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情況來看,再等下去,結(jié)果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或許正好碰上傅明凈難得的休息,改天再來吧。
但我一出門,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在傅明凈的公司門前徘徊,挺著個大肚子,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果然是倪虹。
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是說已經(jīng)離開華夏了嗎?怎么又會突然回來?還是說她根本就沒走?
我正準(zhǔn)備上前問個究竟的時候,她轉(zhuǎn)身看見了我,很驚慌的朝著我走過來,雖然好奇,但我并沒有躲開。
“歡歆,我終于找到你了!”她戴著墨鏡,緊張的神色,似乎是有什么要緊事。
我剛想開口問她怎么回事兒,便直接沖上來幾個黑衣人,將她手腳束縛住,想要帶走。
“誒誒誒……你們干什么!放開!沒看見人家是孕婦嗎?!放手!”
我也被這情況嚇住了,死死地抓著她不肯放手,不斷的呼喊著救命,這樣公開的場合,竟然還有人直白的綁架!
“停手!”一個嚴(yán)肅的男聲從這些高大男人的包圍圈外傳來,黑衣人也停止了動粗。
倪虹像是受驚的小鳥,躲在我身后死死拉住我不放,神色慌張。
傅七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看見我還是禮貌的鞠了一躬。
我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兒,原來傅明覺說的都是真的,他不會讓別的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
“你們想干什么?”一時之間,我也有些慌亂,但還是緊緊的護(hù)著倪虹。
這么久不見,她的肚子又大了不少,在這個時候如果強(qiáng)行對孩子做什么,對倪虹肯定也有很大的危險。
“少奶奶,這是少爺吩咐的事情,恕我不能跟你解釋太多,但人我們必須帶走?!备灯叩椭^還是跟之前一樣對我很是尊重。
“你們有什么權(quán)利帶走一個孕婦,如果你們現(xiàn)在不走,我馬上就報警!”眼下我能想到的也只有這個辦法可以嚇退他們。
“少奶奶,你應(yīng)該很清楚,拖延時間這個辦法,對我們沒有什么作用,您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給她叫警察對嗎?”
傅七卻沒有被我嚇著,依舊冷靜的站在我對面,看了一眼倪虹眼里閃過一絲兇狠。
倪虹更加害怕的躲在后面,渾身發(fā)抖的貼著我生怕我這個時候把她丟下。
“不用怕。”同是女人,我能感受到她現(xiàn)在有多害怕,不管我們之間有過多少恩怨,這一刻我都不能丟下她。
“你們要帶走她可以,連我一起也帶走?!蔽野矒岷媚吆甾D(zhuǎn)過臉咬牙看著傅七,讓他看到我的決心。
“少奶奶,你不要讓我難做,我也只是按吩咐做事。”傅七略有猶豫卻并沒有要退縮的意思。
“你只要假裝沒有在這里見過她,大家就相安無事,一個女人,能礙你們什么事?”
我看傅七并沒有要忤逆我的意思,便也說起了軟話,商量著這事或許可以解決。
“對不起少奶奶,傅七只聽命于少爺,這點(diǎn)你很清楚,如果您非要這樣,那就只能請你一起走一趟。”
傅七說完腦袋一歪黑衣人便分撥著分別抓住我和倪虹,我知道,再掙扎也不會有用,便讓她不要亂動,免得傷了孩子。
倪虹也是聰明人,雖說一孕傻三年,但聽到我的話也沒有再聲嘶力竭的呼救。
半個小時之后,我們被帶到傅家的私宅,一處并不顯眼的閑置屋,里外都有人看守,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
倪虹顯然在這之前就知道傅七在找她,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些驚魂未定的感覺。
“你怎么會還在榮城?不是說已經(jīng)出國了嗎?”我還是有些好奇,或許不回來,傅明覺也不會找到她。
“你怎么會知道傅明覺為了找到我,動用了多少關(guān)系,要不是我之前還有些相熟的人,今天根本就沒辦法站在你面前。”
倪虹冷靜了一會兒,看著我眼里的情緒看不出任何意味,又好像對我也是防備的。
“既然知道,那你干嘛還要回來?”我更加搞不清楚她的心思,倪虹是個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怎么才能更好的保護(hù)自己和孩子。
“宗歡歆,這就是你想要的結(jié)果,你當(dāng)然想我不回來了,對我的孩子動手,不就是你暗示傅明覺的嗎?”
倪虹卻突然冷靜,看著我眼里全是怨念,原來她一直是這么想我的。
到現(xiàn)在,但是把所有過錯歸咎在我身上,我看著她那不識好人心的嘴臉,突然覺得失望到了極點(diǎn)。
“既然你這么想,也就是我沒必要再假裝又何必跟你一起在這受苦?”我沒好氣的起身朝著門口走去也不想再管她的事。
傅明覺卻在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jìn)來,正好與我相撞,我看著他那張冷淡的臉下意識后退。
“你在這里正好,你不是以為我在開玩笑嗎,今天,你就好好見證一下?!备得饔X站定看著我,低著頭在我耳邊輕語,冷冷的看著倪虹。
“傅明覺,你瘋了嗎!”我實(shí)在不想看他這個樣子,陌生的可怕。
他卻只是笑著看了我一眼,掠過我,轉(zhuǎn)而走向倪虹。
“我再給你一次機(jī)會,這個孩子,真的是我的嗎?”傅明覺看著倪虹,她瞪著眼睛也絲毫不肯服軟。
“我只有你一個男人,不信你還會是誰呢,四個月,不用說你也記得四個月之前我們發(fā)生了什么吧?”倪虹顯然比之前的態(tài)度更加激動。
“嗯,沒錯,我的記性一向很好,不然怎么能當(dāng)你老板,”傅明覺卻一如既往的冷淡,“既然這樣,醫(yī)生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下午,就可以結(jié)束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br/>
倪虹聽完皺著眉頭沒有再說話,但卻明顯不敢再看傅明覺的眼睛。
“傅明覺,那是你的孩子,你真的這么殘忍嗎?”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傅明覺,這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人嗎?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我,沒有一句解釋,只是沉默著看著我,沒有任何表情。
“傅先生,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傅家對孩子有多么看重嗎?”倪虹卻再次開口,破有信心的樣子。
她應(yīng)該知道不明確有多恐怖,卻還是選擇這樣跟他直面對抗,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