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仁癱坐在沙發(fā)上,右手使用法術‘再生’懸放在心臟上方,防止自己心臟停止而死亡,轉頭一看,他差點忘了還有她在呢。于是,無視鬼王威壓,拖著沙發(fā)坐在南宮凰兒的身邊,也放只手在心臟上方,一起防止心臟停止。
鶴淑嫻掙扎的爬出自己房間,抬頭看到這奇葩的一幕,艱難的深吸一口氣,“救……我、救……”
姬仁轉頭一看,心想得了,又來了一個。隨即把鶴淑嫻放到身旁的地上,把預防自己死亡的那只手放到了她的上方。
鶴淑嫻明顯感覺到舒服多了,呼吸也順暢了,眼神奇怪的看著姬仁……
陳孝忠看著快要壓到頭頂的鬼王印,兩手快速結印施法,身上的氣勢全放,硬生生頂著鬼王印,讓它落下的速度放緩。一道道烈陽真炁從他身上噴發(fā)出來,旁邊的水池瞬間沸騰,咕嚕咕嚕……
烈陽真炁依照玄妙的痕跡在他頭頂上空組成一尊人像,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怦然出現。那炎尊手持長槍,槍身纏繞著數不盡的紫火,仿佛他手里的長槍可破萬物,可鎮(zhèn)蒼生??諝饷腿徽ㄩ_,熱浪重重擴散……
“炎尊!”
陳孝忠兩手一放,瞬間凝成一個赤紅法印。眨眼之間,赤紅法印散開凝成一個‘尊’字,附在人像的腦門上,融了進去。
那道炎尊人像,猛然睜眼,長槍一劃,長虹一閃。長槍紫火繚繞,緊握一旋,紫火凝聚槍尖,朝著鬼王印一擲。
砰——
長槍和鬼王印相撞,兩者之間的碰撞產生的氣勁,硬生生把大山整體壓下一公分,院子里邊無一處是完整的,兩棟別墅皆搖搖晃晃,隱約下一刻,便會塌陷被毀。
炎尊人像雙手一劃,胸前出現一個紫火法印,隨即兩手合住法印,引導天地靈氣瘋狂朝著法印聚來,靈氣颶風剎那刮來,隨著炎尊體內地烈陽真炁涌入當中……
啪?。。?br/>
兩個呼吸之后,長槍破碎,只在鬼王印底部只留下一道極深的槍痕,無法阻止鬼王印的落下,鬼王印在緩緩愈合。冷冽刺骨的陰風連綿刮來,陰氣不斷從地下、遠處、空中驟來,仿佛鬼王印就是真正的鬼王一樣,所有的陰氣都必須要聽它的指揮。
轟隆??!
天地瞬間狂風驟雨電閃雷鳴,天上鬼王印如同此間帝王,掌握萬物,漠視一切,藐視蒼生,無情地朝著陳孝忠鎮(zhèn)壓而下……
天空頓時紫光閃耀,模糊的炎尊手持法印,一道道彩色靈氣圍著‘炎尊’上下躍動,結成一個靈氣漩渦,站在中心的炎尊一手持法印,一手掐炎決。
鬼王印即將覆滅整個大山,淪陷這片土地,到時候這里將無一物能存活下來,徹底變成死氣沉沉陰險邪魅的死地。
虹光一躍,炎尊手持法印與鬼王印撞上。
“鎮(zhèn)魔!”
方圓百里,瞬間寂靜無聲。唯有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隱隱間傳了開來……
噼里啪啦……碰撞產生的氣勁猛烈地橫推至幾十里外,中心下方的院子、別墅、路燈,以及大山上面許多的植被都一一被折毀鎮(zhèn)碎……
幸好這里人煙稀少,大多數的情況下,這里都沒有什么人,除了他們之外,也就只有一些動物了。否則,經此一戰(zhàn),尸橫遍野!
