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晚時分,楊氏才幽幽的醒來過來。安年早已經(jīng)哭干了淚水,看到楊氏醒來,連忙把楊氏扶起,喂了些稀粥,楊氏的氣色才看起來好了許多。
“娘,你昏倒的時候嚇死我了。”安年紅著眼睛說。
楊氏憔悴的笑了笑:“讓年兒擔心了,娘沒事的?!?br/>
“娘,以后你不用那么辛苦了,我得到了一部修煉法決,可以很快強大起來的,誰都不能欺負我們?!卑材甑?。
“哦?給我講講?!睏钍衔⑿χf。
安年便一五一十的把白天的事情給楊氏說了說,獨獨瞞去了關于山叔的一切。倒不是安年不想說,是山叔在腦海讓安年不要說出去。
楊氏聽了安年的敘說后,也驚奇于稀里古怪的事情,由衷的為安年感到高興。最后,楊氏和山叔一樣,鄭重的勸告安年不要顯露玲瓏塔和玲瓏飛仙決,這些無關重點,且一筆略過。
“娘,我強大了,以后我養(yǎng)活你好不好?”安年奶聲奶氣的說。
“你怎么養(yǎng)活我???”楊氏笑著問。
“有了功法,我可以很快強大起來。鎮(zhèn)子上俠客協(xié)會有發(fā)布的收購信息,我去打些野味賣錢,不就可以養(yǎng)活你了嗎?!卑材昱d奮地說。
“你呀,等你先強大起來再說還不好?”楊氏說。
…………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安年晨練結束,便前往鎮(zhèn)子上俠客協(xié)會。
雖然名字叫做俠客協(xié)會,卻也不過是幾件破屋子罷了。聽說大城市的俠客協(xié)會有著各種各樣的功能,只要有錢基本沒有辦成的事情。不過柳木鎮(zhèn)的俠客協(xié)會,也就發(fā)布一些收購信息罷了。
至于俠客協(xié)會分部什么時候坐落在了柳木鎮(zhèn),確是沒有人知道了。安年走了進去,諾大的大廳空蕩蕩的,沒有多少人。這也難怪,柳木鎮(zhèn)地處偏僻,雖有背靠秦山之利,但綿綿秦山八萬里,也不知道有多少像柳木鎮(zhèn)一樣的鎮(zhèn)子,顧而真正的俠客倒也不多。
空蕩蕩的大廳,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懶洋洋的看著什么。安年走了過去對著她說:“姐姐,我想看看收購信息。”
那女子正看得入迷,聽到聲音放下手中的書,再看時,空蕩蕩的大廳哪里有人?不由的嘀咕一句:“莫非看書出現(xiàn)幻聽了?”
安年郁悶的后退柜臺幾步,讓讓那女子能夠看到,說:“姐姐,我在這呢。”
看到還沒有柜臺高的安年,那女子訕訕一笑,放下了書:“誰家的小家伙啊,這么可愛。你還沒有柜臺高呢,看收購信息干什么?”
“誰說小就沒本領了?我很厲害呢,要提供東西養(yǎng)活我娘呢。”安年不悅道。皺著眉毛,愈發(fā)可愛了。
“咯咯”見安年如此,女子清脆的笑了起來?!靶〖一?,有志氣。不過這里收購的都是虎皮虎骨,狼皮狼筋什么的,這些猛獸你能打到嗎?”
“老虎?”安年皺了皺眉頭:“我將來能打到它們的!不過,沒有簡單一點的嗎?”安年的聲音低了下來。
“我看看吧?!迸涌窗材暧行┦簿筒辉俣核?,掏出了一個冊子:“恩,西邊有間客棧倒是要不少野兔,恩,伊洛城萬藥行需要各種不少草藥,還有……”
女子一樣一樣的給安年介紹著,安年用心記了下來,道謝之后離開了俠客協(xié)會??粗材甑谋秤埃勇冻錾钏迹骸靶〉艿?,希望你能好好的,看到你,就像看到當初的我了呢?!?br/>
…………
走在大街上,安年低頭思索著賺錢計劃往前走著,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這不是安家大少么。聽說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被你打跑了?我被師傅帶出去歷練幾天,怎么就發(fā)生了侮辱張家門風的事情呢?”
安年抬頭看去,正是張錦山。身后還站著幾個仆人。“那是你家的事,找我干什么?”
“有人辱沒了門風,我這個當哥哥的自然要找回來,你說我找你干什么。”張錦山一臉嬉笑,看起來頗為人畜無害。
“你想怎么著?找地方打一架?”安年直直的看著張錦山,心中卻是頗為無奈。自己的功法還沒有來得及修煉,還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少爺。”張錦江正要說什么,身后的仆人拉了一把他,小聲說:“暫時不要沖動,這個安年小少爺說的太過邪門,王師傅已經(jīng)在觀察他了,等以后再收拾他?!?br/>
“哼!”張錦山冷哼一聲:“我不以大欺小,省的別人說什么。有種一個月后俠客擂臺見!”
