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甲騎士回到絕望之垠內(nèi)將內(nèi)竊爾的尸體給抱了出來,靈育王不敢置信的看著,因為他只從先父口中聽說過,但從來沒有見到過,璀璨英雄內(nèi)竊爾的故事是他幼時的憧憬,但內(nèi)竊爾卻是被世人遺忘的英雄,不過這對內(nèi)竊爾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因為在過去他背負(fù)著被世界所痛恨的罵名。
雖然灰甲騎士、靈育王和接引人都緊盯著內(nèi)竊爾的尸體不放,可是顫卻不好意思望去,雖然只是一具尸體,但當(dāng)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眼前時,尷尬也油然而生。
這是顫第一次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全裸的男人,‘畢竟我還太年輕’,顫內(nèi)心暗道。
“那……那就開始吧?!膘`育王聲音顫抖,他站起身來走到正殿的中央,然后一掌朝著地面拍去,一個內(nèi)刻著奇異符文的復(fù)雜難明的七星芒陣圖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灰甲騎士將內(nèi)竊爾的尸體放在陣圖的中心,然后緩步后退。
當(dāng)顫看到這個陣圖時,他想起了被面具女襲擊的那個晚上,他與灰甲騎士簽訂契約時,灰甲騎士在地面弄出的那個十星芒圓形陣圖,當(dāng)時在危在旦夕的時刻,他記得特別清楚。
靈育王雙手放在尸體的肚子上,他閉上雙眼默念著什么,隨后整個七星芒陣圖光芒大盛,光芒逐漸的擴(kuò)散,最終連整個正殿都隨之散發(fā)出光芒。
一陣詭異的狂風(fēng)呼嘯,仿佛是死去的英靈在叨念著什么,不知為何,此時一個身披著黃金戰(zhàn)甲的騎士在縱橫沙場血濺敵手的畫面在顫的腦海映放著。
“這個是……”顫大概能夠猜出,那個騎士應(yīng)該就是璀璨英雄內(nèi)竊爾沒錯。
隨著所有的光芒歸為一個光點涌入靈育王的天靈蓋后,所有出現(xiàn)在顫腦海的畫面就都一一消失了。
“感應(yīng)到了嗎,內(nèi)竊爾的靈魂所在。”灰甲騎士見儀式結(jié)束,便向靈育王問道。
靈育王吐出了一口鮮血,緩緩的站起身來,接引人見此便匆忙的過來攙扶他,“您沒事吧。”
“他的靈魂……在一個年輕的身體,周圍一片黑暗……像是埋葬于土地,他正在沉眠?!膘`育王隨著那道光點傳來的影像,一段一段的說著。
“我不想知道狀況,我要他的準(zhǔn)確地址?!被壹昨T士說道。
靈育王閉上雙眼感受著,許久后才說道:“那個地方,怎么可能!我記得……那個地方在七年前就被毀滅了,如今他已經(jīng)從世界地圖上被抹去?!?br/>
聽完靈育王的描述,顫此時無比的震驚,說道:“該不會是平之國吧……”
“沒錯,就是平之國,沒想到那個地方還有人記得?!膘`育王看著顫說道。
“顫,你知道那個地方?”灰甲騎士好奇的問道。
“怎么可能忘記,因為……那里就是我的故鄉(xiāng)。”
“什么!”靈育王不可置信的說道:“平之國不可能有幸存者才對。”
“平之國……不可能有幸存者?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鳖澆幻靼嘴`育王為什么要說出那樣的話。
“很不巧,我就是知曉平之國被毀滅的秘密的人之一,那可是HRI刻意抹去,不被世人所知的地方,HRI不可能讓平之國有人幸存下來,不然他們的丑陋行為就會被世人所知,他們可不會傻到放走有可能揭穿他們底細(xì)的人。”
聽完靈育王的這番話,顫半信半疑,他激動的說道:“不可能!那我為什么還站在這里,我與森叔在平之國相遇,他甚至還收留了我,給了我家庭,我每天都過著正常人的生活,況且他只是個普通的人民警察……”
“那這就奇怪了,一個普通的人民警察,憑什么能夠收留你這個幸存者,HRI不可能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人,也是HRI的高層人員才對,至于為什么要收留你,看來你得好好的去問問他才行。”靈育王對HRI的行為很不感冒,并且也不贊同他們的做法,所以對于收留了顫的那個警察,他認(rèn)為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人。
“森叔,那個笨蛋怎么可能是HRI的人,我不信……”突如其來的信息讓顫不敢相信這就是真的。
“騎士,那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去尋找那個靈魂了,剛才我受到了儀式的反噬,不能同你前去平之國的遺址了?!膘`育王對灰甲騎士說道,然后靠著接引人的攙扶回到了房間休息。
“小子,你要跟我去嗎?!被壹昨T士問道。
“當(dāng)然,我也想吧事情的來龍去脈弄個一清二楚?!?br/>
“那就走吧?!被壹昨T士帶著顫來到了絕望之垠,然后再通過絕望之垠內(nèi)的偽造空間折疊器回到了淮荊市。
這是顫第一次與灰甲騎士有著共同目的的啟程,一個是期待著知曉真相,另一個則是渴望著早日尋找到摯友的靈魂。顫在重新踏入淮荊市之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纏繞著他的心頭,使得他接下來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呂森,這種即將面對親人卻又無比尷尬的感覺是他一生中第一次感受到的。
“你應(yīng)該知道平之國的遺址在什么地方吧?”灰甲騎士看向一旁的顫。
“嗯,我每年都回去那里掃墓,祭奠那些死去的人,以及我幼時的伙伴?!?br/>
“哦?不是說平之國已經(jīng)被HRI抹去了嗎,為什么你還可以去到那里?!?br/>
“因為平之國的遺址,就在華夏?!?br/>
“國中之國嗎,還真是從未聽說過的事情,那現(xiàn)在就去吧,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我想……先回去和森叔見個面,解決了一些事情后再和你去平之國的遺址?!?br/>
“這樣啊,那你就快去快回吧。”灰甲騎士明顯的能夠看出顫此時的心情無比的糟糕,但既然是顫的私事,他也不好去插手。
此時在淮荊市的某個咖啡廳內(nèi),一個戴著黑色口罩,身穿衛(wèi)衣的男子將一本古樸無華的書籍合上,然后將它放在大腿上。
“終于回來了嗎,顫?!蹦凶永驴谡郑?xì)細(xì)的品嘗著濃郁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