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林林總總說的很多往事,我盯著她看了很久,不知如何開口。
半晌兒,我還是決定坦誠相待:「我不想騙你,更不想利用你的感情做點什么,不行就是不行?!?br/>
「對你來說,不行。對我來說,很行!」
桃子很坦然的看著我:「你有權(quán)利拒絕,我也有權(quán)利喜歡你,這個不沖突。」
這話聽起來頗為無賴,可仔細想想,還有點道理。
「算了,我不跟你說這些,你先把牙叔和紀滄海救了?!?br/>
桃子一撇嘴:「你心里只有他倆?!?br/>
「剛才就安排人去辦了,把心放肚子里吧?!?br/>
我從床上把面具拿起來,重新扣在臉上:「你想要的,我想要的,大家都拿到手了,那就不耽誤了?!?br/>
我三兩步走到桃子面前,輕聲道:「還想求你個事。」
「什么?」
「親我一口?!?br/>
桃子臉色唰的變紅,聲音比蚊子還低:「你都帶面具了?!?br/>
「脖子?!?br/>
我仰起頭,又往前湊了湊:「使點勁?!?br/>
「啵?!?br/>
雖然我極力在保持理智,可在這一瞬間,我還是覺得頭皮發(fā)麻,腳底變軟。
她的嘴唇,真軟。
「好啦?!?br/>
桃子怯生生的往后退了幾步,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吻痕。
「謝了?!?br/>
拉開門,桃子的馬仔還在樓下站著,我抖了抖衣服,在一群人迷茫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出門的第一時間,我趕緊給小梅打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是陳昌明的聲音。
「哎呀,你終于出來了,我可等了你好久啊?!?br/>
我穩(wěn)住心神,反問道:「你在哪呢?」
「你正對面有一家飯店,二樓203。」
跨過馬路,我?guī)讉€大步走上前,直接上了二樓包間。
陳昌明和小梅并排而坐,飯菜早已上桌。
我遲疑片刻,迅速入座,笑道:「不過年也不過節(jié),陳老板這么破費?!?br/>
「你是有功之人啊,幫我保住這么一個好醫(yī)生,當然要犒勞了!」
說話的時候,他把目光看向小梅。
這一個眼神,我就覺得不對勁。
我在月明樓的這段時間,小梅和陳昌明一直在一起。
陳昌明的道行深不可測,而小梅就是個小白板,三兩句話就能露怯。
***笑幾聲:「還是那句話,為了你,也為了我自己?!?br/>
「哎?」
陳昌明用下巴指了指月明樓:「這女醫(yī)生已經(jīng)被放開了,你為什么還要進去?」
「進去這么久,又干了什么呢?」
這話里藏的刀尖,幾乎要頂在我脖子上。
老子當然有準備了!
我用力揚起脖子:「我也個正常男人嘛?!?br/>
「哈哈哈哈。」
陳昌明大笑道:「不用多說了,我都懂?!?br/>
「我還是很佩服你啊?!顾毖燮沉宋乙谎郏骸冈谶@生死關(guān)頭,你還有心思想那事兒,不是一般人?。 ?br/>
我故意露出憨笑,滿臉的無所謂:「怕個球?死之前也得樂呵樂呵!」
「好好好?!?br/>
陳昌明一連夸贊幾句:「這才是老爺們兒!」
「說個正事吧?!?br/>
他話鋒一轉(zhuǎn),低聲道:「你今天是去茶館摸底了,對吧?」
我愣了一下,用力點點頭:「摸出個七七八八了?!?br/>
「好,那今天就動手吧?!?br/>
我沒想到陳昌明會突然改變主意,我之前布置的計劃立馬被打破。
我試圖爭取個機會:「我覺得,這事還是要穩(wěn)一點吧,畢竟對面也很難纏。」
「再說了,你手下兄弟傷還沒好,這……」
陳昌明臉上沒了笑意:「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耽誤了時間,你承擔不起!」
「你要做的是,幫我掃除路上的一切障礙,其余的不用你操心!」
面對他如此堅定的語氣,我知道已經(jīng)沒了轉(zhuǎn)圜的余地。
我腦子里不斷回響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我要做的是幫他清除障礙。
果然,張撼山說的對,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是機器。
我也沒再多說什么,笑著站起身:「您放心,今晚搞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