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都說的這樣直白了,許江舟再聽不出來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你才像春天的貓,你真像!”
氣的他直接吼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下午。
華殷便匆匆的打車趕到了劇組。
換好衣裝,拍攝第七八章的內(nèi)容。
這時候的慕十里,已經(jīng)跟著顏如玉住在秦國最大的酒樓聽雨樓,學(xué)會了彈三弦琴。
和顏如玉一同成為了酒樓里的琴師。
在一個夜里,慕十里研讀詩經(jīng)目光掠過窗前偶然看到顏如玉一身鮮血肩膀中了毒劍,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將她帶入房間,按照醫(yī)書上所說的為她吸出毒素,清理包扎了傷口。
那一夜,慕十里一身白袍立在窗前,看著天邊的月光,眸色莫辨,緩緩問出了自己想問的話。
“阿七,你是不是……一個殺手?”
這句話他藏在心中好久,他雖然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但不知為何,對于他人的喜怒哀樂總是極容易判斷。
他經(jīng)常在半夜聽到隔壁房間的開門聲,聞到濃濃的血腥味,甚至也在偶然情況下撇到過顏如玉眼底化不開的戾氣。
于是他搜遍了酒樓附近所有的書館,想要尋求那個答案。漸漸的,一個極為理智的想法漫上心頭。
他一眼便許定終生的那個紫衣女子,是像一把刀一樣冷冰的武器。
顏如玉把肩上的衣服攏起,莞爾一笑:“是,我是一個殺手。隨時可以取了你性命的那種?!?br/>
此刻顏如玉想,若少年露出一絲恐懼與厭惡,她便立即送他下地獄。
不會有半分遲疑。
慕十里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子,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溫暖而深沉,似乎將這世間最大的信任都給予了她。
“我相信,阿七永遠不會的?!?br/>
“我也不會?!?br/>
顏如玉笑意凍結(jié)在眼底,她第一次猜錯了一個人的心。
錯的一塌糊涂。
從那時起,慕十里便替顏如玉用蘸著朱砂的血紅筆劃去名單上了一個又一個的死人。
秦國無數(shù)官員暴斃在無盡的茫茫黑夜之中。
刀起刀落,他做了只屬于她一個人的影子殺手。
沒有記憶的慕十里像是一張白紙,心中憧憬向往著善良陽光的人生。卻甘愿為了她帶上人皮面具,手染鮮血。
腰間長刀劃過利落的弧度,落入刀鞘之中。
一顆人頭落地。
濺了一地鮮血。
劍鋒上血珠落地,開出遍地紅蓮。
那天白日,顏如玉說想吃隔壁巷子里只有夜間才賣的梨花酥,夜晚慕十里便匆匆買了回來。
回到酒樓時,發(fā)現(xiàn)驀然無數(shù)人在酒樓里廝殺。
戰(zhàn)亂人群中,慕十里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一身紫衣帶著一副銀色的面具,身姿矯健來回穿梭于人群之中
顏如玉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盤,今晚秦國三皇子蕭憶影也在場,她要一步步接近他,讓他走進自己的圈套。
安排的人在暗中拉開了弓箭。
只等一箭穿透她的腹部。。
可顏如玉卻沒料到那人竟出現(xiàn)了叛變,樓下無數(shù)人在廝殺,身后的高樓臺子上幾十個弓箭手拉起了箭,目標(biāo)都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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