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整個人都愣住,只覺得渾身有一股熱流直直的往上奔騰,紅了臉。
男人的吻來的溫柔又熱烈,卻也很深入。
沈漾整個人都被他氣息所籠罩,鼻息間都是他的味道,呼吸都亂了節(jié)奏,心跳也跟著亂了節(jié)奏。
臉頰陣陣生熱,深吻酥到骨子里。
親密的,羞澀的,陌生的。
一些東西在交纏拉扯,沈漾整個人都軟了。要不是顧淮還扶著她的腰,沈漾覺得自己要丟人了。
一直到沈漾快要喘不過氣,顧淮才把人松開。
光線之下,他的唇瓣鮮紅有血色,還有光澤。
他的呼吸有些渾濁,可臉上的笑容仍舊是撩人。
“行了,回去吧?!鳖櫥葱Φ糜麣饬萌耍骸白鰝€好夢?!?br/>
他微微的撫了撫沈漾的臉頰,緋紅,但很漂亮。
這才像個女人的樣子。
“臉又紅了。”顧淮笑:“臉紅得真好看?!?br/>
顧淮的指間掠過她的臉頰,沈漾覺得有些發(fā)燙,可不知道燙的究竟是她的臉,還是他的指尖。
而腦子里的第一想法是,顧淮的高燒又上來了。
“你的手很燙。”沈漾抽離自己那不理智的情緒,認真的看著他說。
顧淮有些好笑:“誰接吻不發(fā)燙。”
“還有比手更燙的?!鳖櫥吹暮斫Y(jié)微微滾動:“要不要感受看看?”
眼神里,帶著醉人的笑,也帶著撩人的壞。
沈漾:“原來是發(fā)騷了?!?br/>
說完,整個人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顧淮歪頭看著沈漾離開的背影笑了起來。
一陣一陣的低笑。
今天他的心情很好,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整個人和以前好像是一樣的,卻又變得有一些不一樣了。
沈漾回到房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有些怔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上面似乎還有著他的溫度。
一想到這里,心跳又一次加快。
沈漾:“.”
能不能爭點兒氣,跳那么快。
對于人來說,很多事情的第一次,都是很緊張的。
沈漾也不例外。
可怎么顧淮就好像很熟練的樣子?還口口聲聲的說他自己沒談過戀愛?
她一邊往浴室走,一邊想。
顧淮這人,是不是在騙她?
反正他一貫會騙人。
這個晚上,對于兩人來說,都是一個不眠夜。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是高興的,雀躍的。
翌日清晨。
吃早餐的時候,館長就發(fā)現(xiàn)兩個人精神狀態(tài)不好,但顧淮臉上卻是帶著笑的。
看著滿面春風的,館長猜,昨天晚上是有好事兒發(fā)生。
沈漾就坐在顧淮的對面,低著頭吃東西。
顧淮就時不時的抬頭看沈漾。
她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好好吃你的飯,我是能下飯嗎?”
顧淮微微一笑:“是可以的,你可比飯香。”
一大早的,就又開始了,沈漾簡直不想理他。
轉(zhuǎn)頭看館長:“昨天公路上的事情解決了嗎?”
館長說:“你放心吧,差不多都已經(jīng)解決好了。”
“今天晚上的飛機,你們兩個就可以回國了,飛C國的國際航班比較少,你們要是著急的話,可以給通行證自駕回去,入了C國境內(nèi)再坐飛機去想要去的地方?!?br/>
聽到這里,沈漾看了一眼顧淮。
其實她倒是無所謂,最在意的還是顧淮的身體。
他的身體是否需要馬上去就醫(yī)。
顧淮說:“用不著自駕,那樣太累了,來回倒車也累,就坐晚上的航班就行。”
說完,他扯著唇角看沈漾:“到了C國晚上我們住酒店,第二天再回家?!?br/>
沈漾:“.”
晚上。
沈漾和顧淮都沒有行李,兩人都穿著黑色的的風衣,系著圍巾,上飛機。
在過安檢后,沈漾湊近了顧淮,忽的挽住了他的手。
難得她這么主動,顧淮嘴角的笑意揚起:“怎么了?”
“我剛剛看到艾利克了。”沈漾彎著他的胳膊,輕聲的說。
他們走得不緊不慢,是機場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人們都忍不住回頭看他們兩個人一眼,畢竟俊男美女,這總是吸引人視線的存在。
顧淮一把把沈漾摟緊了:“看到了就看到了?!?br/>
男人的嗓音懶懶淡淡的,很是有魅力:“不怕他。”
為什么要怕他?
