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躺在小木床上的女孩眉頭緊皺,“姐姐,快醒醒舅舅又來了,你快躲起來”一個五歲的小男孩在床邊搖著她的胳膊。
蘇青睜開眼看著面前稚嫩的臉龐,還處在懵逼狀態(tài)。她記得她正在參加B市的富商慈善聚會,突然有個人闖進來拿著機槍就是一陣掃射“臥槽,我穿了我的萬貫家財這么辦?”蘇青一下子坐起來。
一陣劇痛 ,一份不屬于她的記憶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這幅身體的主人也就是原主也叫蘇青,與她同名。
原主她娘名叫田大娘嫁給她爹原本是一件幸事,可是她娘有一個不成氣候弟弟田二,吃喝嫖賭樣樣占盡,原主的外祖父母也慣著他,就這樣她舅成了十里八村兒有名的潑皮無賴誰見了都是繞道走。
原主爹還在的時候這個無賴舅舅不敢造次,可是當(dāng)她爹被征了兵以后,原本還算殷實的家庭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被外祖家掏空了。
那時候原主她娘已經(jīng)身懷六甲,最氣人的是就在原主娘親產(chǎn)后的第二天,外租一家直接把原主他們趕了出來,賣了他們房子。
最后還是原主娘賣了原主爹留給她金釵換了一間茅草屋和一點糧食,最后原主娘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她知道自己已無力照顧三個年幼的孩子,就把自己一個玉鐲子給了一戶心善的人家,換得他們照顧自己孩子的吃食,終于原主娘在原主九歲的時候走了。
啪——
“蘇青你個小蹄子給老子滾出來”田二在院子里嚷嚷著。
“舅舅,姐姐身體不好,你別吵到她”一個五歲大孩子用自己小小的身軀擋在一名二十來歲的男子面前。里屋的蘇青聽著外面的動靜加上腦中的記憶只覺得胸口悶得慌,她迫切的想要找到一個發(fā)泄口。
“弟弟,乖乖的呆在屋里等姐姐回來”蘇青溫柔的摸著小男孩的頭,“姐姐,舅舅要把你賣到窯子里去,你不能出去”小男孩說道“娘說過我們是男子漢要保護姐姐。”蘇青蹲下對他說“現(xiàn)在姐姐就應(yīng)該保護弟弟”
“蘇青你給老子出來”男人一腳踹開小男孩朝著屋里走去,“我還以為是哪家的狗沒拴好,出來一看原來是你啊”此時院子外已經(jīng)圍滿了村民,大家聞言都笑了。
“姐姐,你怎么出來了?”剛才的那個小男孩跑過來,他小小的臉上還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胸口還有一個腳印,頭發(fā)也被弄的亂七八糟。
“不出來,難不成就讓我看著你被他欺負嗎?”
“可是......”
“相信姐姐,聽話回屋呆著去”
蘇青看向?qū)γ娴臒o賴舅舅,緩緩的抽出別在腰上的菜刀,眼尖的村民看蘇青拿著刀出來就悄悄的跑了,蘇青也沒在意?!熬司?,屋里請”蘇青微笑的對他說道。這死丫頭拿刀干嘛,難不成要砍他?
不可能不可能,這丫頭膽子小的和老鼠一樣,怎么可能會砍他嗎?田二做著心里建設(shè)。
“就....就在這兒說,這次舅舅來呢是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的親事。”
蘇青挑眉“哦?沒想到舅舅也有關(guān)心侄女的時候啊”“我好歹也是你舅舅嘛,丫頭這是對方的熨帖,只有你在上面按個手印,以后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無賴舅舅從懷里摸出一張紙,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呸,這明明是賣身契,你騙我一個小孩也不覺得躁得慌。”蘇青諷刺的說道,“我還以為舅舅是真心為我著想,沒想到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無賴舅舅也一改哄騙的嘴臉,直接扯起她的手就想往契約上按,蘇青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主,直接就用菜刀向他砍去,要不是他躲得快估計他的右手就已經(jīng)沒了。
“小賤人,還反了天了還要謀殺親舅舅?!狈词志褪且粋€巴掌,蘇青因為距離太近躲不開,這一巴掌一下去她蠟黃的臉上就有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臉也腫了起來。
“我呸,這田二也忒不是人了。”
“可不就是嘛,簡直是造孽哦。”
“也不知道田大娘子走了什么霉運投到這樣的一個人家?!敝車拇迕衲阋痪湮乙谎?,也還是阻擋不了田二要賣侄女的心?!鞍涯愕呢i蹄子給老娘撒開,老娘不發(fā)威還真當(dāng)我是病貓啊?!?br/>
蘇青抬腿就往田二的胯部頂去,“啊——”但她再怎么樣都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再加上身體營養(yǎng)跟不上,力道自然也就沒有多大,但還是夠田二難受的。
蘇青也趁著這個空檔緩緩氣,這幅身體也太虛了吧。她還沒怎么樣呢就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看來還得多補補不然小命遲早要交代出去。
“看我不打死你個小賤人,你和你娘一樣都是賤骨頭?!?br/>
“你還好意思提我娘,要不是你我娘也不會死。”蘇青提刀指著他,“要不是你我娘也不會沒錢治病。”“我呸,我家養(yǎng)她這么多年我拿她點銀子怎么了?”田二嚷道,“不僅是你,就連我把那兩個小崽子賣了,也還不完我爹娘對她的養(yǎng)育之恩?!薄斑€恩?我娘難道不是他們親生的?”
“你管那么多干嘛,快點把手印按了。”
蘇青壓下心里的疑問,她眼尖的看到有幾個村民正帶著官差往這邊來,心里冷笑道,他們這群人見一個大男人欺負小孩兒就知道看戲,這會兒她要反抗了,報官倒是跑的挺快啊。
她用刀背向田二砍去,動作很慢,倒像是有意讓人去搶她手里的刀,“還想殺我?看我不宰了你?!碧锒话褗Z過刀,揚起刀就要砍下去。
“啊——”