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君識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挺晚了,他有點擔(dān)心家里的人。
此時徐世釗和他女人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已經(jīng)受不住了。尤其是那女人,已經(jīng)昏死過兩次了。
「俞總,得人饒?zhí)幥茵埲?..」徐世釗眼神已經(jīng)開始迷離:「我會記著你的好...」
「你當(dāng)然得記著我的好。因為是我讓你們一家三口提前團(tuán)圓。」俞君識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微笑:「這份錄音我先留著,徐總知道跟警.察都交代什么吧?」
徐世釗咬牙:「知道?!?br/>
「那我就預(yù)祝徐總在里面過個好年?!褂峋R微笑著說:「聽說你兒子明份就出來了,不過徐總在里面盡管放心,我會替你好好照顧他的?!?br/>
徐世釗雖然算不上戎馬一生,但年的人生過的也算是風(fēng)生水起。
臨了臨了,卻落得個鋃鐺入獄,他即便心中再有不甘,卻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俞君識的手段他算是領(lǐng)教過了,他可以無畏,可是不能不替自己的兒子著想。
「多謝俞總?!剐焓泪撻]上眼睛,兩行清淚自眼角落下。
「把徐太太放出來?!褂峋R對衛(wèi)東說:「讓徐總進(jìn)去感受一下?!?br/>
徐世釗老婆被人拖了出來,徐世釗被人抬了進(jìn)去。
俞君識自詡不算多么仁慈,慈不掌兵,他要是太仁慈,俞氏也不可能有今天。
但收拾徐世釗這事,他就打算做到這樣了。把潘筠來受過的,都一一從他們身上討回來,把人交給警局就是了。
所以臨走時,他囑咐衛(wèi)東:「四個小時,一分不少。然后給警局的人打電話,就說發(fā)現(xiàn)了徐世釗的蹤跡,讓他們來抓人就是了?!?br/>
回去的路上,俞君識給潘筠來撥了電話。
但是打了幾個,那邊都沒有人接。
他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喉嚨里,該不會他出來收拾徐世釗的時候,有人黃雀在后了吧。
不可能,不可能...俞君識覺得不可能。
他不讓自己亂想,一腳把油門踩到底,但郊區(qū)離他的住所實在是太遠(yuǎn),平日里還得一個多小時呢,現(xiàn)在路面上還有雪,又是晚上,光線又不好...所以,他足足開了一個小時。
車子開到家門口,他看到了另一輛車。那車他認(rèn)得,周牧珩的。
但...他看了看時間,這都馬上十點了,他怎么還在這?
推開別墅的大門往里走,他聽到了潘筠來說話的聲音。
此刻,他才如釋重負(fù)的吁了一口氣。
反倒是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在外面做了幾次深呼吸,臉上露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空姐笑,又整理了下西裝,這才推門進(jìn)去。
「周總,好久不見啊!」
周牧珩是客人,俞君識自然要先跟客人打招呼。
潘筠來見俞君識朝他走過來,一下子就從沙發(fā)上躍起來撲了過去。
俞君識雖毫無防備,但見他起來,他也是有心去拉他一把的,結(jié)果沒想到人一下子就蹦他懷里了。
潘筠來幾乎是跨上去的,摟住俞君識的脖子,俞君識不得已只好雙手緊緊把著潘筠來的兩條腿。
一旁的周牧珩假裝什么都沒看見,單手遮住眉眼。
俞君識從不會說「有外人在,像什么樣子」這類的話,他抱著人,親昵的跟潘筠來蹭了蹭鼻子問:「想我了嗎?」
潘筠來嘟嘴:「還不夠明顯嗎?」
是挺明顯了。他雖然不懂矜持,但潘筠來一向自持,能在周牧珩面前這么跟他撒嬌,可見想的厲害。
不接電話那事也就過去了。
「那也要注意,手上還有傷呢?!褂峋R假裝黑臉。
「快好了,都結(jié)痂了?!古梭迊硪皇止粗鳖i,騰出那只受傷的手給他看。
俞君識看了一眼,然后把人放在沙發(fā)上,拿了旁邊的薄毯給他蓋上腿,這才跟周牧珩解釋:「筠來最近離不開人,我這一趟出去的時間又長了點,周總見笑了?!?br/>
周牧珩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他還能聽不出這話是什么意思。
「哪里?!怪苣羚裥χ骸刚f起來,我也來了挺久了,得回去了。」
俞君識立馬站起來:「我送送周總。」
「俞總留步。」周牧珩示意俞君識不必送,這還有個離不開人的呢,他哪好意思讓人送,哪怕就是送到大門外。
俞君識自然不會這么不懂禮數(shù),堅持把人送上車。
再回來,發(fā)現(xiàn)潘筠來人已經(jīng)不在客廳了,他跑到樓上臥室去找。
結(jié)果,臥室門被他從里面反鎖了。
「來來...」俞君識喊他:「鎖門干嘛?不讓我進(jìn)去?」
潘筠來就站在門后,小聲解釋:「是我讓周總留下來陪我說話解悶的。你出去這么久,我晚上又睡不著,剛好周總來了,我就拉著人說話?!?br/>
原來是這樣!
「所以,剛才我一進(jìn)來,你就往我身上跳,根本不是想我?你是想給自己找條退路?」俞君識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哪有?!古梭迊眍^抵在門上,竟撿好聽的說:「想你是真的,怕你生氣也是真的。你沒看到你剛才進(jìn)來時那個臉色?!?br/>
什么臉色?
他明明在外面醞釀了好半天!
還是把人嚇到了?
「我沒生氣,你開門吧?!褂峋R輕聲細(xì)語:「我有話跟你說?!?br/>
潘筠來輕輕擰開門,伸出一顆腦袋,笑嘻嘻的看著俞君識。
俞君識抬手寵溺地揉了揉他額前的碎發(fā),又說:「真沒生氣,我就是之前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我急的,可能臉色有些不好?!?br/>
說著他推開門進(jìn)了臥室,潘筠來走過去把手機(jī)拿起來朝他搖:「手機(jī)放在樓上了,沒聽到?!?br/>
俞君識把人拉過來坐在床上,不去計較不接電話的事情,徑直問:「徐世釗跟你說了那樣的話,你怎么不告訴我?」
「有些話聽了就過了,不能老記著。再說我這不是什么事都沒有嘛,你也別在意?!古梭迊砻拿夹模骸笡]事了,?。 ?br/>
「那昨晚有沒有做夢?」俞君識又問。
潘筠來搖頭:「昨晚沒有,倒是今天中午,咱倆一起午睡的時候,做夢了?!?br/>
俞君識神色一緊:「白天也做夢?」
「對啊。」潘筠來無奈的說:「都說白日做夢---妄想。也不知道我這夢能不能實現(xiàn)?」
俞君識這才松了一口氣,聽他這樣說,應(yīng)該不是噩夢,于是問:「什么夢?」
潘筠來看著他,笑了,然后湊到他耳邊,悄聲說:「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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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做夢免費(fèi)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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