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信沒有一句話明說孫氏子弟,不過孫策卻能明白他的意思。
其實只要她肯認真去處理政務的話,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問題在于,僅僅是這幾天的政務,已經(jīng)快要讓她崩潰了。
要幾年十幾年,幾十年如一日的處理政務,人估計會沒了吧?
“這個既然你有打算,那么就按照這個來便是。”孫策也沒打算管太多。
只要別為了工作忽略了家庭,那么個人愛好問題,不能管太多。
這不自己不習慣政務,朱信會幫她。自己喜歡玩,就由著她,或者陪著她去玩。
晚上疲憊,會有熱乎乎的洗澡水,還有美味的晚飯。
說走路走累了,朱信會為她洗腳,甚至按摩一下腳底。
若非是真的暖到底了,孫策怎么會松口允許朱信納妾?
“其實還有一人,只是對方就在山陰,稍后我還要去拜訪拜訪。真要算的話上虞長顧雍,這兩天也打算拜訪一下對方。”朱信補充道。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人才?”孫策疑惑的看向朱信,怎么有種蓄謀已久的感覺。
換了別人她大概就真的那么覺得了,可換了朱信,前面幾年都在開店,根本不打算出仕,這兩年跟著自己東征西討的,哪來的蓄謀已久?
別說她不信,哪個白癡敢那么說,其他人估計也不信。
“我開食肆的,總能聽到一些南來北往消息?!敝煨女斎灰苍缇陀辛私杩凇?br/>
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就說上虞長顧雍,吳郡顧氏子弟,吳郡顧氏是江東第一大糧商,若能招攬到顧雍,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同時顧雍還是蔡邕的高足。”
“那個投靠董卓的蔡伯喈?”孫策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想了想想起來了。
“蔡邕一世英名,結果就毀在這上面?!敝煨鸥锌?,“蔡伯喈的功過是非姑且不說,他的才學是毋庸置疑的。”
還有就是顧雍今年已經(jīng)二十八歲,陸續(xù)在好幾個縣當縣長,成績都是眾所周知的。
對于朱信來說,歷史上孫權挖出來的那些人才,有條件都要招攬到自己麾下。
這樣孫權就算‘協(xié)助’孫策治政,嫡系的高端人才也不會很多。
就孫權那種‘姐姐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的姿態(tài),把她完全架空,甚至狠狠坑一把什么的,朱信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放產(chǎn)假?對不起,沒興趣!若非是親小姨子,只怕還要想辦法把她安排得遠一些!
最大的悲哀,就是孫策嫡系或者旁系里面,對政治還算有點天賦的,也就剩下孫權。
孫靜也算,不過他的身份不適合輔助孫策。
孫翊就是個純粹的莽夫,這個世界也沒有孫匡,最后剩下一個孫仁,奈何還太小。
要不然,就把孫仁帶在身邊,趁著她年紀還小,好好教導她治政?
說不定從小煉起來,以后治政能力比孫權還高呢?算了,感覺還是不太靠譜……
就孫氏一族的基因……朱信看了看孫策,果然,還是孫權那種基因突變的存在才行。
又或者說,莫非真如一些人猜測的那樣,孫權其實不是孫堅的種?
把這種容易得罪人還討不到好的想法,在腦子里面去掉,少不得一番安慰孫策。
后者吸夠了軟乎乎能量,自然也放過了朱信。
算算時間差不多,兩人攜手回到后衙,才發(fā)現(xiàn)大喬和祖郎已經(jīng)等候多時。
就兩人大包小包的樣子,顯然是打算搬過來住。
“我們的房間在哪里?”祖郎上前詢問,大喬則是乖巧的站在身后。
“那還用說嗎?”孫策想都沒有想,直接宣布,“扣除實在不方便,或者懷上了,否則都一間房間!我倒要看看,你打算往床上塞多少人!”
“………………”朱信額頭冷汗狂冒,“伯符,父親叮囑過,不能過度?!?br/>
“我不管!”孫策鼓著腮幫子說道,“反正以后規(guī)矩就這樣,你帶回幾個,大家都睡一張床,你不能冷落了任何一個人!”
也就是說,要上就得全部上,不接受輪班制。
朱信此刻只覺得造孽,一個孫策已經(jīng)讓他頭皮發(fā)麻,三個估計真的要被榨干!
“從個人立場來說……”祖郎聞言,略作思量,看向朱信,“我贊成這個提議!”
“贊成……”大喬弱弱的回了句,小妮子臉皮薄。
三女共侍一夫什么的,實在無法想象,問題在于從長遠來看這樣更保險。
朱信能納兩個,以后自然也能納無數(shù)個,納妾這種事,只有零個和無數(shù)個而已。
“好吧,我是作繭自縛?!敝煨拍瑖@了口氣。
信譽的累積需要一輩子,卻會在一天之內徹底崩潰。
既然已經(jīng)納妾,那么壞名聲已經(jīng)鑄成,就算繼續(xù)打算挽回也沒用了。
“可你這語氣,怎么感覺一副很受用的樣子?”孫策白了朱信一眼。
“三個大美女陪我,就算成人干也樂意??!”朱信非常誠實地回道。
“啐……”孫策輕啐一口,“今晚你還是做好準備,好好照顧一下我們三人。反正也年底了,要不初一之前就別下床了怎么樣?”
朱信聞言也是笑笑,既然敢納妾,那基本上連抱怨的資格都沒有,早就覺悟了。
也覺得繼續(xù)這個話題下去,氣氛會變得尷尬,這不就算是祖郎表面上神色沒什么變化,可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她的耳朵已經(jīng)紅透了。
至于大喬更不必說,從之前就沒有抬起過頭。若是仔細看,會發(fā)現(xiàn)她的臉已經(jīng)完全紅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得去準備一下飯食。伯符,這次食神大賽的那些美食,要不要我還原回來給你試試?”朱信詢問。
“當然要!”孫策當即點頭同意,沒辦法去參加,吃吃那邊的美食也好,就當見證了。
也就是朱信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則估計要感慨:云觀眾原來在這個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
不過真的要那么做的話,少不得還要出門去買個材料。
后廚準備再充分,也不可能什么材料都齊備。
正好去萬事屋,請他們幫忙找找看,闞澤到底在哪里。
結果買了食材,順便去萬事屋,剛說明來意,接待員已經(jīng)把答案說了出來:“如果您找的闞澤,表字是德潤的話,那么你找的應該是錢唐長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