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壩村,東環(huán)路九十六號。
這是一座帶著一個小院子的私人別墅,此時這棟別墅周圍有有不少膽大的當?shù)鼐用裨谶h處面帶恐懼的圍觀。而那別墅里第二層有人隔著一層玻璃正大喊救命,可是周圍的居民手持著棍棒掃帚等面露不忍,卻不敢沖上去救人。
是何原因?
原來那別墅外面,正被密密麻麻,數(shù)以千記的老鼠圍住。地上,屋頂,走欄都有它們的身影,黑壓壓的一片,看得所有人頭皮發(fā)麻。
吱!吱!
老鼠的叫聲不絕于耳,尤其是那些老鼠正在啃墻壁的聲音,更是聽得所有人渾身發(fā)憷。
不管是多么弱小的生物,當它的數(shù)量達到一定程度時,就會變成災難。這別墅周圍突然間聚集了這么多老鼠,自然成了一種鼠災。
“這何友亮是不是平日里缺德事做多了,現(xiàn)在報應到了?!币晃荒昵嗑用癫恍紝χ赃叺挠H友說道。
“別這么說,何友亮雖然不怎么樣,但是他老婆為人還是蠻好的。而且小孩子是無辜的,這報應要報在何友亮身上我們沒話說,但是報應在他妻女身上,那真的是······”一位年長的老人看著正隔著玻璃喊救命的一大一小的母女,不由心生不忍。
“報警了沒有?這事還得警察來處理,我們這些人沖上去,還不夠那些老鼠塞牙縫的?!?br/>
“有人去報了,必竟再怎么說那姓何的也是我們柳湖區(qū)的區(qū)長,這種情況想拍那人馬屁給他跑腿的大把人在?!?br/>
“你們小心點,那姓何的現(xiàn)在就躲在那里,讓他聽道了你們說的這樣話,可就夠你們受的?!币粋€人指著不遠處馬路上站著的那群人,擠眉弄眼的說道。
“我會怕他!”一個青年故做不在意的說道,只是他那特意壓低的聲音,也可以看出他的低氣不足。雖然如今實行的是軍管,掌權(quán)的是那些軍官。
但是就算如此,那些政府的的掌權(quán)者手上依然有不小的權(quán)利,對付起他們這些小老百姓還是有辦法的。
那些老鼠似是在找什么東西,一個個在別墅周圍到處亂竄。與那別墅相鄰的住戶都嚇得離家而出,躲在遠處看著那些老鼠在自己家亂翻亂竄,真是欲哭無淚。
他們這些只是被波及的人還好,還是時間逃出來。而做為那些群老鼠的主要目標,里面的人卻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要不是房子建的很牢固,門窗質(zhì)量很好,恐怕早就被這些老鼠沖進房間里去了。
“怎么那些警察還沒到,難道不知道這是我家出的事嗎?要是我老婆和女兒有什么事,我一定會去找市長反應的,撤了他姓趙的職?!焙斡蚜量粗约杭业那闆r,又是恐懼又是焦急的大聲喊道。
如果他這個區(qū)長有災難之前的職權(quán)那么大的話,恐怕他連把這個區(qū)警察局負責人的職撤了的話都敢說??上缃襁@個世界,所有武裝人員都是由軍職人員領(lǐng)異的,他們這些政府成員根本指揮不了那些武裝力量。像他這個區(qū)長,如果對警方有意見的話,最多只是向上面反應而以。
“區(qū)長,小朱已經(jīng)去喊警察了,相信警隊的人很快就到了,何夫人和小姐一定會沒事的。”旁邊一個人擦著額頭上的汗,小心的開口說道?,F(xiàn)在他們區(qū)長就是一團火藥,一點就炸,這個人也害怕。
“還等,還等下去的話我老婆和女兒就喂老鼠了?!焙斡蚜裂劬νt的大聲喊道,他昨晚沒回家,在情人那過夜。因為要上班,所以他早上回家拿東西,沒想到就得到這噩耗。
聽到他這話,周圍的人雖然做出感同身受的樣子,心里卻在不屑的想:這么在乎自己老婆,那早干什么去了,留下自己老婆在家,一定是偷會情婦去了吧!
噠!噠!
馬蹄聲響起,讓那何區(qū)長如抓住救命之草一樣,驚喜的向聲音處望去。
這小區(qū)只有一個派出所,而所里只有四五個人在上班,現(xiàn)這種警隊,只有柳湖區(qū)的分局才有。而柳湖分局離這里有一段路程,所以趕到這里要不少時間。
如今的社會不比災難之前,由于石油運輸線中斷,汽油貴得離譜,根本沒人開得起那些燒油的機械老爺。很多人都用上了傳統(tǒng)的移動功具,像馬與自行車之類的。但是由于馬匹這類坐騎比較少,所以很少人能擁有,基本上都是踩自行車。
這是一個以自行車為主要交通工具的世界!