“見就見,誰怕誰!”安年道。
張錦山也不多說什么,轉身就走。安年思索了一會,大致也猜出了緣由。幾天的時間,安年能夠和張錦江打成平手甚至一直壓制,很有可能是有人教導,而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安年的父親安昊。當初安昊帶傷之軀尚且那么強悍,如今自然要要弄清楚再說。
“一個月,足夠我修煉玲瓏飛仙決了。張錦山,你等著!”安年恨恨地想著,向著村莊而去。倒不是安年小心眼,換成誰從小到大一直被欺負能沒有絲毫的怨氣?
回到家中,安年興奮地告訴了楊氏他的賺錢計劃,楊氏頗為心疼安年,但卻也沒有辦法。安年習慣了在后山修煉,也不能不讓他去后山,只能祝福安年不要往深山區(qū)。
如此,生活再次恢復了以往的節(jié)奏,只是因為有了戰(zhàn)約,多了份緊湊感。每天早晨修煉玲瓏心法,上午安年抓一只野兔或者野雞,到俠客協(xié)會換幾枚銅幣交給楊氏后,下午修煉玲瓏逍遙步和玲瓏劍法,傍晚由山叔指點修煉,鞏固心得。沒有劍,就用樹枝代替,沒有陣法,那就自己對著圖紙刻畫??傊?,安年充分發(fā)揮了有條件上,沒條件也要上的精神。
柳木鎮(zhèn),張家大院中。一個肥胖似豬的男子躺在床上,旁邊兩個孩子,正是張錦江和張錦山。再往旁邊,是一個中年大漢。
“王教頭,安家那小伙怎么樣?”那個肥胖似豬的中年人問。
“我跟蹤了他五天,他的身邊沒有人,安昊應該沒有回來,不過安年真氣增加倒是真的?!蹦莻€中年大漢說。看樣子,他就是張錦山和張錦江的師傅。
“沒有回來!他就應該回不來,把我害成這樣……”肥胖似豬的男子激動起來。張錦山趕緊給他捶背:“爹,別生氣,他不是沒回來么。快十年了,沒有一點消息,他肯定死在秦山畜生口里了?!?br/>
這男子,正是當年被安昊挑斷全身經(jīng)脈扔進秦山的張屠,從他的神色中,也可以看出對安昊的恨意,只是,這能怨安昊么?
半晌,張屠平復下心情問:“沒有回來,為什么安年的真氣會增加那么多?”
“也許是運氣好找到什么藥材吧,秦山之中不乏增加真氣的藥材?!蓖踅填^回答。
“錦山。”張屠叫他的兒子:“約戰(zhàn)日期,把安年廢了吧?!鳖D了一下,又說:“為了保險,你帶上那張五雷咒吧。免得將來在運氣好找到什么藥材找我們報復。讓他也嘗嘗我的痛苦!”
“是!”張錦山答應道,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張屠不再管他,轉而看向王教頭道:“上次那個黑衣人,怎么樣了?”
“可能我們的人下手太重,基本沒治了。不過也奇怪,這幾天我仔細想了想。那天晚上他似乎本來就受了重傷,而且他當時也很像只是路過我們這里……”王教頭皺著眉頭說。話還沒有說完,張屠咳了一聲,道:“既然活不了了,別管那么多,扔出去自生自滅吧,死在家里始終不太吉祥,都下去吧?!?br/>
“是?!睅兹舜饝宦曤x開了屋子。
…………
這一日,距離約占的日期只剩一日了。樹林里,少年手中的樹枝舞的密不透風,一套玲瓏御天劍使得頗有規(guī)模。一層層劍風連綿起伏,樹枝嘩嘩作響。只見少年劍法越來越急,到最后驟然躍起,樹枝平平削去,一根胳膊一般粗的樹枝應聲而斷,僅僅用樹枝發(fā)出的一劍之威竟也不容小覷。
一套劍法使完,只見少年丟下手中斷成兩截的樹枝,縱身一躍,雙腳變化之間,身影模糊了起來,正是玲瓏逍遙步。只見他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剛剛還在樹枝,轉眼之間已經(jīng)來到樹后,甚是詭異多端。
如此修習一段時間后,少年停了下來,仔細看時,不是安年能是何人?
只見安年盤膝坐下,一邊恢復體內真氣,一邊認真體會著修煉心得。
“年兒,不錯。一個月的時間能到這種地步,當真不可小覷啊。”腦海中傳來山叔的話語。這一個月的時間,山叔幾乎每天都指導安年的修煉,兩人之間也熟悉了不少。
“真的嗎?那我的資質是不是很好???”安年撲閃著眼睛問,到底還是孩子,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可。
“一般般吧,你打敗了張錦山,才能說明你的資質好?!苯?jīng)過一個月的相處,說話隨意多了,山叔也和安年開起了玩笑。
“那我一定要打敗張錦山!”安年認真地說。
“那你就一定能打敗他。”山叔也笑道:“早點回去吧,明天的約戰(zhàn),今天就好好休息?!?br/>
“恩?!鞍材陸艘宦暎帐耙环蛏较伦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