內(nèi)之事,不用他操心?!闭f完武義轉(zhuǎn)身而走,直奔坊市。
既然李靖想早點開始,那么就現(xiàn)在。
改造商業(yè),第一步就是坊市,這里是商業(yè)街,大小貨物都在這里交易。
“所有人聽著,本官來鄂州就是要帶動這里的商業(yè),坊市要擴大,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鋪面被征用,暫停一切商業(yè)活動?!?br/>
“憑什么?商鋪都是我們各人的,即便你是刺史也不能說征用就征用?!?br/>
“對呀,憑什么?刺史了不起呀?”
......
武義撇著嘴看著他們這些家伙的嘴臉,一頓喧囂過后,“說完了?不想被征用也行,本官買了?!?br/>
“買?真金白銀拿過來,賣你又何妨?”
武義一揮手,自有人抬著錢財過來?!岸伎春昧?,本官別的沒有,就是錢多,陸司馬叫人寫文書?!?br/>
陸長空早有準(zhǔn)備,親自動手,一紙文書頃刻之間寫完。
武義指著叫的最歡的家伙,“你先來吧?!?br/>
“老夫店鋪十間,五十萬貫?!闭f完還譏笑的看著刺史。
“多少?你特么瘋了嗎?長安一間好的店鋪也才一千貫,這屁大點的鄂州是長安的五十倍?”武義瞪著雙眼直罵人。
“身為朝廷命官,還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辭,這買賣是你情我愿的事,你不同意就算了。”
這個“老夫”看起來很牛逼的樣子,武義低頭詢問他的來路。
陸長空低聲說到:“范陽盧家,他到的比較晚,都是高價從別人手里收的?!?br/>
無處不在的大家族啊,但是武義不在乎,戲還要繼續(xù)演。
“五十萬太貴了,五萬吧。”范陽盧家確實牛,示個弱先。
自稱老夫的家伙年紀(jì)不算大,看著也就四十左右,在他看來,刺史認(rèn)慫了。
“那不可能,五十萬少一文都不行?!?br/>
“我在給你加兩萬,這是我的底線,你別太過分”,武義咬牙切齒的說著。
“武刺史,剛剛誰說不差錢來著?”
“姓盧的”,武義跳著腳罵到:“別給臉不要臉,我特么忍你很久了,來人,把這里給我圍了,誰不簽字畫押,休想走出去?!?br/>
“哎呦,這是發(fā)官威呢?老夫真是怕死了。”
有人頂在前面,其他人自然不怕,這里沒有小角色。
武義向外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大哥鐘馗已經(jīng)回來,那么說明李靖馬上就到,來到盧姓中年面前,“我再問你一遍,賣還是不賣?!?br/>
“五十萬?!?br/>
“好,很好”,抬起腿,一腳將其踹翻在地,騎在他身上拳打腳踢。
“姓武的...你...完了,你就等著...降罪吧?!?br/>
打的輕,還能說話?一拳砸在他臉上。
“住手,你們在干什么?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相啊,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他武義強買強賣還打人,您要是晚來一步,我們這些人都得被他打死?!?br/>
李靖點點頭,“諸位放心,我定會為各位討回公道。武義,你給我過來?!?br/>
武義尷尬的來到其身邊,“李相,你可不能聽他們的一面之詞,這幫人狡猾的很,坐地起價,而且......”
“這人是你打的?”李靖怒目而視。
“啊,我只是一時氣憤......”
“李相為我們做主啊?!?br/>
都在這起哄,武義狠狠的瞪著這些人,結(jié)果沒用。
“安靜”,李靖攙扶著受傷的盧姓中年,“在一旁做好,看我收拾他?!?br/>
李靖來到場中,目光巡視一圈,現(xiàn)場安靜了下來,“武刺史是奉命來改善鄂州商業(yè),增加大唐賦稅,希望大家理解?!闭f完又看向武義,“身為鄂州刺史,從小也是讀圣賢書長大的,怎么能行強盜那一套?強買強賣絕不允許。”
武義苦著臉到:“李相,是他們太過分,一間店鋪就要五萬貫,我也買不起呀。”
“這?確實貴了些,諸位,可否便宜一些?!?br/>
“既然李相開口了,那就四萬?!北R姓中年捂著臉來到場中,怒視武義。
“我呸,四萬?沒見過錢嗎?”
“住口”,李靖大喝一聲,“價錢再商量也就是了,怎么能如此說話?”
“李相,我是奉命而來,有三年之約的,就這價格怎么商量呀?沒有地我如何打造鄂州商業(yè)呀?”
“那是你的事,反正不能強買強賣,城內(nèi)不行,可以去城外嗎。”
盧姓中年差點沒笑出聲來,城外?買點東西還要出城,那還如何發(fā)展。
“李相啊,城外不太好吧?”武義也差點笑出來,引得快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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