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秦鷗有些猶豫。
“說吧,老秦!”陳宇興有些無力。
“或許可以找一下鐘市長?!?br/>
陳宇興睜開眼睛,“她已經(jīng)不是市長了?!?br/>
“但是她的關系還在,目前靠我們自己的來跟夏家打這個公司,恐怕勝算并不高,你也知道,我們這里,有時候并不能按常理出牌?!?br/>
陳宇興到底還是打了幾個電話,幾個從小認識的伯父伯母,不過人家都打哈哈地問了幾句他媽媽近況話,就是不答應正題,最后話轉來轉去還是轉到她媽的身上,陳宇興無法只得回家。
剛無父母鬧翻,陳宇興若不是實在無法是絕對不會向父母低頭的,但今天他已經(jīng)站在她媽媽書房外兩個小時了,依舊得不到他媽半分的答復。
“……媽,如果可以,你只要救如辰,我聽你的安排,跟任何人結婚都可以?!标愑钆d不知道下一次開庭勝算到底有多少,但他絕不肯讓肖如辰再去試,他一定要她完好無損地出來,這樣就足夠了。
他媽終于開門,面無表情,“如果她是清白的,黨一定不會誣陷好人,總有昭雪那天。所以遠興你還是相信組織吧。”
陳宇興再也受不了,“媽!你以為我稀罕求你???不是夏家勢力實在太大,太咄咄逼人你以為我要來承受你這些假惺惺的話?什么組織會解決,我看你是等組織起復自己,尋求自己的政治前途才是!”陳宇興憤而離去,想起爸爸的話,更是憤恨,爸爸居然說是因為自己和夏蕊解除婚約才導致夏家要借這個機會教訓肖如辰的。一切關如辰什么事?這一群莫名其妙的人!
陳宇興坐在車子里抽煙,蓬亂的頭發(fā),多日未刮的胡子,極度絕望的心情。這么簡單的一個案子,為什么就這么難脫身呢?還是給大伯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吧。
夏蕊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陳宇興根本沒力氣應付她,幾句就要掛電話,那邊夏蕊卻突然說:“我知道怎么救肖如辰,我在xx,你十分鐘內過來,不來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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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宇興不可置信地看著手機,突然醒悟,自己怎么這么笨了,忘記這件事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夏宣!他找不到夏宣,卻有人能找到他的。
陳宇興趕到夏蕊所在的咖啡廳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了,夏蕊看著陳宇興大冬天的依舊擦汗,不由拉著崔曉笑個不停,崔曉再見陳宇興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小女孩的愛戀不都是過眼煙云的事,那曾經(jīng)的“相親”也成了過往。
陳宇興迫不及待,“說吧?!?br/>
夏蕊噘嘴,“猩猩,有你這樣求人的嗎?”
陳宇興無奈,招手要了兩個圣代,夏蕊才兩眼放光地說話:“我知道害肖如辰的是誰,是許純那個狐貍精,我大哥根本就不知道,他現(xiàn)在還在重癥病房。許純不知道跟我爸爸灌了什么迷魂湯,爸爸基本上把大哥軟禁了,根本不讓他見人,也不讓他知道外面的消息。所以肖如辰要判刑的事他根本不知道?!?br/>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本來不知道啊,崔曉跟我說的?!?br/>
陳宇興看崔曉,崔曉不好意思低頭弄衣角,“這件案子報紙上有啊,我聽爸媽說的?!?br/>
夏蕊拍陳宇興,“反正呢,我就是討厭許純在我們家耀武揚威的樣子,呸!賤死了,說是我大哥的未婚妻,卻跟我爸爸不清不白!真是不要臉至極。大哥要知道這件事,肯定殺了她不可?!?br/>
陳宇興終于確定,這件事確實不是夏宣主謀的,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小蕊,你只要告訴我,怎么才能見到你大哥?”第二次開庭就在后天,他的時間不多。
“我說過啊,爸爸不讓人見啊?!毕娜锍允ゴ豢诳谔虻暮荛_心。
陳宇興看夏蕊狡黠的目光就知道她的意圖,再要了一個草莓蛋糕一個香草冰淇淋,夏蕊這才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