鬼王印上的惡鬼瞬間被尊印爆發(fā)出的紫火焚燒殆盡。鬼王印底座出現玄妙鬼紋,轉眼之間,幽光大盛,吞噬掉連空間都可燒扭曲的紫火,強勢鎮(zhèn)壓而下。炎尊節(jié)節(jié)敗退,似有不敵之意。
炎尊沒有自我意識,他只是個法術施展出來的法相。故不畏生死,炎尊張開雙手,化掉自身,散開的一道道烈陽真炁涌入了彩色靈氣旋渦,一枚枚紫色符文布滿旋渦上下浮沉,剎那間,化成一道濃郁紫氣,沖入尊印當中。
鬼王印似乎感受到了威脅,眨眼縮小至一米大小,想要依靠瞬間的威力,徹底摧毀底下這些叛逆之徒??上В鹩〈蠓殴饷?,轟然迸發(fā)出紫金神火,剎那間,便裹住鬼王印。
鬼王印瘋狂震動,釋放出隱晦難明的鬼紋形成數不盡的鬼神之矛,瘋狂沖擊紫金神火。
鏘鏘鏘!??!
炎尊法印閃耀出七彩光芒,覆于神火之上。形成妖異的七彩神火團,裹攜著鬼王印急速飛往萬米高空……
肅——————
陳孝忠背手而立,淡然站在院子看著這一切。隨后轉身離開,看著兩棟殘破不堪的別墅,默默的搖搖頭。
“真是,讓人討厭的地府鬼使,欲家?就算是地府之主來了,又如何?他一樣是灰飛煙滅的結果。”
砰——————
這一晚,徹夜不眠的人都看見了。天空中有七彩光芒綻放,璀璨至極,照亮了整個添何市。中間還伴隨著雷鳴閃電,從地底打出來震動,讓他們驚嘆之余,又畏懼著天地之威……
鬼王威壓沒了,陳孝忠的氣勢也收了起來。南宮凰兒蹙眉悄然一松,鶴淑嫻身體突然一輕,暈了。只有姬仁悠哉悠哉的躺在沙發(fā)上,抬手收回法術。沒想到短短的時間之內,他使用法術就消耗了一大半的真炁,這讓他有點難以承受。
最慘的不過于另一棟別墅里的幾人,那四個盤坐在角落的四人,原本任務就是守護院子。沒想到突然被涌進去的一些黑霧,差點侵蝕了心智,幸好一陣火焰涌來,讓他們免以危難。然后,又是一陣窒息的威壓猛然鎮(zhèn)了下來,緊接著又是一股威壓鎮(zhèn)了下來,他們心中驚懼不已,絲毫沒有抵抗之力,他們都是遺凡境的強者,對于強者的氣勢形成的威壓,最是敏感。若是放在平時,他們絕對釋放神念出去探查,今晚這兩股威壓壓在他們身上,足以讓他們無法分心動用神念,自保都有些勉強。
樓上四人則是比較好運,熟睡中什么都不怕,所以頂多就是像被人掐著脖子一樣,過了一會兒就沒事了。
陳孝忠進到別墅,看到一地殘渣,揮手間,便把所有的殘渣焚燒殆盡。一陣風猛然刮起,把所有的灰屑都吹走了。
要不是還剩著沙發(fā)桌子,誰都會誤以為自己是不是走進了一家,剛接受過災難的房子……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晨,幾聲驚叫吵醒了所有人。結果又迎來了幾聲尖叫……
阿青和小雨還有容嬤嬤都嚇一大跳,什么瓷器、杯子、碗碟、電視機、微波爐等等,全都沒了,房子也出現了諸多裂縫,窗戶更是毫無東西遮掩……
陳伯坐在沙發(fā)上,微笑道:“沒事,別擔心?!?br/>
阿青心驚膽戰(zhàn)的道:“陳伯,這叫沒事?除了沙發(fā)還好好的之外,幾乎全都沒了??!”