一個手下敗將。
“我就是怕他會在機場動手,或者是在飛機上動手,在飛機上動手可不是一件小事兒?!鄙蜓f:“這會危及到乘客的生命安全?!?br/>
顧淮聽著她的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的回答說:“我們就管我們能力所能及的事情?!?br/>
“不是我無情冷血,就算是危及到乘客,那也是這群人倒霉,何況大部分都是F國的人,與我們又有何干?”
沈漾唇瓣一抿,顧淮說的不無道理。
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看著沈漾的表情,顧淮捏了一下她的臉:“還是會很擔心?”
沈漾搖搖頭。
“沒事兒,就算艾利克要跟著我們回國,他也不會在飛機上動手,這種方法太極端,是同歸于盡的做法,艾利克這人不會想著死的。”
沈漾:“我知道。”
兩個陸續(xù)檢票。坐到了飛機上。
顧淮看著她的臉,白皙冷然,一般都沒什么表情,靜靜的。
“你這能不能給個機會?”
沈漾聽到這里,側(cè)頭看向顧淮,有些疑惑的詢問:“什么機會?”
“給個保護你的機會,能不能讓我有點兒當男朋友的感覺?”顧淮語氣淡淡的吐槽:“你這一點兒都不依賴我?!?br/>
沈漾忍不住一笑:“你跟我談戀愛,難道沒有做好這樣的準備嗎?”
她是強到可以不需要男人的存在,任何時候,她自己都可以頂起一片天,再大的事兒也可以自己做決定去解決。
她勾住顧淮的手,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累了??恐瘯?。”
顧淮抬手摸摸她的腦袋。
然后陷入了一陣沉思。
看來,他還需要再好好的勾引一下自家女朋友啊。
這怎么看上去無欲無求的,一點兒都不火熱。
顧淮像空姐要了個毛毯,空姐看顧淮臉色不好,順便端來了一杯熱水。
他接過東西,禮貌的道謝:“謝謝?!?br/>
“不客氣的先生,有需要您再叫我?!?br/>
顧淮把毯子蓋在了沈漾的身上。
她閉上眼睛睡的時候,整個人都沉入在一種寧靜之中。
靜悄悄的,讓人覺得很安寧,很柔和。
這或許就是她一直經(jīng)歷著大風大浪,逐漸沉淀下來的氣息。
女人的睫毛很長,皮膚白皙。
顧淮微微的把她的碎發(fā)弄到耳后,露出一整張精致的臉。
“這才像個小姑娘?!鳖櫥吹皖^吻了吻她的臉頰,笑了笑。隨即也睡了。
C國時間凌晨三點。
飛機落地C國。
在廣播響起的那一刻,沈漾醒了。
剛醒,就聽到旁邊男人緩緩淡淡的聲音說:“你還知道醒,要是不醒的話,我都舍不得叫醒你,打算把你抱下飛機?!?br/>
沈漾:“.”
她收了毛毯:“幸好我醒了?!?br/>
不然得多丟人。
哪兒有人是抱著人下飛機的。
再膩歪的情侶也干不出這事兒來。
顧淮握住沈漾的手,十指相扣,那溫度暖暖的。
“怎么你還嫌棄我丟人?”
顧淮是真把沈漾的心思給拿捏的死死的。
沈漾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他一笑,另外一只手輕輕的揉了一把沈漾的腦袋:“漾寶真有個性?!?br/>
沈漾別扭的別開臉:“別這么叫我。”
“這么叫怎么了?”顧淮挑眉:“我這是愛稱?!?br/>
“你也可以叫我?!彼ひ粲朴频恼f道:“一般小情侶之間,都叫男方老公?!?br/>
“你叫一聲來聽聽看?”
兩個人走在機場的大廳,沈漾側(cè)頭看了一眼他:“老公?”
“老公?!?br/>
顧淮一愣。
沒想到她真的這么叫。
心都被叫得軟了,渾身也一麻。
喉結(jié)滾動,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來了。
沈漾看著他的樣子,扯了扯唇角,微微一笑:“看來你也不是很喜歡這稱呼,這么震驚,以后都不叫了。”
說完,她就走在了前面。
顧淮:“不是,你聽我說”
沈漾步伐加快:“不聽?!?br/>
他笑著追上去:“哪兒有你這樣的?”
沈漾抬眼看他:“你家的就是這樣的?!?br/>
“我家的?”顧淮笑:“是我家的。別具一格?!?br/>
她這話把他哄高興了。
兩個人有說有笑過后,沈漾就開始問正事兒了。
“你的那個醫(yī)療團隊,都有多少人?”