“前面的是何區(qū)長嗎?”為首的警察坐在馬上,對著何友亮那群人喊到。
“趙大隊長,我是何友良,沒想到是你親自帶隊。我的家里現(xiàn)在到處是老鼠,請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婆和女兒,事后我一定登門道謝?!?br/>
何友良雖然對對方居高臨下的樣子很不滿,但現(xiàn)在有求于人家,由不得他低聲下氣。
“何區(qū)長太客氣了,保護市民是我們警察應盡的責任,請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家人救出來?!?br/>
帶隊的趙隊長鼻子旁邊有一顆黑痣,他用右手摸著這里神情得意的說道??吹狡饺绽飮虖埌响璧内w區(qū)長對他低聲下氣,不由暗爽。
平日里何友亮仗著自已是柳湖區(qū)區(qū)長,掌握著柳湖區(qū)的后勤大權(quán),以前他沒少求過對方,受過不少氣,所以現(xiàn)在一有機會就想把面子找了回來。
“是是,像趙隊長這種為國為民的警察,現(xiàn)在太少了。事后我一定請示市長,讓市長給你頒發(fā)獎狀?!?br/>
何友良雖然內(nèi)心很不舒服,但為了老婆和女兒他強忍著。兩人份屬兩派,平日有些磨擦,他心里對這些都很了然?,F(xiàn)在他有求于對方,只得低頭,以后在找回面子。
“何區(qū)長過獎了,我只是在盡自已本職而已。在警隊里的每一個警察都以保護市民為以任,我也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察?!?br/>
聽到對方提到市長,趙隊長知道自已不能做得太過分。雖然警察局是由柳源市城防司令統(tǒng)管的,市長管不到他們,但真讓市長到自家司令那里說些什么,也有他好受的。
“兄弟們,快救人。沒看到人命關(guān)天嘛!”想到這些,趙隊長把頭一揚翻身下馬后,揮鞭指著別墅的位置對自已的手下喊道。
如今的國家執(zhí)行的是軍管,掌握槍炮的軍人地位比負責行政的政府人員地位要高。
必竟槍桿子里出政權(quán),這句話什么時侯都是真理。
所以在柳湖區(qū),掌握著柳湖區(qū)警察分局的趙隊長比起掌管區(qū)政府的何區(qū)長,底氣就要充足一些。
這次趙隊長把他手下的兩個中隊都帶過來了。一個中隊有二十人,分兩個十人小隊。
聽了他們上司的話,兩個中隊長連忙下馬,開指揮手下準備工具清理老鼠。
因為他們事先已經(jīng)得到這里的情況,所以準備了不少清理老鼠的工具。
而趙隊長則拿著馬鞭背著手走到何區(qū)長旁邊,這種事自然不用他親自指揮,他只是來坐鎮(zhèn)現(xiàn)場的。
雖然聽說了有很多老鼠,但是在看清楚那黑壓壓的一片時,所有人還是感到頭皮發(fā)麻。
連那三匹馬來到這后,都沒有平靜過,輕吼著不安的踢著馬蹄。要不是有警察把它們拴住在路邊樹上,恐怕早就逃走了。
“隊長,我們真的沖進去呀!”一個警察看著那別墅有些發(fā)憷的問著自家隊長。
“你以為我們是來觀光的?。“逊谰叽┖?,看這個情況弄不好有魔獸做亂?!蹦潜粏栐挼男£犻L瞪了它一眼,開口說道。
“隊長,你別嚇我,就我們那是魔獸的對手,都不夠它塞牙縫的。”一個警察聽到后,立時害怕起來。
“瞧你個慫樣,你手上的槍是用來燒火的嗎?”小隊長撇了他一眼。
“可是對象是魔獸,我們這破槍對付一般動物還行,對上魔獸能頂什么用?!蹦蔷炻犓年犻L這么說,不由找理由反駁。
魔獸在這個時代真可謂是人類最大的敵人,雖然明面上人類依然在這陸地上占據(jù)統(tǒng)治地位,但是對于大部分地區(qū),人類已經(jīng)失去了掌控,被那些魔獸霸占。
每年為清理人類活動地區(qū)的魔獸,就已經(jīng)犧牲了不少人,對于那人跡罕有的深山老林,卻沒有那個實力去清理。
那些地方,恐怕除了那些以狩獵魔獸為生的職業(yè)獵人外,沒人會去。
“不是所有魔獸都那么強大,有些魔獸此起一般動物強不了多少。別自已嚇自已。”小隊長沉默了一下開口寬慰,這還沒出手就嚇破膽子,等下能發(fā)揮多少實力。
“也是!再說,我們不行,還有軍人與神秘的獵人呢!”另外一個警察也玩笑似的說道。
隨著他們的話,周圍的警察都放松了下來,開始準備工具。他們帶了對付老鼠的工具,是一種特制的驅(qū)獸器械。
驅(qū)獸器裝的是一種無毒有刺激性的液體,是警方用來驅(qū)趕動物用的特殊裝備。
像一些地方常常有各種蟲子與蛇之類的成群結(jié)隊出現(xiàn),不容易清理。所以制造了這種工具,用來驅(qū)散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