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fā)展的很快,蘇君美的作用被人很快曝光,然后一舉成為國寶級人物。
除此之外,眾人其實更關心的是這一次的流產(chǎn)會不會給蘇君美留下什么后遺癥,畢竟她可是承擔著對赤星者繁衍的重要任務!
就在眾人討伐之時,安澈站了出來,言辭犀利,并且告訴所有人蘇君美并不多所有人都稀罕的。
網(wǎng)上的謾罵更多了,這一次不只是安安,連帶著安家所有人都遭了噴,甚至死去的安祿山都被拉出來貶低一頓。
安安每天暢游在這些評論當中不可自拔,有時候看到搞笑的甚至還會笑出聲來。
“安安,你心怎么那么大!這都指著你祖宗的鼻子罵了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蕭余看評論都要被氣死了,再反過頭看安安,對方一臉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開心?
“罵就罵唄,我又不會少一塊肉?!卑舶猜柭柤?,其實心里絲毫波動都沒有,她又不是真正的安安…
不知何時,網(wǎng)上慢慢出現(xiàn)了另一種聲音,既然蘇君美這個孩子沒了,那就再要一個唄!
很快,這個看戲般的發(fā)言便被攻擊,安安搖著頭感嘆,這里的網(wǎng)民相比較地球上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雖然這條評論被眾人抨擊,但還是有人在這條評論的基礎上進行了改造。
眾所周知,顧爵是萊納星球的戰(zhàn)神,他的后代恐怕也是如此。
現(xiàn)在的星球上只有一個顧爵,在他的帶領下,星球就幾乎達到了可以防御所有外敵的實力,如果多了一個同等實力甚至更強的存在,那萊納星球將會到達怎樣的地步?
當這個言論一出現(xiàn),網(wǎng)民足足愣了幾十秒,然后更加沸騰的發(fā)言出現(xiàn)。
顧寧的名字一躍被推上火爆,甚至還有好事者將顧寧和蘇君美的照片合成了一個寶寶!
以往從未表現(xiàn)過負面情緒的安安在看到寶寶的那一刻徹底破防了,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顧寧,你馬上給我過來!”安安撥通顧寧的聯(lián)絡器,咬牙切齒的吼道。
正在和殷文鶴周旋的顧寧在看到安安來電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但在接到安安怒吼的時候表情瞬間變得無辜起來。
他最近好像都很乖,并沒惹到這個女人吧?
急急忙忙趕回住處,剛打開門便看到安安那張漆黑的臉。
顧寧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并不妨礙他認錯。
在外威風凜凜的顧爵一下子臉上揚起最熱烈的笑,然后大步靠近過去,將安安一把摟在懷里。
“親愛的?想我了?”顧寧說罷上前直接親了一口。
其實在給顧寧打完電話的時候安安就后悔了,這件事用腳想都能猜到就是殷文鶴他們兩人的目的。
但看著顧寧的臉,那張和他七分像的寶寶又浮現(xiàn)在腦海,安安只覺得如鯁在喉般難受。
“這件事別說你不知道!”安安嘟著嘴說完便將寶寶照片拿到顧寧面前。
“這是什么?”顧寧臉上一片天真。
安安看著他的表情,確認在里面找不到一絲一毫心虛痕跡,心底一時間也懷疑起來。
將這件事全都告訴了顧寧,對方直接嘆了一口氣,然后小心翼翼摟著安安說:
“安安,你也知道我平時有多忙,這些東西我連關注的時間都沒有?!?br/>
安安想起顧寧平時的工作,忙的時候連飯都吃不上,心里便對自己這種找茬的方式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你能這么在乎我,讓我很開心?!鳖檶帨厝岬拿舶差^發(fā),真誠的說。
兩人又說了會話,顧寧的聯(lián)絡器便響了起來,看著上面跳動著的殷文鶴名字,顧寧眼底閃過陰冷。
“我要繼續(xù)去工作了?!鳖檶巼@了一口氣,將懷里的安安摟緊了一些。
“去吧去吧,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安安立馬點頭。
當身后的房門被關,顧寧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不見,手指在聯(lián)絡器上上下滑動,從頭到尾看著剛才安安給他看的那條消息。
片刻后,顧寧撥通了一個電話,直接吩咐:
“將網(wǎng)上的那個合成照片處理掉?!?br/>
說完后顧寧又想起了什么,繼續(xù)說:
“重新合成一副,引導輿論?!?br/>
沒用上半小時,另一則消息火爆全網(wǎng)。
【最權威數(shù)據(jù)合成,顧爵和蘇女士的孩子原來長這樣!】
消息是由萊納星球上一個非常出名的數(shù)據(jù)高手發(fā)布的,粉絲量眾多,可信度極高。
當所有人興致勃勃點開以后,瞬間被里面那個寶寶辣了眼睛。
為什么會有如此丑陋的孩子??!顧爵長相驚為天人,為什么和這個蘇女士的后代就如此難看?
“雖然這樣說對一個寶寶很過分,但我真的忍不住了,這TM是什么合成基因?”
“這樣的人,長大恐怕會更難看,我們不要!”
“作為顧爵粉絲后援會會長,我代表全體粉絲共同抵制這個寶寶的誕生…”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反對大軍,上一個小時還在歡喜給寶寶起名字的人這一刻紛紛后悔,反對的比誰都激烈。
與此同時,殷文鶴也在關注著這件事的發(fā)展,在看到大家都轉移了陣營后氣的差一點吐血。
引起網(wǎng)友的輿論只是他計劃的第一步,到時候他再利用權勢威壓讓顧寧和蘇君美結合。
可現(xiàn)在,第一步計劃竟然就夭折了?
“提前進行第二步?!币笪您Q陰冷著眸子交待聯(lián)絡器對面的人,對方不知說了什么,殷文鶴瞬間暴走起來。
“怎么說你就怎么做!難不成你不想到達目的?”殷文鶴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絲威脅。
晚上的時候安安足足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為表歉意甚至還開了一瓶珍藏的紅酒。
有了上幾次的教訓,安安早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酒量不好,只喝了一口便熱情的給顧寧夾菜。
顧寧來者不拒,雖然肚子已經(jīng)飽了,但每一次安安夾給他,他肯定都會吃下去。
一大桌子菜幾乎都被顧寧吃掉,一直到盤子都空了,安安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投喂顧寧太多了…
“親愛的,下次如果你不想年紀輕輕就成為寡婦,就少給為父喂點…”顧寧靠在椅子上笑著說。
安安臉上頓時閃過一抹紅暈,然后飛速向下收拾東西。
當安安重新坐下的時候,顧寧也放下了手里的光腦,然后面帶笑意的說:
“安安,明天和我一起回家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