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看眾女人笑翻了的樣子,郝麗估摸著她們肯定在開葷玩笑。
“他應該沒結(jié)婚吧,讓小郝拔得了頭籌啊……”有人打著哈哈開始笑話郝麗了,“小郝你可不能吃獨食啊……”
“是了,小郝,余主任是不是還沒結(jié)婚?”開玩笑的女人原本還想說得更露骨一些,但見郝麗臉色有些惱怒,想起這郝麗可不是省油的燈,連忙轉(zhuǎn)換話題問她,“他可是年輕的領(lǐng)導啊……”
“是啊,余主任年輕是年輕啊?!笨傆行┤宋痔煜虏粊y,總有些人天不怕地不怕,郝麗還沒來得及說話,人群中突然有人若有所失的感嘆了一聲,“可我總覺得他就是有點軟……”
“哈哈,軟了點,你試過啦?”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女人,自然有人不怕郝麗的,特別是里面還有些別有用心的有心人,話一說開了之后,果然有人開始八卦起來,“年紀輕輕怎么可能是軟的,莫不成是你小三嫂拔了頭籌,被你吸得軟不拉幾了……”
這幫女人的話,非常的放肆和露骨。
雖然郝麗已經(jīng)結(jié)婚是過來人了,這時也依然聽得耳紅面赤。
聽這幫女人們拿余鄂開玩笑,特別是說余鄂有些軟。郝麗就不愛聽了,余主任哪里有她們說得那么不堪。她不喜歡這幫大媽們在背后說人的壞話,特別是像余鄂這樣的好領(lǐng)導,絕對能不容許這幫八卦在別后詆毀。
郝麗本想和這幫女人爭辯一番。要知道在東州的本地話里,說一個人軟,那可不是好話。說人軟,特別是東州說男人軟,在女人們八卦笑話和閨蜜私房話里,有說男人某個地方硬度不夠的意思,也有說這個男人為人弱勢、懦弱的意思。
引申到工作上,就是說這個人不夠強硬,有點畏畏縮縮老實好欺負的意思,特別是說某位領(lǐng)導工作作風不夠強勢,那也就是說他能力有限、能量有限,辦不成大事、做不了領(lǐng)導。
那幫大媽們說余鄂軟,話外之音在笑話余鄂,表面上說他某個東西硬度不夠,實際上是說他為人懦弱,工作作風不夠強悍,有貶低他這個領(lǐng)導的意思。
余主任軟嗎?
郝麗覺得余鄂無論是那里,還是工作作風,都不軟!
之所以說余鄂工作作風不軟,那是郝麗從“創(chuàng)示范”這項工作上,他覺得余鄂夠魄力、夠勇氣,而且還能干成事。特別是今天上午在德祐建材公司,余主任都沒說啥,林胖子這種都哭著喊著,跪地上向余主任磕頭求救了。
作為社會事務科負責殘聯(lián)工作的負責人,郝麗負責這塊工作好幾年了,她一直很安耽的按要求完成該完成的工作,而且以來都認為,“創(chuàng)示范”工作這件工作,對于目前的四季紅來說,是一件完不成的任務。
上級創(chuàng)建標準就有近百條,除了一些什么組織領(lǐng)導,發(fā)幾個文件開幾個會就能解決的外,其中就業(yè)、康復和教育標準,可是有不少難得完成的任務。
但僅僅用了這10多個月的時間,余主任帶著她和老韓,靠著各社區(qū)一幫專干,愣是將這近百條標準,一條一條的完成得差不多了。
如果不是區(qū)里的硬性指標,四季紅的工作絕對是超額完成。
就算是按區(qū)里高的離譜的指標,四季紅也基本上快達標了。如果這樣還要說余鄂作風不過硬,那哪里還要這么能干的領(lǐng)導,哪里還有這么好作風的領(lǐng)導?
原本郝麗確和某些人那也,認為余鄂性格和善當不了領(lǐng)導,但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工作推進,特別是剛才在德祐建材見到的那么一幕后,郝麗對余鄂的工作能力和工作作風,絕對不會再有任何懷疑了。
現(xiàn)在見有人這樣說余鄂工作作風軟,她就會意識反駁。
至于郝麗之所以敢肯定余鄂某個地方也不軟,是她曾經(jīng)感覺過……
真是好硬……
想到這個后,郝麗又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一次奇妙的經(jīng)歷,在她火冒三丈要反駁那幫八婆時,她的粉臉又不自居的漲紅了……
“才……”郝麗反駁的話剛到嘴巴,當她看到了其中某一張臉后,想起余鄂曾經(jīng)和他說過的一句話,恨恨的朝著拿張臉瞪了一眼,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連忙將到了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反駁了這幫八婆,或許圖個現(xiàn)時的痛快,但自己反駁的過程中,很可能說話有漏洞,會讓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抓住話柄,然后很有能產(chǎn)生不良后果。想想可能產(chǎn)生的后果,她還是放棄了反駁,裝作沒聽到她們在說什么,默不作甚的往前走。
郝麗知道,無論是她們說余鄂作風有些軟,還是說他那里有些軟。她都不太好置評,自己作為余主任的屬下,作為一個平時和余主任走的比較近的女下屬,而且還是一個長得比較漂亮的女屬下,這時候還真不適合插嘴說什么。
因為很有可能原本自己的解釋,說的是余鄂的工作作風不軟,但此時不管自己說什么,都會掉入某些有心人話里的陷阱中,讓人往身體某些地方軟這個方向引導,到時候自己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和她們隨口敷衍了兩句,找了個借口,郝麗匆匆和那幫八婆分了手,將資料送到余鄂辦公室后,又迅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又翻看著那些資料。
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資料,又似乎很無聊的翻出報紙來看。
報紙看來好一會,這才想起原計劃回辦公室后,要給余鄂打電話。
但她拿起電話,才撥打了兩個數(shù)字,就撥不下去了。
“怎么呢……”郝麗臉微微紅了紅,其實從回到辦公室到現(xiàn)在半個多小時,他腦子里居然全是余鄂的影子。無論是看資料,還是看報紙,她都是在找轉(zhuǎn)移目標的東西,只是這些東西都沒用。
“才不軟呢!”心里有事情自然看不進任何東西,回想著那次的感覺,以及那幫八婆們說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的思緒不知不覺、好死不死的,居然順著那幫八婆的話想開了,在想余主任的東西是不軟,可會不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