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晚上看啊,現(xiàn)在也能看到啊,你別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這可是醫(yī)院啊,每天都會死人的。”陳夏天欠扁的說道。
聽到陳夏天的話,李思思明顯很緊張,死死的抓住了陳夏天的手臂,大眼睛四處張望,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到。
“騙人,我怎么看不到?”李思思不滿的說道。
陳夏天嘆了口氣,這娘們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手指虛點李思思的眉心。
李思思嚇了一跳,連忙閉眼,再睜開眼睛時,感覺世界有點不一樣了。
醫(yī)院還是那個醫(yī)院,只是比剛才似乎多出了一些人,那些人面無表情,目光呆滯,臉色慘白如紙,在醫(yī)院的各個角落里飄蕩。
李思思連忙捂住了小嘴,驚訝道:“這就是鬼嗎,也沒有什么可怕的啊?!?br/>
話音剛落,突然感覺背后涼颼颼的,猛然回頭,就看到一個女人,滿臉是血,一個眼眶里空蕩蕩,沒有眼珠子,而且還在不停的流血,也沒有左臂,另一只凸起的眼睛泛白,正在直勾勾的在身后看著她。
“啊,鬼啊。”李思思一聲尖叫,迅速的撲到了陳夏天的懷里,身體不停的哆嗦著,明顯被嚇的不輕。
這可把陳夏天給爽翻了,光明正大的開始占便宜,先是撫摸著后背,嗯,不錯,舒坦。接著把手慢慢的下滑,摸到臀部,臥槽,好大,好圓,好軟,好有彈性啊,手不停的捏來捏去。
李思思當(dāng)然感覺到了,把她氣的半死,滿臉羞紅,不過抬頭看向女鬼還在身邊,她又不敢發(fā)飆,于是哭著喊著道:“你快點讓她走遠一點,走遠一點,嗚嗚嗚?!?br/>
陳夏天無奈的看了一眼女鬼,說道“去去去,一邊玩去?!闭f完,就吐了一口氣,把女鬼給吹的沒影了。
李思思偷偷的睜開眼睛,沒有再看到女鬼,頓時就放松了下來,突然感覺臀部的一只大手,還在捏來捏去,頓時把氣的眼珠子通紅,對著陳夏天的咪咪一口就咬了下去。
“嘶……”陳夏天正在享受,沒來得及真氣護體,猝不及防就被襲擊到了,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老子再牛逼,有些地方還是肉長的啊,疼的他腦門只冒冷汗,又不能運轉(zhuǎn)真氣防御,否則非把李思思的滿口牙給震碎了不可。
“疼疼疼,松手,不對,松嘴。”陳夏天求饒道。
李思思不開口,繼續(xù)咬,疼的陳夏天連連求饒下才松開了嘴。
李思思眼睛通紅,要哭的樣子,對著陳夏天吼道:“我告訴你陳夏天,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我把你當(dāng)成朋友,請你尊重我好嗎?”說完也不待陳夏天反應(yīng),扭身向醫(yī)院門口走去。
陳夏天撓了撓頭,感到很不好意思,咋還摸急眼了呢,連忙追了上去,開始道歉起來。
“思思,我不是故意的啊。”陳夏天一臉無辜的道。
“你騙鬼去吧,不是故意的,你自己信嗎?”李思思怒吼道。
“好吧,好吧,情不自禁好不好,誰讓你這么漂亮呢,臥槽,摸摸又怎么了,你有本事摸我的,我不罵你?!闭f著向前快走幾步,崛起了屁股。
李思思看著陳夏天的動作,感覺有點滑稽,噗哧就樂了,然后連忙忍住,一腳踹在了陳夏天的屁股上面。
陳夏天也沒有在意,看著李思思笑了,于是嬉皮笑臉的上前抱住李思思的肩膀,道:“笑了就好,這樣才對嘛,其實我也不是隨便的人?!?br/>
李思思連忙掙脫,罵道:“滾,別碰我,你個臭流氓?!闭f完就撒腿跑去攔出租車。
陳夏天也連忙跟了上去,兩個人很快就攔到了車。
司機是一個中年大叔,問道:“去哪里?”
“去市公安局!”李思思道。
“你去那個地方干什么???”陳夏天不解的問道,他可是知道那可是官方衙門啊,他還不想跟那些人打交道。
“你知道為什么我被人追嗎?我就跟你講講吧?!崩钏妓槛鋈坏馈?br/>
“我有一個朋友叫周瑤,她跟我從小一塊長大的,大家都是窮人,我們很投緣,所以關(guān)系特別好,從小學(xué)到大學(xué),我們都是同班同學(xué),可是她兩個月前跳樓自殺了。”李思思眼中含淚的說道。
陳夏天也沒有打擾她,讓她繼續(xù)講下去了,司機大叔也是豎著耳朵聽著,因為李思思說話的聲音不小,沒有刻意壓低。
“我們兩家從小就很窮,她比我幸運多了一爸爸。所以我們兩個在上高中的時候,就開始一直在外面兼職工作,賺錢貼補家用,一直到今年上到大二,幾個月前,我們找到了一份酒吧服務(wù)員的工作,有的時候還有客人給小費,所以賺的也不少,雖然有的客人會對我們提不詭的要求,但是都被老板給制止了,老板對我們也很照顧,我們一直以為會這樣下去,挺好的?!闭f著李思思的眼淚也快要掉下來了。
“可是有一天晚上,我有點不舒服就請假沒有去,可是那天晚上周瑤很晚才回來,看到他臉色特別不好,明顯被人打了耳光,目光有些呆滯,我就急忙問了怎么回事,周瑤告訴我,她被一個叫胡力的人給強.奸了,而且還被拍了視頻,威脅她如果敢說出去就把視頻給公布出去?!崩钏妓颊f道這里,小拳頭緊緊的握著。
“周瑤長得很漂亮,從小到大沒有交過男朋友,一直是潔身自好,她現(xiàn)在被人強迫了。還被拍了視頻,她肯定會崩潰。而她也沒有隱瞞家里人,家里人都非常痛苦,打算就這樣算了,沒有辦法,女兒的視頻還在對方的手里,他們什么也不懂,怕女兒一輩子給毀了。”說道這里,李思思深吸一口氣,陳夏天也遞給她一瓶水。
司機大叔聽到這里也是嘆了一口氣,心道,小姑娘真是可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