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東揚囑咐保鏢一定看好蘇璟玥,他拿著自己的車鑰匙,就往停車場的方向走,他不能再呆在這里了,離蘇璟玥太原了,他心里不安。
藍宇浩一見紀東揚的架勢,就知道紀東揚要干什么,他連忙攔住紀東揚,“這么晚了,你還要回家去啊?”
“我當然要回家了,蘇璟玥那個不著調(diào)的,今天晚上去醫(yī)院陪著常娜妮了,我得回家照顧小紀蘇??!”紀東揚理所當然的說著,其實他現(xiàn)在心里想的都是蘇璟玥,雖然知道蘇璟玥只是去了醫(yī)院,他還是被嚇到了,恨不得馬上飛回到蘇璟玥的身邊,用眼睛看著她。
藍宇浩用力扯住紀東揚的胳膊,“你是不是又要犯病了,蘇璟玥以前對你的那些不好你都忘記了,你好不容易下決心要懲治一下蘇璟玥,怎么一下就要回去了!
我告訴你,蘇璟玥很愛孩子的,有小紀蘇牽扯著蘇璟玥的心,有保鏢盯著蘇璟玥的行蹤,她跑不掉的,你就放心的,踏實的在這里呆著,就算蘇璟玥不來求你,不來找你,也一定會給她心理上造成影響的,你還是可以好好教訓(xùn)她一下的!“
紀東揚聽了藍宇浩的話,停住了腳步,低著頭,慢慢的琢磨著。
“東揚啊,我不想挑撥你們夫妻的關(guān)系,但我也不想你一輩子受蘇璟玥的閑氣,這個女人把你欺負的太慘了,我只是想為你爭回來一點兒家庭地位?!彼{宇浩苦口婆心的勸說著紀東揚,“難道你想一輩子都這樣過下去,一輩子都被蘇璟玥欺負著,受蘇璟玥和寧凱堯的氣嗎!”
紀東揚的內(nèi)心深處,從來沒有怨過蘇璟玥,他是愛蘇璟玥的,深愛不移那種的,但是他恨寧凱堯,恨之入骨的那種的,所以藍宇浩一說出寧凱堯的名字,紀東揚的心情立刻糟糕了,也隨之馬上就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
對啊,他今天出來是為什么,他不能隨便回去的,他如果就這樣回去了,之前那些煎熬,努力都白費了,他要懲罰蘇璟玥的,他要讓蘇璟玥和寧凱堯知道自己的厲害的。
紀東揚輕哼一聲,掏出電話打給下面的保鏢,要他們再過去四個人,到醫(yī)院跟那些保鏢匯合,一起盯著蘇璟玥。
藍宇浩在旁邊聽著紀東揚的吩咐,暗暗咧嘴,恐怕美國總裁出巡,也不會帶這些保鏢的,蘇璟玥就算是個蚊子,也插翅難飛了。
紀東揚吩咐過保鏢,轉(zhuǎn)回身,又走到燒烤宴席旁邊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剛剛松了一口氣的鄭婕婕,沒想到紀東揚會去而復(fù)返,嚇了一跳,連忙收斂心神,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伺候紀東揚。
心情復(fù)雜的紀東揚,只想喝酒,他要用酒壓制住從心窩里往上涌的對蘇璟玥的惦記,鄭婕婕和藍宇浩的陪伴下,喝了一杯又一杯。
鄭婕婕見紀東揚今晚喝了不少的酒,看著自己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么迷醉了,她開始想入非非了,如果紀東揚喝多,大手一伸,把自己給半了,那她的后半生是不是就可以平步青云,更上一層樓了!
她想到這里,不由的暗暗興奮,使出渾身解數(shù)的照顧紀東揚,慢慢的在紀東揚面前露出了媚態(tài)。
如果是往時,紀東揚見到鄭婕婕在自己面前露出這樣的媚態(tài),大概要一嘴巴扇過去,但他今天只顧想著夜不歸宿的蘇璟玥了,沒愿意搭理鄭婕婕。
紀東揚喝了無數(shù)酒下去,但他的酒量太好,腦子又總是想著蘇璟玥,酒精沒有讓他眩暈,沒有讓他不省人事,相反的,他的思維好像比平時更加活躍了,思路更清晰了。
后來紀東揚把酒瓶子一扔,干脆不喝了,他奶奶的,他的點太背了,想求一醉都難。
紀東揚邊往自己房間走,邊給保鏢打電話,詢問蘇璟玥在干什么。
保鏢告訴紀東揚,“先生,常小姐還在產(chǎn)房里,好像遇到了危險情況,咱們家夫人一直在外面守著呢,剛剛還哭了一場?!?br/>
艾瑪!紀東揚一聽話蘇璟玥哭了,心又忽悠一下,如果常娜妮在生孩子的時候出了什么問題,蘇璟玥會傷心的,大概會重病一場,其實,在這個時候,他真是應(yīng)該陪在蘇璟玥的身邊的。
紀東揚現(xiàn)在不但擔心蘇璟玥了,還可是擔心常娜妮了,他真心希望常娜妮可以平安無事,這樣他就的蘇璟玥就可以不用傷心難過了。
他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過澡,然后躺在床上繼續(xù)想著蘇璟玥,想著蘇璟玥在干什么,有沒有在傷心哭泣,常娜妮的孩子到底生沒生呢......迷迷糊糊中,他終于睡著了。
蘇璟玥此時依然守在常娜妮的產(chǎn)婦外面,常娜妮的條件還不夠自然分娩,她和家里人又都不想剖腹產(chǎn),所以一直拖著,等著可以自然分娩,但她有子宮剝離的跡象,等待的每分每秒中都存在著危險。
女人這輩子,活的真是不容易,生個孩子要冒如此大的危險,搞不好命就沒了,而男人還可以歡歡喜喜的再談戀愛,再結(jié)婚。
蘇璟玥想著自己的事情,想著常娜妮的事情,不由哭了一場,在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大家都困了,陸占一建議要蘇璟玥和常娜妮的父母到附近的賓館去睡會,蘇璟玥和常娜妮的父母誰都不肯走。
正在這時,病房里面?zhèn)鱽硐?,常娜妮子宮剝離的情況嚴重了,現(xiàn)在出了很多的血,為了避免造成大出血,現(xiàn)在必須進行剖腹產(chǎn)了,要家屬簽字。
大家原本都想讓常娜妮正常生產(chǎn),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誰也不敢再堅持了,陸占一顫顫巍巍的手,在手術(shù)通知單子上簽上他的名字。
手術(shù)開始了,大家都緊張的等待手術(shù)室外面,陸占一眼巴巴的看著手術(shù)室的門,自言自語的念叨著,“早知道會這樣,我絕對不會要這個孩子的,我真是對不起娜妮?。 ?br/>
“你放心吧,娜妮一定會沒事的,她和孩子都會平平安安的?!碧K璟玥拍了拍陸占一的肩部,語氣無比肯定的說,她相信常娜妮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