“四五六七個?!鳖櫥绰朴频幕卮?,知道沈漾要問什么,于是他就自己開口說:“我真沒事了,你看我現(xiàn)在,精神很好,其實我作息很規(guī)律,吃飯也很規(guī)律,這一次因為去邊境調(diào)查病毒來源。作息和飲食都沒辦法做到規(guī)律,所以身體就會出現(xiàn)問題,一般不會有事兒?!?br/>
“你心里不要總是掛念我的身體怎么樣?!鳖櫥吹吐暤恼f:“醫(yī)生不是都說了嗎?腎好,沒問題,放心。”
沈漾:“.”
艾利克是和他們坐的同一班飛機,只不過因為艾利克的身份,所以他坐的是頭等艙,沒有和顧淮沈漾碰上。
艾利克睚眥必報,想要的東西,也都必須要得到。
顧淮和沈漾都是對危險感知很敏感的人,一路上都知道有人在背后跟著。
所以,住酒店,也都是住的同一間。
本來是要兩間。
就隔著一堵墻也行。
顧淮:“姐姐我怕。我現(xiàn)在一點兒自保能力都沒有,一個人不敢睡覺,要是再不睡覺的話,身體就又不好了,你跟我住一間,我才睡得著?!?br/>
沈漾:“之前沒我的時候,你是怎么過的?”
男人淡淡的回答:“那就病著,不睡。到底還是命最重要,何況我還要活著遇到你呢?!?br/>
滿嘴跑火車又甜言蜜語。
他們開的是一個套房。
緊接著,沈漾就從貓眼看到,艾利克入住了他們的隔壁。
顧淮就靠在墻邊,幾乎能夠猜得到艾利克就住隔壁。
沈漾回身看他的時候,他一笑:“要不我直接過去把他做掉?”
她點頭:“你要是有那個把握,你可以去試試看?!?br/>
“你要做的干凈利落,避開攝像頭,還得讓人查不出是你做的。”沈漾:“否則你這就是在引起兩國交戰(zhàn)?!?br/>
畢竟艾利克的身份不一般。
不是那些無名小卒,說殺掉就殺掉了。
艾利克要是出事兒了,一定會轟動各個國家的。
顧淮譏誚一笑:“他們想要弄死我的時候,可沒想過會兩國交戰(zhàn)?!?br/>
艾利克一直跟著他們兩個,又遲遲不肯動手。
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而且顧淮給他注射了那個藥。估計這會兒藥勁都還沒怎么過去。
艾利克可能是用了一些抑制藥物的藥。
可那種東西,副作用很大。
顧淮是沒想到,這人記仇已經(jīng)記到這種不擇手段的地步了。
沈漾墊腳,摸了摸顧淮的腦袋,給他順毛:“我這不是來救你的嗎?”
她說過,顧淮的身后,永遠都有人。
她嘴角帶著輕笑,眼睛里也是細碎的笑意。
顧淮喉結(jié)微微滾動:“你這是在撩我?!?br/>
“嗯?”沈漾歪頭看他。
男人微微一笑:“我可是血氣方剛,不扛撩?!?br/>
話音落下,就抬手挑起沈漾的下巴,眼神濃稠又深邃。
沈漾自然是知道顧淮想要做什么。
她不反對這種事情。
就接個吻。
只是他是屬狗的嗎,又啃又咬的。
在顧淮低頭的那一剎那,沈漾微微往后躲了一下。
顧淮看著她挑眉,很是疑惑。
只聽沈漾說:“輕點親。”
顧淮:“我看情況吧。”
“那你滾吧。”
顧淮:“.”
女朋友真不解風情。
沈漾說著就要去浴室。
顧淮就死皮賴臉的跟上去:“在浴室里親也可以,我不介意的?!?br/>
對她,就是得臉皮厚,否則他得什么時候才能吃到她。
沈漾抬眼看向顧淮:“你腦子里都是黃色廢料?”
顧淮抿唇,沉默半晌后,慢悠悠的回答:“是。”
他覺得,和沈漾,就不能拐彎抹角,不然她不會懂。
所以他很是直白的說:“我想要做的也不止是這個?!?br/>
“但現(xiàn)在做的話,發(fā)展太快了,我怕你覺得我是不負責的渣男?!?br/>
“做什么?”沈漾靠在洗手臺旁邊,雙手環(huán)胸盯著他的臉:“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