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著一口氣跑回家里,將門一鎖,整個人便癱倒在地,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砰砰’直跳。
以前只聽說秦芙顏是出了名的難追,不管是富二代還是大才子,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沒想到她的心上人竟然是個變態(tài)加瘋子。
什么鑒龍玉,不就是個糊弄人的玩意么,想到這,我從兜里掏出鑒龍玉放到手心仔細(xì)端詳,卻并未看出有什么異樣,此時窗邊吹來清風(fēng),月光透過窗戶傾灑出來,我鬼使神差般地走到窗口,將這鑒龍玉放到月光下查看。
“熱,發(fā)熱了。”隨著鑒龍玉在手心的觸感從冰冷變得溫潤,我忍不住驚呼道。
我的視線穿過鑒龍玉,落到毗鄰的別墅區(qū)庭院里,原本清冷的庭院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他著一身白衣,目視遠(yuǎn)方,如同曠世遺仙一般。
猛然間,我只覺得一股天旋地轉(zhuǎn),眼前的視線越來模糊。
待我清醒過來時,已是翌日清晨,映入眼簾的是前些日子出現(xiàn)在夢里的荒山,我只覺得四肢乏得厲害,像是夜里跑過上千里的路程,比周身乏力更加清晰的來自右手臂的痛楚,我下意識地一看,右臂被劃傷了一道血痕,劃的很深,里面的血肉已經(jīng)模糊。
“花落,花落。”離我不遠(yuǎn)的草叢中傳來虛弱的呼喊聲,我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掙扎著跑過去。
叢螢躺在草叢里,身體虛弱地僅剩鼻息間一點(diǎn)微弱的氣息,我要湊近了身子才勉強(qiáng)聽到她的話語。
“我想回家,花落,帶我回家?!?br/>
“可你現(xiàn)在這么虛弱,怎么能回家呢?”
“我可以的,花落,你去替我尋些野果子,待我吃完了休息一下就能走回去?!?br/>
叢螢回家心切,我便四下去尋些充饑的野果子,待我捧著野果子回到叢螢身邊時,卻見她正抬手撕扯著自己臉上剛剛結(jié)痂的傷疤。
“住手,你在做什么?!蔽一琶_過去制止道。
叢螢將臉轉(zhuǎn)向我,她的雙眼噙著淚水,話語顫抖地問道:“我…我的臉怎么了?”
縱然叢螢自嘲是個不怕死的孤女,但容貌乃是女子最為在意的東西,我本不想告訴她,但見她此番模樣,我心一狠,直說道。
“你的右頰被火燒了,現(xiàn)在潰爛的肉已經(jīng)結(jié)痂了?!?br/>
我的話似一記重錘一樣敲打著叢螢敏感的心,她的嘴角微微顫抖,在我以為她就要嚎啕大哭時,她竟然收起眼淚,裝作若無其事地?fù)炱鹞覄倓傄蛑弊柚顾⒙湟坏氐囊肮?,放到嘴邊咀嚼?br/>
“叢螢,等到傷口完結(jié)痂了,就能恢復(fù)容貌了?!蔽野参康?。
吃過幾顆野果子后,叢螢朝我勉強(qiáng)擠出一個微笑:“我們回家吧,花落?!?br/>
我攙扶著叢螢,在她的指路下向村里走去,叢螢雖然體虛,但憑借著一股頑強(qiáng)的氣力支撐,我們才得以在夜幕降臨前趕回村落。
剛走進(jìn)村落沒幾步,便見著田間一個勞作的農(nóng)夫,叢螢見著了村里人,覺得分外親切,按照以往,她見著同村人也只是低頭就走,但今日不同,她向前走幾步,激動地與農(nóng)夫打招呼。
農(nóng)夫聽見人聲,疑惑地抬頭看,待看見兩個身著嫁衣的姑娘時,臉上的神色突然變得慌張,驚慌失措地從田間跑開。
農(nóng)夫一路跑,一路大聲嚷嚷道:“龍新娘,龍新娘回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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