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他跟之前不一樣了.......
他們剛進(jìn)了小區(qū),季秀云正帶著幾個社會上的人,把他們堵住了,看樣子等了好久了。
“媽的,林澤,白天讓你們給跑了,還打了我的兩個人,現(xiàn)在晚上了,你說的還老娘的錢呢!?今天要是不把錢給我拿過來,非把你們家拆了不可,把你這個龜孫的腿給打斷!還把你媳婦賣到窯子里去!”。
季秀云直接一身肥肉擋在小區(qū)的門口,掐著腰,指著林澤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旁邊幾個社會人,兇神惡煞的圍了上來。
只要季秀云一發(fā)話,他們就直接把這個小子給打殘!
蘇凌月哪里看到過這樣的場面,嚇得直往林澤的背后縮。
林澤也沒說話,直接從兜里掏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疊子錢來,用手指數(shù)了四張外加一張五十的直接丟了過去,然后又唰唰唰數(shù)了三十張,再次丟了過去。
最后又從兜里摸出來五塊錢,然后丟了出去。
一頓操作下來,對面的幾個人都驚了。
只見林澤淡淡的說道:“這四百五是你的房租錢,這三千塊錢,分出來一千五是來的這幾個兄弟的辛苦錢,剩下的一千五是被我打的那倆人的療傷費(fèi),還有這五塊錢,是他們借我的,現(xiàn)在欠的都還了,麻煩把門給我打開,謝謝”。
說完,也沒等季秀云說話,直接騎著電動車就往里面走。
蘇凌月剛從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用拳頭打了他一下:“給那么多干嘛,又開始花錢大手大腳的”。
林澤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大門口處的季秀云反應(yīng)了好半天,當(dāng)確認(rèn)這些錢都是真錢的時候,這才回過神來。
季秀云連忙把地上的這些錢都撿起來了,連五塊錢也沒有放過。
一邊撿一邊笑呵呵的說道:“這個敗家子竟然有錢了,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旁邊的一個社會男說道:“這小子走了狗屎運(yùn)了啊”。
“走運(yùn)個屁!媽的,趕緊去給人家把門打開啊,你沒看到人家都把錢給還了??!”。
林澤和蘇凌月進(jìn)了屋,里面隨便仍舊很破舊,但是暖烘烘的。
林澤把黑色皮包隨意的放在桌子上,頓時有很多錢漏了出來,蘇凌月一看到這么多的錢,頓時嚇到崩潰,聲嘶力竭的喊道:“林澤!你從哪里弄得這么多的錢!你到底干了什么??!你去偷去搶了嗎?你這樣對得起柚柚嗎?柚柚她......她還小啊,難道你要讓她有個蹲監(jiān)獄的爹嗎!”。
“你中午去幼兒園干什么!你還給她買衣服,你到底想要對她做什么?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給我說老實話啊,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蘇凌月直接撲通一聲給林澤跪下了,看著他,滿臉的乞求,眼淚從她的臉頰滑落。
她瘋了,就算知道這樣吼他,會遭受到一頓毒打,但是為了女兒,就算是打死她也認(rèn)了,只要林澤不把魔爪伸向自己的女兒,她任由他打!
她懇求的看著林澤。
希望他能說出真相!
林澤嘆了一口氣,蹲下來把蘇凌月給扶了起來,撫摸著她瘦弱的小肩膀,輕輕的揉了揉。
輕輕的替他擦拭著眼淚,溫和的說道:“放心吧,我沒有違法,從前的林澤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嶄新的林澤,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對你們娘倆了,我說到做到”。
“以后,我會盡我的所能,讓你們過上最幸福的生活”。
林澤把蘇凌月?lián)Ьo了懷里。
她哭的很傷心,身子隨著哭泣不斷的抽動,她張開嘴,狠狠的咬住了林澤的肩膀,拳頭狠狠的砸向他,用腳狠狠的踢他。
天知道,她這幾年到底經(jīng)歷了多少的委屈。
她完全不敢相信,這該死的人渣,為什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要死這個夢能一直不醒該有多好啊。
蘇凌月哭的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然后又怎么洗的澡。
林澤默默的取出藥水,輕輕的擦拭著她之前身體上的傷。
輕微的疼痛讓她回過神來,傻傻的看著林澤,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
最后擦向了她的下半身。
林澤把手里的藥水和棉簽放在她的面前,柔和的說道:“凌月,如果你介意的話,剩下的這些就又你來擦吧,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擦”。
蘇凌月的臉上浮起了兩片云霞。
她頭一次在林澤的面前,有了羞澀感。
以前,自己就像個尸體一般,麻木,任由他折騰。
現(xiàn)在......
“還......還是我來吧”。
蘇凌月接過棉簽,林澤站起身,轉(zhuǎn)身朝著桌子旁走去:“這些錢,我會把一大部分都放在家里,你不要對任何人說”。
“這是我昨天買的彩票中的,本來中了很多,剩余的錢,我拿來買股票了,過幾天他會翻很多倍,我一定會讓你和柚柚過上幸福的生活的!”。
“柚柚被你妹妹接到她哪里去了,我去看看,不會打擾到她的,你等會兒收拾一下先休息吧”。
“我先從這里拿走三萬,給你妹妹他們,算是對他們這幾年來的補(bǔ)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