小雨和容嬤嬤也是一臉恐懼的看著陳伯……
“真的,沒事。昨晚不知道是哪個調皮的小鬼來搗亂,害的我都沒睡好,對了,去告訴其他人,對于昨晚的事情,都不許說知道,就說不知道,免得嚇到了小姐,知道嗎?”
陳孝忠拿著張報紙慢悠悠的邊看邊說,一幅真的是這樣,我沒有騙你們的神情。
三人懵逼的點點頭,隨后便焦頭爛額的在想怎么搞,總不能沒飯吃吧!還好石其彬一大早便把車開出來等著……
石其彬隨后帶著三人去市區(qū),解決這兩天的飯菜,因為他們這兩天就要走了。
說起來傻的不止三人,隔壁的四人也是傻了,一大早起來房子裂了,家具碎一地,很多東西都爛了……
姬仁相當于一晚沒睡,一直在三樓的大廳修練,鶴淑嫻被他丟在沙發(fā)上,南宮凰兒送回房間。
“呼——昨晚還真是可怕,要不是陳伯在,估計這里就毀了吧!”
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就覺得有點心悸,那種力量,要不是加以約束,動不動就大地淪陷,生靈涂炭,難怪會有鐵律存在。修練者不可干涉普通人的鐵律,簡直就是對到不能在對的決定了。
啊——
鶴淑嫻猛然驚醒,眉宇間緊蹙,神情驚恐的抱著雙腿……
姬仁震了一下,“你干嘛?你嚇我?你是不是傻?”
“嗚……我差點就死了,我好害怕!”
鶴淑嫻看到姬仁,恐慌的撲騰過去。
南宮凰兒被一聲尖叫驚醒,以為鶴淑嫻出事了,瞬間起身沖了出去。
咔
“你!你們!你們在干嘛?”
一出門的南宮凰兒看到兩人抱在一起,她傻了。
“阿仁,你放開她,你這個登徒子,見異思遷,見色忘我的家伙,放開她!”
南宮凰兒抱住姬仁的頭往后扯,想要他離開鶴淑嫻的身邊。
“等等等等,你別扯,不是我抱著她的,是她抱住我……”姬仁急忙喊道,趕緊抓住南宮凰兒的手。
鶴淑嫻楞了一下,趕緊放開了姬仁,擦擦眼淚,解釋道:“姐姐,是我太害怕了,所以著急之下,才抱住了他,你別誤會,是我的錯?!?br/>
南宮凰兒懵了,“你抱住他?誒?!這樣子的嗎?”
“放手!放手!放手!”
姬仁連連拍打南宮凰兒的手,一臉不爽的表情。
南宮凰兒羞紅小臉的撒開手,兩手糾結的轉著圈圈?!鞍⑷?,我錯了。是我沒弄清楚,是我不好,你別生氣,好不好?”
姬仁無奈的站了起來,一道草木真炁覆在手上,自己給脖子揉揉?!吧鷼??我不生氣,你下次在這樣拔我的頭,我就……”就啥好呢?嚇不得,唬不得,罵不得……
“算了,沒有下次??!我要回去房間了!”
南宮凰兒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一臉微笑的目送他下去,轉過頭一看,“?。。。?、墻怎么裂了!”
鶴淑嫻眼睛一閉,裝死,什么都不知道。姬仁耳朵一捂,我要洗澡了!
……
……
……
接下來的幾天里,都在整理著行李和準備路上需要的物資。要從寧丘趕去力原,途中必然會經過鳳巢等諸多地方,也會很勞累,所以租了十幾輛房車,和數十人當司機、仆人,照顧大家的起居飲食。
寧丘、鳳巢、力原這三個地域都是接連著的,寧丘省和鳳巢省合起來,差不多才抵得上力原一個省份那么大。所以接下來的行程會很趕,因為時間的關系,學院快要開學了,要在九月一號之前進去報到。
鶴淑嫻在一天清晨之際,帶著自己一些衣服錢財離開了。南宮凰兒知道后很是不舍,雖然只有僅僅的那么幾日,畢竟感情還是會有的。
姬仁旁觀他人做事,自己偶爾也去幫下他們,這里的別墅需重新裝修一遍,甚至是重新建造過,所以他也會去搬搬抬抬……
八月二十號,大家已經準備好一切了。吃過早餐,各自坐回車上,陳孝忠和姬仁還有南宮凰兒,三人依舊是在原來的轎車里。石其彬說自己技術過硬,長途也很是熟悉,所以白天就讓他來載大家,晚上休息時刻,就辛苦一下他們睡在房車了。
轟?。?!
