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繼續(xù)吼道:“不可能,今天怎么會這么快就做完呢?你這死廢物可不要騙我,如果騙我的話就絕對要你好看?!?br/>
小洛大聲道:“我沒有騙你了!現(xiàn)在我要離開羊廂去白家堡里邊住啦,再見!”
他一邊說一邊興奮地將私人物品打包,還沒有打包完,羊廂里好多人就圍過來,他們完全不敢相信小洛所說的話,嫉妒之情沸沸揚揚,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小洛,你有沒有搞錯啊,你憑什么搬進去?”
“就是嘛,我覺得你也是弄錯了,到時別又鬧個笑話出來。”
“讓我摸摸你的額頭,你這個小廢物,是不是今天發(fā)燒所以糊涂呢?哎呀,好像沒發(fā)燒?!?br/>
“總之我就不信你這沒用的廢物能搬到白家堡里去?!?br/>
“對,我現(xiàn)在就跟著你去看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謊唬騙我們大家,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是在逗我們玩的話,那你自己肯定知道后果的?!?br/>
這些羊廂的奴隸們越說越放肆,紛紛對小洛展開言語上的侮辱,他們將小洛圍在中間,而包圍圈也漸漸變小。韓欽察覺到羊廂深處的異動,于是急忙沖進去,離著還有二十米遠的距離,韓欽即放聲大喝:“是我要帶小洛進白家堡,你們?nèi)粲幸庖?,盡管說出來!”
那一眾圍著小洛的奴隸聽見韓欽的聲音,不約而同地轉(zhuǎn)過頭,只見一個少年背負雙手挺身而來,他面上含笑,英姿勃勃。
“你小子是誰?”人群中有人不明不白地嚷道。他的話音剛落,身邊就有人悄悄告訴他,聽說今天極樂沙場的比賽中。有一位來自白家堡的少年奴隸大放異彩,會不會就是他呢?
先前那人聽到這番話,頓時便像個打了霜的茄子蔫了。他彎腰縮背,趁著韓欽不注意的時候,很快躲到某個陰暗的地方,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溜去較遠的角落。
其實他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韓欽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只不過韓欽不想跟這種人計較而已,所以讓他輕易地溜走。當(dāng)然,韓欽此時也不想在羊廂里生出什么事端,他走路帶風(fēng)地撞進了奴隸們形成的小小包圍圈,接著不疾不徐地問小洛:“怎么樣,收拾好了嗎?”
昏暗的燈光下映出小洛的笑臉,他抬頭道:“都已經(jīng)收拾好,現(xiàn)在可以過去啦?!?br/>
韓欽朗聲道:“行,那你現(xiàn)在和大家說再見吧,祝大家在羊廂里好好過日子?!?br/>
無甚社會經(jīng)驗的小洛不知韓欽在懟人,他順著韓欽的意思朝圍著自己的所有奴隸招手,同時興奮地道:“大家再見了,希望大家能在這里過得好好的?!?br/>
小洛說出這樣的話,有幾個奴隸便忍不住,他們握著拳頭像是要沖過來,不過旁邊有人對他們使眼色,也有人直接拉住他們的手和身體,因此雖然劍拔弩張,但未曾有大的狀況。
韓欽雙眉輕輕揚起,徑直朝羊廂門外走。那些包圍著小洛的奴隸平時戾氣慣了,即使見韓欽過來也不肯讓路,而韓欽自然不會跟他們客氣什么,直接用肩膀就撞了出去,身后的小洛本來想跟著韓欽撞出的路離開,但韓欽身體剛剛移開,那些奴隸就又擋在小洛面前,小洛沒辦法,只好用鉆的。好在他年紀小身體小,很快便從包圍圈鉆出,而跟上了韓欽的腳步。
走出一段不短的距離,韓欽聽見羊廂深處傳來嘰嘰歪歪的咒罵聲,基本是在罵韓欽這個新來的家伙不懂分寸,剛剛得寵就囂張到天上去了。不過今后的日子還很長,大家走著瞧。
韓欽嘴角抿出一絲笑,腳步變得更加輕快。心中冷冷說到:哼,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看我不慣,卻又奈我不何的樣子!
今晚不知怎的,溫度突然下降了不少,寒風(fēng)一吹便覺得全身發(fā)冷。韓欽和小洛很快進了白家堡,兩人有說有笑,不覺就到了那個小小的房間里。
韓欽示意小洛睡在下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