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犼乙的喋喋不休下,犼孟大清早就帶著她去山的那邊的隔壁村里拜訪趙遙。村口的老村長說:趙遙和趙逍才是絕配。可是犼孟看出那人不是趙逍。就像竄鄉(xiāng)客,他們一樣的精銳,那人說:趙值才是趙遙的老公。他哈哈笑著。說話的正是趙值。他打噓噓說:“不要驚到老村長,不要驚起一灘涂鷗鷺咯?!?br/>
犼乙與趙值坐了一下午,才醒神問到,要不要這么假啊。問清了他的故事,她是啞然的,這里的人怎么都這么可愛,她打著哈哈,身上烤野豬的濃郁,和頭發(fā)上那層油,讓她看起來更像一個山野人。
犼孟說:“回家了,小囡?!彼嗣^發(fā),又摸摸臉。
趙值趙遙都樂了。犼孟對著犼乙說,傻妹妹,回家了。犼孟再次說:“回家了,小丫?!?br/>
臨走時,趙值說,難道沒人喜歡這高產(chǎn)的大米和仙藥嗎?溫婉怎么還沒來?這句話讓人錯愕,誰知道大米和仙藥啊。犼孟一路笑一路和犼乙回家,犼乙看見犼孟在猶豫,他摸出兩個鐲子,犼乙戴在手上,鼓動個不停,兩個幸福的身影就這樣遠去,消失不見。
趙值還在等待著溫婉,可是溫婉從未出過學堂,怕是不會來了。此時的溫婉是像他的名字一樣溫柔婉約的。像流水輕紗一樣,也不知道未來能成為伐世的劍魔,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這兩大高手后來的決戰(zhàn)是可以想像的。趙值這次就是為了解決后來的滅世之戰(zhàn)而來。趙值來安撫溫婉,就像曲線刀疤說的,他被現(xiàn)實逼瘋了。趙值也表示認同。呵呵,其實此刻趙值像一只鼬貓,喵著這毀滅世界火藥味的引線,他來找溫婉,是想化解一場世界危機,就是挽狂風暴雨于未然,他想能讓溫婉不要成為那伐世的劍魔??墒峭旎亓?。就等于沒發(fā)生嗎?趙值來之前跟臭道士學了一句話:吃了的西瓜還是西瓜嗎,如果西瓜皮溜倒人,那他還生長在地里嗎?可以真的沒發(fā)生?還是假裝沒發(fā)生。他發(fā)生了,又等于沒發(fā)生,說明時間是靜止的,這個世界毀滅了。這個世界毀滅了,因為什么都沒發(fā)生。這是不止一個世紀性的題。時間靜止,世界毀滅。那么趙值和神木,花主是行走在這毀滅的世界的什么地方?見到如此凄涼慘狀,有時又如此可愛呢,他們見到了花魔,見到了童稚可愛的孩童,見到了夢想。一切都是碎片,惡魔的碎片,和童話的碎片,以及其它很多很多的碎片。
這個世界發(fā)生了事情與沒有發(fā)生事情,沒有發(fā)生事情就是毀滅?一切都是動起來的,這就是永動機嗎?不是。因為動消耗了能量。情感發(fā)生了,與沒有發(fā)生,只有自己知道,因為自己遲早要補到別處,讓別處發(fā)生好與壞。永恒太遠了,這就是永恒嗎,趙值長時間的看著星河,他說:‘他養(yǎng)過一條狗叫大黃?!@句話擲地無聲。就像那只忠心的狗不再跟他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