一條長長的車隊,就這樣開上了旅途……
微風拂面,姬仁打開車窗,呆呆的看著外面,一座又一座的山劃過,一顆樹接一棵樹的流過,一輛輛的車輛駛過,只留下狂風呼嘯……
回頭遠遠的看到了越來越遠的市區(qū),高速公路上急來急往的匆忙車輛,一天又一天的從他眼前掠過,他看過了氣勢磅礴的連綿高山,也見過洶涌澎湃的江洋河海,還有光禿禿的小山丘,和細幽幽小河流,更是思念家里的張爺爺,如今他已經是修練者了,不再是普通人了。
他抽空回去見了張爺爺,告訴張爺爺自己如今不是普通人了,本想爺爺會生氣,沒想到爺爺竟連連說好,讓他好好努力,要做一個真正的強者,可不能貪圖名利,為非作歹??上r間不夠用,他沒能再多陪幾天,只能匆忙的趕回添何市。
張堅明知道他要離開了,可惜他在執(zhí)行任務,無法抽空離開,只好讓張爺爺轉告姬仁一句,男子漢大丈夫,要敢做,要敢當,一切看著辦!
晚上他們能在旅館借宿,自然是最好的,倘若沒有旅館,便停在路邊睡在房車里。剛開始姬仁也很有興致陪南宮凰兒看風景,后來過了幾天,他覺得修練更重要,所以沒有再陪她看路上的風景了。
有一次,他們傍晚之時,途經一個非常偏僻的小鎮(zhèn),小鎮(zhèn)上正在舉行一個活動,里面說是要舉行一個比賽,贏得人可以送給山神當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哪里的人傻還是沒文化,諸多女孩子,爭先恐后的要去。
結果有人見南宮凰兒貌美如花,年歲如此稚嫩,提議想要破例讓她去,然后陳孝忠眉頭一皺,抬頭看向小鎮(zhèn)旁邊的山坡,山坡上正矗立著一座沒有名堂的野廟。神念掃過,發(fā)現有一只妖怪正在盤踞,廟里有一尊神像,神像座下白骨累累。
嗷——
正當眾人想要慫恿南宮凰兒之時,遠在數十里之外野廟,轟然起火,火光沖天,狼煙四起,伴隨著一聲慘厲的嗷叫。
鎮(zhèn)上的人都嚇傻了,認為山神定是做了什么壞事,被上天懲罰了,嚇得他們接二連三的跪下磕頭認錯……
姬仁知道陳伯動怒了,只有陳伯才有這個本事,否則,怎么就剛剛這么好呢!
接下來他們去的地方,越來越繁華了,也越來越多的修練者了。當他們踏入力原的時候,發(fā)現很多在上空長虹閃過。姬仁見此情況,便好奇的問了陳伯一句。陳伯說力原是修練者的大都市,當然,也有很多普通人在生活著。
具體什么樣,只有等他去到了,才能清楚!
南宮凰兒見怪不怪的,在她小時候,經常看到家族中的一些叔伯,咻的一下就不見人了。也見過別人抬手之間,枯木逢春的奇跡。更是見過他人一怒之下,變出了一個太陽頂在天上,只是當時她還小,根本不知道這些意味著什么,直到她慢慢長大了……
一晃七天,一周就這么過去了。剛進力原的時候,周邊看到的都是高樓大廈,直到姬仁來到了‘梧桐’這個城市,這一切,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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