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鐵柔只聽到了春天,不由得向外看看:雖然說是過了年,可離開春還早呢吧?
芝麻被噎的啞口無言。(百度搜索給力文學(xué))
然后皇上的圣旨就到了。
遼軍兵臨城下這事不算小,王劍南護城有功這功勞更不小,溫睿修如實的將慕沙城的事情匯報給了皇上,皇上立刻就下了旨。要幾人進京,論功行賞。
錦上添花是皇上最喜歡做的事。
鐵老三聽說要去京城,回過頭立刻就開始收拾包袱,不知道的以為皇上要見的是他呢?
芝麻一看鐵老三收拾行李,深怕自己被扔下,立刻收拾好自己這些年贏來的銀子,仔仔細細地裝好,隨時準備上路。
就鐵柔后知后覺,看著他們收拾行李。
溫睿修蹙了蹙眉頭:你沒有要帶的東西么?頓了頓。他又舒展了表情:也好,到了京城再買新的。
不是,我……我也要去?鐵柔詫異地道。
溫公子又想咬牙。她不去?她留下來干嘛?等他們從京城回來了,她是不是已經(jīng)嫁給那個野小子了?!
這次戰(zhàn)役你功不可沒,皇上也很想見見你。
皇上知道她?
溫睿修說的,怎么地吧?!
然后鐵柔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我靠,他們一家子這是要遷徙的節(jié)奏??!鐵云朝已經(jīng)在京城了,鐵行風(fēng)這次赴京估計也回不來了……哦,不對,還有個拓也。
拓也比鐵柔自覺多了,聽說她也要走,無視溫公子殺人的目光,立刻收拾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非常的讓人省心。
溫公子看著他歡快的背影冷笑,等到了京城他就要給自己正名,有了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什么亂七八糟的野桃花,都去見鬼吧!
元寶可看不上他們家公子這溫吞的勁兒,告?zhèn)€白你能死???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元寶都不好意思唾棄他們家公子了。
哼,溫睿修對元寶的恨鐵不成鋼視若無睹。他一個明媒正娶,啊呸,他可是有名分的!父母之命的正兒八經(jīng)的未婚夫。能跟那半路撿來的一樣么?
溫睿修忘記了,他這個正兒八經(jīng)的未婚夫可是身份未明,誰都沒承認呢。
老鐵家一家子忙著上京收拾行李,整個王家村忙著普天同慶,全村老少奔走相告,鐵柔要走啦。鐵柔要走啦!與父子們有親戚關(guān)系的立刻寫信通知,可以回來了,鐵柔要走了。
除了王婉。
鐵柔要走了,最傷心的是王婉,以后誰來保護她?最讓王婉傷心的是溫夫子也要走了!
不對,這話怎么順序好像反了,應(yīng)該是溫夫子要走了她傷心,鐵柔要走了她更傷心,啊啊啊。到底是誰走了她更傷心啊?
王婉陷入悲傷的情緒里。
最開心的莫過于韓非,他的兩個情敵都要走了,以后整個慕沙城再也沒有人能管得了他了!
鐵柔在武力上死死地壓制他。溫睿修則是在實力上壓制他,沒辦法,這都是命。
現(xiàn)在他們倆終于要走了!哈哈哈?;仡^韓非就找管家好好的商議了一下,關(guān)于強娶王婉的十八種方法。
皇上的旨意是盡快進京,但是皇上要見的這幾個人,哪個是會把他放在眼里的?哪個?
于是都過完了正月十五,他們都還沒出發(fā),韓廣城看到。心里又是一陣酸澀。
這真是不怕皇上生氣??!
王婉很傷心很想哭,她也很想去京城啊,她還沒嫁給溫夫子呢!
王婉的煩惱很快就解決了,一夕之間,她有了光明正大去京城的理由,也有了名正言順擁有溫睿修的機會。
只是王婉卻由衷的希望。她沒有這樣的機會。
大遼人來的時候,老鐵家一家都在慕沙城里,他們馬上就要啟程。正商量要帶的東西。
當他們得到消息時,大遼人已經(jīng)掠奪走了王家村的一切,早已不見蹤影。
回到王家村。昔日靜謐祥和的村莊滿已變成了廢墟,蔓延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這里已經(jīng)不再是他們昔日的家園。
鐵柔望著眼前的一切,怒火染紅了雙眼,她手里緊緊地握著上邪……
溫睿修時刻注意著她的情況,見她一有動作,立刻攔住了她:阿柔!先去看看婉兒,她今天也在家里。
鐵柔立刻回過神來,大步地向王婉家跑去。幾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鐵老三嗓門最大,婉兒,婉兒。老王頭……當他走進院門,看到一片狼藉,他心頭一緊。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沒走幾步,就看到了老王倒在血泊里。一雙未闔的眼睛里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鐵老三喉頭一哽,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昨日還炫耀著他的婉兒又出落漂亮,今日卻已經(jīng)是天人永隔。
鐵柔對老王并沒有那么多的感情。她四處尋找著王婉的身影。
溫睿修冷靜許多,用評判的眼光尋找著可能藏人的地方。
最后,溫睿修終于找到了藏在灶臺里的王婉。
王婉比死人沒好到哪里去。只多了一口氣。
溫睿修急忙將她抱了出來,一雙靈動的眼死氣沉沉的,顫抖著的嘴唇泄露了她的恐懼。
婉兒!鐵柔立刻就沖了過去,焦急地叫著她的名字,可王婉沒有任何反應(yīng),木然地一動不動。
鐵柔對安慰人的事并不拿手,她拿手的是打人,她提著上邪怒氣沖沖地就往外走。
他大爺!老子要砍死那群大遼人!
芝麻和拓也連忙上前攔住她,芝麻急道:你別這個時候發(fā)瘋啊!你一個人又能殺死多少大遼人,等回頭咱們叫上村長,讓他發(fā)兵去打大遼人,爭取全族滅了他們!
拓也詫異地看了芝麻一眼,看不出來啊,長得厚道的芝麻居然這么狠,他有沒有得罪過她?
芝麻看到了他的眼神,冷哼一聲,你最好離遠點,免得阿柔一會把你宰了泄憤。
關(guān)他什么事?
溫睿修一直輕輕地拍著王婉的肩膀,柔聲地安慰著她:婉兒,沒事了沒事了,你安全了,不要怕……
低醇溫潤的男音,像是一抹清泉,劃過她的恐懼,王婉睫毛微微顫動著,抬起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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